~四周的雪狼部落骑兵们,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不敢相信他们的银甲统领竟然输了!
“怎么可能?!”
身后的马车上,雪狼三王子大叫了起来!
而这时被秦天阳刀架在脖子上的银甲,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慌,更没有求饶!
反而是挺起了胸膛,抬起他那高傲的头颅,说道:“我输了,为了表示对我的尊重,你必须把我的脑袋砍下来!”
“如你所愿!”
呲!
绣春刀划过,一颗大好的头颅滚落在地!
“不!!”
“混蛋,你怎敢杀了我们的银甲统领?!”
一千多名重甲骑兵失声痛哭,纷纷抽出弯刀向秦天阳扑过来!
秦天阳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这帮蛮子不讲武德,要围殴我一个人啊!”
“王子殿下,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秦天阳勒紧缰绳,将战马掉头,死死地盯着前方的雪狼王子,准备随时拿下他当人质。
雪狼王子看着雪地上那颗银甲头颅,强迫自己从悲愤中镇定下来!
“给我退下!”
随着他一声令下,快要冲到秦天阳跟前的一千多名重甲骑兵,这才停了下来。
但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秦天阳,杀气凛然,恨不得将他撕成碎肉。
“很好,秦天阳,是我小看你了。”
“这个仇我记下了,早晚有一天我雪狼部落的银甲勇士,定会将你的脑袋砍下来。”
雪狼王子咬牙切齿,后牙槽都快要咬碎了。
他们部落已经失去了唯一一位金甲,只剩下十位银甲,而现在又被秦天阳杀了一人!
虽然对雪狼部落的实力没有多少影响,可他的心还是在滴血。
每一位银甲,可都是他们部落花了重金从小培养起来的,可以说每一位银甲都代表了他们部落的血性!
而且他也清楚,即便秦天阳不杀了银甲,银甲也会自尽!
因为每一位银甲都绝对不会接受失败,因为失败就意味着死亡!
秦天阳骑着战马来到雪狼王子跟前,发自内心道:“你们的银甲很强,值得我尊重,我很期待与你们部落其他银甲交手!”
“好好安葬他,替我在他坟前倒一杯酒!”
“走了!”
秦天阳很快离开,而拦在他面前的重骑兵自动让出了一条路!
他们虽然愤怒悲痛,虽然恨不得将秦天阳留下来,可他们也不得不承认秦天阳是一个实力强劲的对手!
他们崇尚强者,哪怕是敌人!
直到来到镇阳关城墙下,秦天阳这才松了一口气!
之前他还真是担心那一千多重骑兵围殴他,他再强也不可能一人面对一千多重骑兵。
进入镇阳关之后,秦天阳就一头扎进了兵器坊中,与雪狼部落银甲的对战,他发现绣春刀还是不够坚韧,不够锋利!
不过他已经找到了解决的办法,他立即与工匠们一起对绣春刀、陌刀进行再一次的改进。
而镇阳关内,甲二、甲五、甲七他们三人,每天都玩了命地带着一千多守军拼命地训练。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
北境,原镇北王王宫!
这里现在是镇北军统帅,正二品骠骑将军周天成的行宫。此人五十岁出头,形象完全与正二品骠骑将军不搭边:
长脸,尖嘴猴腮,面容皎白,像是个太监,一脸的阴柔相。
此刻,李如风正跪在他面前,向他汇报着细盐的事情!
“将军,事情就是这样,接下来该怎么办还请将军吩咐!”
李如风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秦天阳公开细盐的事情他已经知晓,并且全部向周天成汇报。
同时他也收到了消息,蛮族皇庭、朝廷以及秦王和各路藩王,都已经收到了消息!
他恨死秦天阳,恨不得现在就冲到秦天阳跟前,将他乱刀砍死!
因为细盐这泼天的富贵,本来是属于他和周天成的!
周天成听完李如风的汇报,也是火冒三丈,直接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这么点事情你都办不好,我留着你还有何用?”
“将军息怒,将军饶命啊,实在……实在是秦天阳那小杂种太狡猾了。”
“谁也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手啊!”
李如风吓得魂都快要飞了,眼前这个一脸阴柔相的男人,可是一个狠角色!
他虽深得他的信任,但每天都过得心惊胆战,如履薄冰!
稍有不慎,他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周天成虽然很愤怒,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件事情还真不能怪李如风!
他也没想到秦天阳会来这一手!
“秦天阳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现在是什么官职?”
“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他这号人?”
李如风不敢隐瞒,立即将秦天阳的个人情况汇报给周天成。
听完之后,周天成整个人都懵了!
“你说什么?你说几个月以前,秦天阳还是一个吃不饱饭,差点饿死的村民?”
“而细盐、蜂窝煤、飞天酒,都是他这几个月才搞出来的?”
“混账!”
“李如风,你这颗脑袋要是不想要了,我可以帮你摘下来!”
周天成根本不相信李如风所说的,因为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他如何相信?
李如风快吓尿了,“将军息怒,我说得句句属实。”
“秦天阳是梧桐村村民,几个月以前他饿得快要死掉,他捡了一条陈明川丢弃的死鱼,差点被陈明川的护卫打死!”
“令人奇怪的是,他伤好了以后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突然就开窍了。”
“将军,您说秦天阳会不会是被鬼附身了?”
“我去你娘的!”
周天成气急败坏,一脚将李如风踹翻在地!
李如风赶紧爬起来跪到周天成的跟前,一个字都不敢说了。周天成坐下来,仔细想着李如风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李如风此人他非常了解,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就算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骗他。
想了想,他才说道:“秦天阳此人不能留着,镇北军不允许有这么牛的人存在!”
“他必须死!”
“他把细盐公布出来,而且还邀请了蛮族各个部落,我们镇北军、朝廷、还有秦王前往镇阳关!”
“他以为靠着手里的细盐就能够拿捏我们?哼哼,一个山野村沟里出来的刁民!”
“他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