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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0015{江羡好想联系陈致远,但是陈致远一直不接她电话。
她只能去他公司附近等着。
顾思连担心她出事,这几天一直开车跟着她。
在他看来陈致远能跟祁云舟干这么多年,他们都一样不是什么好人,特别是现在这种敏感节点,他不敢保证陈致远会做出什么事来。
江羡好等到第三天,终于看到了陈致远的车。
她站在路边招手,但陈致远的车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她一咬牙往前冲,拦在路中央。
那辆车几乎贴着她身前刹住车。
陈致远气得火冒三丈,从车窗探出头骂道:“你干什么,不要命了?”
江羡好被吓得够呛,腿都是软的。
但还是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开口道:“你有没有办法能让我和云舟见一面?”
陈致远一巴掌拍着方向盘上,车辆发出一声刺耳的喇叭声。
“你还想见面?”
陈致远扫了眼后视镜跟在后面的车,他认得那是顾思连的车。
这个女人一边和顾思连纠缠不清,一边还要跑到他面前装深情。
只让他觉得恶心。
江羡好郑重点头,“嗯,只要能和他见一面就好。”
陈致远勾起一抹嘲讽十足的笑。
知道她不会轻易让开,想了想开口道:“什么条件都能答应吗?”
“是。”
“五百万,就可以让你见一面。你知道的,里面手续很多,他不是普通商人,想见一面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陈致远还想说点什么让她知难而退,但是很快,江羡好点头了。
“好。”
“什么?”
“我说好。你给我几天的时间,我会凑齐的。”
江羡好没再拦他的车,让开到一边去。
五百万对陈致远来说不是一笔多大的钱,但是他知道这笔钱对她来说绝非易事。
很快,陈致远就想通了,笑了笑说:“行,我就等你的五百万。”
五百万。
除了去找顾思连要,她还能从哪凑来。
陈致远一想到这儿,脸上的嘲讽意味更浓了。
乔伊在楼下等了两个小时,总算等到江羡好出现。
“好好!”
江羡好身形一愣,但很快恢复常态,但脸色平平,脸上没什么表情。
“乔伊……”
乔伊看着她那张苍白的脸,又看到她包扎的手,皱眉道:“你手怎么了?”
江羡好一直很在乎自己的手,不会轻易让自己的手出问题。
乔伊一想到这儿就知道,肯定出事了。
江羡好真想像以前一样拉着她说这几天的糟心事。
可是,这些糟心事里面就有乔伊。
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江羡好沉默几秒后,把手往后藏了一下摇摇头,“没事,擦伤了一点而已,不碍事的。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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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出国了。”
江羡好眉心绷紧,“去哪?”
“芬兰。”
“去工作吗?”
“不是,去画画。”
“听说那里天气不太好。”
乔伊走上前抱住她,“好好,我没想害你,祁云舟产业本身有问题,即便没有我,他以后要洗白产业,总要有人进去,除非他这辈子都能保证不出问题。”
乔伊大概想说的是“自作自受”。
“你做了什么?”江羡好闷声问。
乔伊沉默良久,到底是不愿意骗她,“我在你手机和电脑里装过窃听软件。”
江羡好手指发抖,握紧拳头控制住,“为什么?”
“那个人说可以给我办画展,还把我推给一位德高望重的油画大师。你知道的,我喜欢画画,我不光想要功成名就,更想要在绘画历史上留名。我当时想的是,如果祁云舟一点问题都没有的话,一定不会出事的。”
江羡好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顺应她说的,罪魁祸首是祁云舟自己。
还是该指责她竟然利用、欺骗她。
江羡好突然就理解,陈致远为什么会对她有那么强的敌意。
别说陈致远,即便是祁云舟知道了,恐怕也会记恨她吧。
“那个人……是谁?”
“我不能告诉你,也不想骗你,但我想陈致远他们早晚会查出来,只是时间问题。”
江羡好几乎快要哭了。
乔伊说:“如果你在担心祁云舟,我想告诉你的是用三年来换企业的洗白,换来下半辈子的安心,对他来说是值得的。”
“按照你的说法,他是不是还要感谢我?”
“我没这个意思。没有他,你还是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你以后会成为首席小提琴师,只是时间问题。你的梦想是小提琴,不是他,不是吗?”
江羡好低头,吸了吸鼻子哑声道:“这不一样。是我害了他,我不应该跟他在一起,如果不是我他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我没脸见他……”
乔伊还想说什么,江羡好不想听,推开她往里走。
乔伊看着她身影消失,最后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江羡好进了屋子,关上门后,靠着门滑坐在地上,头往后仰,眼泪再也止不住往下滑落。
江羡好临近傍晚开车去了一趟墓园,往她妈妈的墓碑前送上一束她生前喜欢的黄色乒乓菊。
天色暗下来,晚风开始吹。
她待了一个半小时后,再回神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
她梦中惊醒一般,才转动僵硬的身体往回走。
“房子还行,可是有点旧了。”看房的一对夫妻里里外外转了个遍,一直在挑毛病。
房子是江羡好妈妈生前留给她的房子,在首都A,一个带院子的院子。
虽然破旧,时间也长了,但毕竟是在A市,相比十几年前,这里的房价也涨了不少,所以这个院子还值点钱。
这个房子连江明安都不知情。
她妈妈告诉她,以后没地方去的时候可以回A市。
这里好歹还有个家,可以给她落脚。
她以前不信她爸会把她赶出去。
但是她妈妈毕竟和江明安夫妻一场,早就看透了江明安的自私自利、无情无义。
她深知江明安的劣根性,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早早为自己的女儿做打算。
可惜她自己的东西也没有太多,能留下来的就只有这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