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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羡好被饿醒时,狭窄的单人床上只剩她一个人。
手机拿过来看,已经是上午十点,此前她睡得格外沉,祁云舟什么时候离开的,她毫无察觉。
如果不是身上留有难以言喻的吻痕,恐怕她都要以为昨晚的疯狂只是个梦。
她在床上呆坐片刻,爬起来时两腿软得像面条。
她缓了口气,往房外走,想煮点东西吃。
刚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桌上摆放整齐的三菜一汤。
她走过去摸了摸碗壁,还是热的。
江羡好洗漱过后坐下来吃饭,三年过去,入口后还是原来的味道。
江羡好吃了两口就停了下来,嘀咕一句:“他不会给我下毒吧……”
听说他进去这三年,他的公司亏损高达数百亿。
对一个商人来说,断人财路无异于谋财害命,这可是“血海深仇”。
谁会给仇人做饭?
江羡好动作硬生生停下来,更不敢吃了。
昨天晚上就奔着弄死她的狠劲儿往死里干。
晚上没把她弄死,所以就只好在临走前专门做一顿断头饭送她上路……
就在她胡思乱想、越想越偏之际,手机响了。
是一家医疗器械公司HR打来的电话。
“请问是江羡好江小姐吗?”
“我是。”
“我是灏亮医疗器械公司的HR琳达,首先恭喜您通过面试……”
那头把公司入职待遇详细说明后,询问她的入职意愿,以及最快到岗时间。
江羡好担心到手的offer又会丢,多问一句:“请问你们的背调是通过了吗?”
“这是当然,江小姐的销售业绩相当优秀,灏亮正需要您这样的优秀人才加入。”
江羡好挂断电话后,第一时间把今天下午的高铁票退了。
只要有工作,她就能挣钱,能挣钱她就有机会治好她的手。
天降好运,江羡好高兴得站起来转圈,刚转了半圈腰疼,又赶紧扶着桌面坐回去继续吃饭。
好运一茬接着一茬。
江羡好入职第三天,资料还没背熟练,就有位经销商跟她联系上。
经销商属于大客户,让同一个办公室的同事个个眼红。
都说她命好。
日子越是过得顺,江羡好反倒越是觉得这里头有坑。
约好客户谈合作那天,她刚推门进去,就看到了包间里坐着个“熟人”。
熟人戴一无边小框眼睛,穿夹克,站起来跟她打招呼。
“江老师,还记得我吧?”
江羡好眉眼以不可见的速度跳动一下,随后马上跟他热情握手道:“当然,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您,钱主任,好久不见,我今天出门还专门看了黄历,说我今天会碰到贵人,没想到就见到您了。没想到钱主任一眨眼的功夫,竟然坐到了大领导的位置,佩服,佩服!”
钱主任低调谦逊地摆了摆手,“哎,都是打工的,哪有什么领导不领导的。”
江羡好马上接话说:“看来别人说的都是真的,越是大领导,越是谦逊,要不然您能当上领导。”
旁人连忙站起来,笑道:“原来是熟人啊,我们说呢,钱总怎么点名要跟江小姐谈工作。”
钱主任招呼着众人:“都坐,坐下谈,别站着了,都自己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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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羡好脸上保持微笑。
呵呵,不是贵人,是仇人相见。
江羡好心里那叫一个愁。
钱务明。
她以前当小提琴老师那家机构的领导。
当时因为机构里有不少关于她的流言蜚语,后来顾思连动用资源,把他这个领导裁了。
看钱主任一眼就认出她的架势,还有专门指名道姓要她过来的架势。
百分百就是对三年前的仇恨牢记于心。
钱务明客气地给她倒了杯茶水,叹了口气提起以前的事。
“那个时候被人恶意举报丢了工作,后来我在当地机构成了过街老鼠,没人敢用我,最困难的时候我连孩子的袜子都买不起……”
钱务明一边说一边叹气,旁边几个人一时间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江羡好听得明白,这是在点她呢。
钱务明话音一转,“当时江小姐跟我就是同事来着,是吧?教小提琴来着,江老师?”
这下,其他人总算听懂了。
旁人赶紧附和,“没想到江小姐会拉琴,巧了,这外面就有小提琴手,我让服务员拿琴进来,你给露一手。”
江羡好舔了下干燥的唇,笑道:“瞧您说的,我跟您还真是同病相怜,我也被人举报了,后来实在没能力教,这不出来转行做销售了么,拉琴就算了,太献丑了,怕污了大家的耳朵。”
江羡好越是推辞,钱务明就越是脸色难看。
“看来江小姐没什么诚意。”
“我认为诚意最要紧的是利益,我们公司的机械品质属于一流,这个毋庸置疑,我的作用不过就是给大家争取更多的利润空间,拿到最大化的折扣。”
江羡好此话一出,旁边的人也有点坐不住。
在中间能抽点,那就能挣钱。
但是钱务明不说话,他们谁也不敢接这话茬。
钱务明也不装了,冷笑一声,“江老师还是瞧不起我。”
“真想听?”
一群人盯着她一个女人看。
江羡好没辙,她下个月就有一场手术,她很需要这笔订单的提成。
她只能去把服务员叫过来,借来了小提琴。
时隔多年,她已经很久没碰过琴,再次摸到小提琴时,她手指随之颤动。
江羡好深吸一口气,架起小提琴拉起来。
刚开始还算正常,但很快,她的右手开始止不住地颤抖,无法控制拉琴的速度和动作。
一首曲子,被拉得像锯木头一般刺耳。
很快,听得在场的人纷纷捂住耳朵。
钱务明以前也是学音乐的,他一眼就能看出来江羡好那手废了。
钱务明一边抽烟一边嘲讽道:“哈哈哈,这就是报应,一个小提琴手手废了,你跟废物有什么区别。你这辈子都拉不了琴了,哈哈哈。”
江羡好抖着手,坚持拉完了一首曲子。
再放下琴时,钱务明朝她招了下手。
等她走过去,钱务明端起茶壶要给她倒茶,但他没往茶杯倒,反倒往江羡好那只还在发抖的手倒上去。
滚烫的茶水倒下去,白皙的皮肤瞬间红肿。
江羡好的手没来得及躲开,就被后面的人死死抓住胳膊不让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