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赵少无话不谈的老劳克莱斯,曾经和他详细过这件事,以及西班/牙风情的特征,豪放和别的温情不同,风情只针对女人有用。
最大的特点,中毒者的呼吸会有香甜气味,而且医院那些常规性/做法(就是给被下药的女性挂盐水解毒),对这种药根本没有丝毫作用,必须得采用特别的方式,让她达到四次以上的舒服,要不然她最终会却全身神经受损。
既然这样,赵少再砍昏包锦锦,把她送到医院,也没有任何用处了。
唯一解救她的办法,就是要让她达到四次以上的舒服。
“这可怎么办?对,给她丈夫打电话,让他来履行他当丈夫的责任!”
“新华,别走!”赵少从地上抓起包锦锦的手机,刚要翻看电话本,包锦锦就再次扑了过来,一把抢过手机,扔了出去,然后像八爪鱼那样,紧紧缠住了他。
“包锦锦,我不是那啥新华,我是赵少,赵少啊!”
赵少抵御着包锦锦的骚扰,趴在她耳边高声大喝,希望她能尽快清醒过来。
可惜的是,包锦锦丝毫不管,吃吃笑着,手一把就伸了过去。
然后,赵少身子一哆嗦。
“废物,送上门的肥肉都不吃,你还是个男人吗?”
洗手间内的蒋新华,也像中了迷魂药那样,压根不在乎包锦锦是他老婆,只是极度希望赵少能快点玩了她,好让她攀登她心目中的舒服。
也许赵少听到了蒋新华的支持,在挣扎良久后,终于被包锦锦拉倒在了沙发上。
劳克莱斯在桥下舒舒服服的撒了泡尿,迈着绅士般的步伐回到了大街上。
赵少却不见了。
“咦,这子又跑哪儿去了?”
劳克莱斯低低的骂了一声,四下里看了眼,也没看到赵少的影子,只好摸出手机给他打电话。
就像赵少刚给包锦锦打电话那样,他的电话也没关机,可却没人接。
接连给赵少打了三次电话,都没有人接听,劳克莱斯收起手机,咬着牙的骂道:“这家伙肯定去勾搭女人去了,晒特,也不叫上我。”
一个人在街边站了会后,劳克莱斯实在没地方可去,信步走进了旁边的泰/国餐厅。
他要了两瓶啤酒,几个特色菜,坐在大厅窗前,开始和餐厅吧台一个妞儿眉目传情了起来。
蒋新华从没有想到,赵少会那样厉害。
这都接近一个多时了,他还没有丝毫疲软的意思。
从门缝中看着自己的妻子,蒋新华有了种从没有过的成就感。
荒唐的成就感,使他产生了一种微妙的代入感,使他误以为他就是那个家伙。
当这个奇异的念头腾起时,蒋新华先是兴奋,接着又感觉到了无比的痛苦。
他知道,经过几年的心理疾病压抑,他的某些思想已经完全变态。
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在妻子遭到别人的羞辱时,产生这种想法。
“我、我还是个男人吗?”
蒋新华双眼无神的看着外面,顺着墙缓缓的瘫软在了地上。
他终于感受到了不甘,和巨大的羞耻。
可他这时候又不能冲出去。
因为他早就失去了冲出去的机会,只能像只老鼠这样,藏在暗中看着这一切。
“啊,哦!”
就在蒋新华胡思乱想,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时,包锦锦第七次发出了嘹亮的尖叫。
蒋新华抬头看去,外面那个男人紧紧抱着妻子,一动不动。
“他给她洒了种子吧?呵,呵呵。”
想到那个男人可以给他带来他最想要的孩子,蒋新华忽然一下子解脱了,觉得这一切再也算不了什么,因为这本来就是他所期望的。
他知道,他终于彻底接受了那个男人,甘心让那个男人来好好疼爱他的妻子。
“只要锦锦能幸福,无论怎么样,我都愿意去面对。”
从地上站起来,蒋新华看了眼卫生间的窗口,疲倦的叹了口气,脚步蹒跚的走了过去。
当蒋新华踩着外面的空调外机,从二楼慢慢攀到地面时,包锦锦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包锦锦刚才好像做了个梦,一个很真实且又很复杂的梦。
在梦中,她正和丈夫亲热。
忽然间,丈夫变成了她的导师蒋校长。
她大惊之下推开了蒋校长,然后接到了赵少打来的电话。
再然后,蒋校长就不见了,丈夫重新出现。
再再然后,包锦锦就回到了刚结婚的时候。
那时候,丈夫还没有遭遇车祸,除了她大姨妈来串门,几乎每晚都会让她享受到女人的快乐,就像当前。
哦,错了,当前要比那时候更让她享受,留恋。
汹涌的潮水悄悄退去,理智重新占据了包锦锦大脑,她才把这个美梦压在心底,恋恋不舍的睁开了眼。
可惜,这只是个梦而已,新华现在暂时还没有这个能力。
包锦锦睁开眼,然后愣住。
一个男人,趴在她身边。
“怎么回事,难道我还没有从梦中醒来?”
“咦,怎么不是新华,却是赵少呢?”
包锦锦有些纳闷的抬了下头,看向了趴在身边的男人,随即愣住。
“我这是在做梦,做梦。真丢人,我怎么可以梦到赵少呢?”
包锦锦羞涩的笑了笑,伸手在自己大腿上用力掐了一下。
很疼,疼的很真实。
用力眨巴了下眼,包锦锦再向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看去,他也抬起了头。
“怎么还是赵少?”包锦锦脸刷的苍白,身子也猛地一颤。
“包锦锦,在我把话完之前,你能不能先保持绝对的冷静?”
赵少看着一脸不信的包锦锦,苦笑了一声。
包锦锦傻傻的点了点头。
“我就是赵少,你没有做梦,这是真实的。”
赵少抬手,在包锦锦脸颊上摸索了一下,认真的:“我给你打电话时,听你在电话里让我快来这儿……”
赵少右手放在包锦锦嘴边,做出随时捂住她嘴巴的准备,就把事情经过详细了一遍。
为了能让包锦锦理解他的苦衷,他把西班/牙风*情的特点的格外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