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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斯连的车一直开往郊区,最后在一栋废弃仓库前停下。
沈安然靠边停车,趴在方向盘上把车熄火,正疑惑他为什么来这种地方,没一会儿就看到他抱着一个人从车上下来。
沈安然捂住嘴,瞪大眼睛,定睛一看,认出来那个人不是谁,正是江羡好。
陈致远甩了甩有点酸的手腕,拿纸巾擦去手背上的一点血,回头看向坐在旁边的祁云舟。
“你怎么样了?”
祁云舟手臂上有道刀痕,血流出来和汗水融在一起,时间长了就变成了难看的黑褐色,黏在伤口和衣物上。
刚才动手没留意,让地上那个男的拿皮带上拽下来的金属扣刮了一道,从手肘到手背的位置,血淋淋的一长条。
祁云舟没理手臂,目光停在手背上。
手背上那块包着的纱布还在,只不过已经被新的血漫过浸透,原本的白色变成了凝固的血的颜色。
“没事。”
祁云舟脸色沉沉,此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不能让好好看到。
这么长一道,很难解释清楚怎么来的。
陈致远看穿了他的想法,“要不出差几天?”
“我担心她会起疑。”
“我倒是觉得江小姐这人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你总不能瞒着她一辈子。”
祁云舟想起江羡好那张白皙干净的脸,眼睛亮得跟星星一样,胆子还那么小。
要是让她知道自己还有这么暴力的一面,还会跟他在一起吗?
他不想赌那个万分之一。
更不敢赌自己在江羡好心里的地位。
祁云舟无声地叹了口气,“能藏多久是多久吧,以后慢慢把剩下的灰色产业收紧,抓紧时间处理干净。”
陈致远沉默两秒道,“没有哪个做大做强的商人是绝对干净的。”
“别人是别人,我们是我们,不能混为一谈。”
“我们还年轻,比起其他更大的集团,我们才算刚刚起步,你别意气用事,你别忘了我们以前是怎么过来的。”
祁云舟突然开口问:“你没有考虑过乔伊吗?”
陈致远顿了顿说:“只是谈恋爱而已,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陈致远盯着祁云舟看,希望听到和自己一样答案。
祁云舟皱眉,目光往仓库外撇,神色骤然收紧,“对面仓库有人。”
顾斯连把江羡好背上仓库二楼靠窗的椅子上,正好能从斜对角看到对面,且位置还算隐蔽,一般很难被人发现。
只是江羡好一直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
顾斯连有点慌了。
他也是头一回用这种药,并不太清楚药量。
他摸了摸江羡好的头,倒是没发烧的迹象,呼吸还算平稳,但一直没睁眼。
“好好?”
顾斯连叫了她好几声,也没回应。
顾斯连没办法,想了想往楼下走,他打算回车上拿水上来给她喝点,可能会让她好过一点。
他从头到尾都不想伤害好好,他不停地安慰自己,他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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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她不被坏人蒙骗。
等确定顾斯连脚步声远去后,江羡好眼皮动了动,睁开了。
她手脚被捆起来动不了,椅子是固定在原地的石椅,人和石椅捆在一起,根本动不了。
好在废弃的仓库理垃圾多,她冷静下来扫视一圈,看到距离脚边有点距离的地方有块碎瓷片。
碎瓷片锋利的边沿也许能割断绳子。
江羡好挪动脚往那边够,可不管她怎么扭动变换动作,始终差一点距离。
“擦擦——”
粗糙的楼梯再次传来脚步声。
江羡好浑身一颤,虽然有所不甘,但还是不敢惹怒顾斯连,只好把脚收回来,再次闭上眼睛,脑袋低垂装作昏迷的样子。
很快,脚步声停在了她身前。
安静了两秒后,江羡好捆紧的手腕上探过来一双手。
还没等江羡好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再小心睁开眼时,入眼的人却是沈安然。
“你——”
“嘘!”沈安然一边喘气一边给她解绑,“还好你醒了,不然我可扛不动你。”
等手上松绑后,江羡好连忙弯腰给自己解开脚上的绳子。
沈安然带着她绕到另一侧的楼梯跑。
两人气喘得厉害,神色从未友过的紧绷,脚底地杂物多,跑得着急,擦起阵阵尘埃。
顾斯连手里拿着一瓶水和一条毛巾往楼上走,刚绕过墙角,一道凌厉的风朝着他鼻梁杀过来。
顾斯连没有防范,被应声打倒在地,手里的水瓶也被远远甩开。
等他再回魂时,人已经被祁云舟揪住衣领抓起来。
顾斯连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江羡好,他偏开头往前看,原本绑着江羡好的那张椅子已经空了,只剩下地面上一团散落的绳子。
人呢?
“嘭!”
顾斯连又挨了一拳终于回魂了,跟祁云舟扭打在一起。
顾斯连被打懵了,又怀疑是祁云舟先一步把江羡好带走,一气之下暴怒起来,冲祁云舟下死手。
祁云舟好歹是在街头巷尾混过来的,虽然没有学过正规的格斗、拳击之类,但全是实战经验,全凭本能和直觉在动手。
两人捆打在一起,速度和力量都非寻常人可比,谁也不让谁,照这么下去非得闹个你死我活。
仓库那地面全是灰尘,两人原本干净笔挺的衣服上上下下染了一层灰扑扑的尘土。
陈致远站在旁边想插手帮忙都无从下手。
“小心!”
陈致远突然惊叫一声,两眼瞪大,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顾斯连撞向祁云舟,连带祁云舟两个人一起撞向窗户边沿。
仓库那窗比一般窗户高一点,但是耐不住顾斯连和祁云舟这两人高,加上两人惯性大,这么朝窗边撞过去,两个人一起往窗外栽。
“祁云舟!”
两个人往下摔的瞬间,陈致远大脑皮层都麻了,停了半拍,才慌忙跑过去趴在窗边往下看。
顾斯连和祁云舟摔下后,两个人终于分开,在地面上躺着喘气,看着还能没死。
陈致远这才松了口气,悬在半空的心刚要落回胸口,眼角突然瞥见仓库外拐角的地方趴着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