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他竟然非常享受赵少亵渎妻子的这一幕。
而且,这种享受比他没有遭遇车祸,和妻子亲热时更加的强大,使他沉浸其中,再也无法自拔。
“今天赵少都是做了些什么?”
端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钱银杏,脸色平淡。
从一大早就出去的张子根,笔直站在办公桌前,语气恭敬的回答:“上午赵少去了机场,接了一对欧美夫妇,送到了文化大酒店,但很快就出来了。
下午一点之后,他才再次赶去酒店,到我来向您汇报这些之前,他没有出来。”
“哦?他接了一对欧美夫妇?”钱银杏微微皱眉。
“是的,但男的是个黑人,女的却是个白种人。”
张子根回答:“从赵少和那个黑人见面的举止来看,他们的关系应该很铁。”
“哼,一丘之貉,臭味相投而已。”
钱银杏知道,赵少曾经在国外混过几年,有两个外国朋友也没啥稀奇的,随口问道:“你有没有听到他们了些什么?”
“我怕被发现,距离太远,没听到。不过我感觉那对欧美夫妇来历应该不凡,因为他们身边还跟着四五个类似于助手的外国男女。”张子根摇头。
“助手?”
钱银杏微微皱起黛眉,沉吟片刻好像明白了什么,喃喃的:“哦,我知道了,怪不得他大言不惭的要开西餐厅,怪不得他敢拒绝我,原来他是想引进外资。”
张子根没有听清钱总的什么,下意识的问道:“什么?”
“没什么。”
“你下去吧。”钱银杏摆摆手。
张子根微微弯腰点头,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赵少,我不会让你如意的。”
钱银杏站起身,慢慢走到地窗前,抱着膀子看了很久,笑着自言自语。
“老劳克莱斯,怎么样,我们华夏并不是你们外国人所想象的那样后吧?”
赵少左手抄在口袋中,右手随意抛弄着手机,和劳克莱斯沿着人行道随意前行:“你看出什么没有,不管是这家泰/国餐厅,还是那边的三星商务,花旗银行等等,都算是外资了吧,这就足可以证明江南已经逐步成为国际化都市。”
在酒店签定好协约后,劳克莱斯就缠着赵少,陪他在街上随便逛逛。
“赵少,我知道你很为自己的国家自豪,但你也知道,我是上帝的虔诚子民,主是不高兴我假话的,我得实话。”
劳克莱斯指着川流不息的车流,一脸遗憾的:“单从城市建设上来,是比我预想的好很多,但比起欧美发达国家同档次的城市嘛,很遗憾,江南还是低了不止一个档次。
嘿嘿,我这样你别生气,我只是尊重事实。”
“我承认这些事实,毕竟我们遭受过八国联军的入侵,经济发展势必会……”
赵少正要用大道理来反驳劳克莱斯时,手机却响了起来。
“赵少,你在做什么呢?哦,我有事想委托你一下,是这样的,我家少爽为了感谢你和包锦锦,想请你们明天晚上来我家做客,她要亲自下厨的。”是老梁打来的电话。
“好呀,没问题,那我明天晚上准时去。行,这事就交给我了,好,好,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好?呵呵,替我向少爽声谢谢。再见。”
赵少扣掉电话,笑着对劳克莱斯:“我一个朋友邀请我明天晚上,带着一美女教授去他家做客,你有兴趣没?”
“有美女?哈,这种事哪能少的了我,我当然要去了!”
劳克莱斯双眼放光,左手捂着裤裆四下看了看:“你在这等我,我去桥下方便一下。”
“草,直接尿裤裆里不好吗,还方便。”
看着劳克莱斯的背影,赵少笑着骂了一句,倚在街灯杆子上,开始拨打包锦锦的手机号。
包锦锦倒是没有关机,但却没人接。
“在干嘛呢,怎么不接电话?”
赵少有些纳闷,想了想,再次拨打了过去。
这次,电话很快就通了。
“喂,是包锦锦吗?我是赵少啊。很抱歉啊,我给你打电话,是因为……”
赵少刚道这儿,忽然就听到电话中传来包锦锦的嘶哑喊声:“赵少,快来,来解放路的泰/国餐厅202号包厢,有人要……啊!”
在很多天前的那个晚上,赵少第一次约李艳红出来吃西餐时,就曾经阴差阳错的救过钱银杏。
今晚,貌似他又遇到了相同的情况,就在包锦锦所的泰国餐厅
“难道哥们命中注定要当美女的保护神?嚓,还是免费的那种!”
蒋校长嘴里嘟囔出这句话时,人已经风一般的冲进了泰国餐厅。
垂涎很多年的傲人身躯就在眼前,蒋校长的眼珠子都开始发红,恨不得马上翻身上马,占有这个女人。
不过做为一个过来人,蒋校长更清楚某个道理,他现在再也不是三十年前了。
三十年前,蒋校长一次的时间能长达至少四十多分钟。
但现在,尤其是在面对垂涎以久的包锦锦时,他很‘自信’的认为,如果冒冒失失翻身就上的话,顶多也就是三分钟就得缴械投降。
三分钟,仅仅三分钟!
三分钟,能解除包锦锦所中的毒吗?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为他提供的人告诉他了,服用了这种药的人要是没有四次以上的舒服,不然是无法解除的。
至少四次以上,想想这个数字,蒋校长就觉得惭愧和无奈。
所以,他只能期望用他的努力,不管是怎么样,先让包锦锦舒服三四次后,到时候再好了。
于是乎,蒋校长‘忍痛’抗拒着包锦锦的行动,希望能快出效果。
正所谓功夫不负有心人。
经过蒋校长的一番努力后,包锦锦终于达到了第一次舒服。
身子猛地一僵,脚绷的笔直。
“我要死了,新华,我要死了。”
再然后,她全身都冒出一层香汗,整个人虚脱了似的,松开蒋校长,右手中的手机紧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