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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安和赵亚丽没想到顾思连会来。
祁云舟和顾思连的死对头,既然江羡好已经跟了祁云舟,那按理说顾思连不可能会再看得上她才是。
“先走……”江明安不想得罪顾思连,朝赵亚丽使了个颜色,趁乱先溜了。
顾思连把江羡好扶起来,着急道:“你没事吧?”
他低头看向她那手背。
他知道小提琴就是江羡好的命,现在手被踩成这样,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难受。
“我先送你去医院,如果不及时就医,恐怕会有后遗症。”
“不用你管。”
江羡好身体僵硬,把他推开,默不作声地把手机一并捡回来,回到车上。
“好好?”
陈权骂骂咧咧爬起来,一看到眼前的是个得体英俊的男人,又是嫉妒又是怒火中烧,爬起来就朝顾思连挥动拳头。
顾思连好歹是练过的人,陈权连他衣角都没碰到,就被一个过肩摔扔到路边去,摔得他七荤八素,躺在垃圾桶旁边哇哇乱叫,哭着喊着要报警。
“呜呜呜我要报警!”
“杀人了!”
“杀人了!”
“救命啊,有人当街打人了!”
在他们发生混乱之际,江羡好已经先开车离开。
她开车去附近的医院,但很快想到自己的手机用不了。
她的手疼得厉害。
她第一反应是去找乔伊。
以前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她需要帮忙,乔伊总是第一时间能推掉手头的事情赶过来。
可是现在她不知道乔伊干过什么事。
即便乔伊什么都没说,但她心里清楚,她和乔伊之间的距离在无限拉远,他们之间有了隔阂。
现在一想起乔伊和祁云舟,她眼眶和鼻头都在发酸,努力控制了很久,才没让自己哭出来。
顾思连恶狠狠一脚踩在陈权手腕上,赤目道:“你知道她的手有多矜贵吗?你怎么敢踩她的手!”
顾思连出了一口恶气,再起身回头时,看到江羡好的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回来了。
江羡好车窗降下来,面无表情问:“你能送我去医院吗?医药费……算我借你的。”
情感上,自从上次被迷晕捆走,她对顾思连这个人已经厌恶到了极点。
但理智上,她只知道她的手不能出事。
她现在需要尽快就医。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总之她失去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她不能再失去她的手。
即便这个人是顾思连,她也只能按住情绪上的反感,先就医再说。
“好!”
顾思连马上上车送她去医院,在医院做过处理后,马上联系最好的医院和医生给她看手。
江羡好从头到尾麻木的像个木偶,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和反应。
这还是顾思连认识她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见到她失魂落魄成这个样子。
就好像一个空心人,躯壳还在,但魂已经丢了。
等从医院出来时,已经是凌晨。
还好医生说手修养一段时间后,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江羡好买到新手机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医药费给他转过去。
“谢谢。”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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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连追上去拦住她,“如果你需要钱的话,我可以——”
“不用。如果你指的是江明安和赵亚丽,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跟他们已经断绝来往,如果你给他们钱,我只会更恨你。”
顾思连不清楚江羡好被江明安和赵亚丽关起来的事情。
只以为他们关系决裂是因为她和家里关系向来不好,而现在江明安那边又因为钱的事情擅自决定把她卖给陈权。
顾思连以前和江羡好在一起的时候,并不太理解她和家里的关系。
但是今天的事情他看得再清楚不过。
顾思连叹气道:“放心吧,我不会给他们的。我说的,是你,如果你非要嫁人的,陈权那样的都可以,那我为什么不行?”
“顾思连,”江羡好打断他说话,强撑咬牙道,“我的未婚夫自始至终只有祁云舟。”
“可是他都已经——”
“不要再说了。”
江羡好没听他说下去,转身回车上。
“我送你!”
“不用,谢谢,很晚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江羡好手受伤,暂时不能碰琴,也没办法上课,兼职那边的工作只能暂停。
她每天的练琴时间也只能暂停下来,只剩下听课的时间。
没有了练琴和工作,她的时间一下空出来。
那种突然的空洞,让她感到可怕,她很着急地想找点什么事做,做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让自己停下来。
现在她最想做的事情,其实只有一件。
那就是见祁云舟一面。
-
陈致远和律师一起约见了祁云舟。
祁云舟坐在里面,瘦削了不少,但脸色依旧保持冷静沉稳。
陈致远和他谈完公事后准备离开,祁云舟叫住他,问道:“她怎么样了?”
那么胆小的人,知道他被抓了,还不知道被吓成什么样。
晚上还能睡得着吗?
是不是每天都在练琴、上课?
也不知道考试成绩什么时候出来……
陈致远撇他一眼,犹豫了一会说:“她父母自从知道你出事后,他们最近一直在忙着给她张罗婚事。”
祁云舟平静了这么长时间的表情终于有了松动。
“她呢?怎么样了?”
“挺好的吧,看着没什么事。不过,我们现在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就先别管她了。”
陈致远见他脸色沉沉,补充道:“你自己清楚自己的情况,如果你真的爱她,也会希望她能幸福吧?”
祁云舟苦笑,“你又不是没见识过她家里人,她父母能做出什么好事。你帮她……把把关吧,别让人欺负了。”
陈致远叹了口气,临走前最后问一句:“你想见她吗?”
祁云舟低头,目光落在手腕银色的手铐上。
手铐冰冷坚硬,拷在手上格外狼狈,他不想让她看到他这幅样子。
可说不想见,也是不可能的。
“时间到了。”有人来催了。
祁云舟最后说:“出卖我的不是她,我信她,也希望你能信我。”
陈致远深吸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愣怔过后和律师站起来目送祁云舟被押送回去。
陈致远眼睛眯起来,带着律师往外走,等回到车上才说:“一定要尽快把公司的鬼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