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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
说什么……
说沈安然和顾斯连的事情。
前脚跟顾斯连他们见过面喝过咖啡,后脚马不停蹄开车过来接他去看电影。
其中的意味很明显了。
“没什么。”
到电影院楼下时,还剩最后三分钟电影开场。
江羡好有点着急了,在她看来,看电影就是要从头看到尾才算看完一场,少一分钟都不算数。
她抓起祁云舟手腕,拉着他往里跑,急匆匆扫码取票,随后往放映厅一路小跑过去。
等进了放映厅,里面正好关灯在放片头。
江羡好没看清脚底的阶梯,脚给绊了一下,下意识抓紧旁边的祁云舟站稳。
“没事吧?”
“没事。”
祁云舟手指微动,趁着光线昏暗,反过来握住江羡好的手腕,拉着她找座位入座。
江羡好用了点力,把自己手抽回去,小声说:“还好赶上了。”
“嗯。”
放映厅内人不算多,空了大半的位置,后面有人在小声说话,等正片开始后,全场正式安静下来。
大屏幕上的光在脸上来回晃。
祁云舟肩膀一沉,扭头看去时,江羡好枕着他肩膀打盹。
江羡好这两天看房子,来回跑,中间还要兼顾练琴和上课,强撑着看了一会儿,没忍住犯困。
她以为自己靠的是椅背,没想那么多,头往后挪动一下,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靠着。
可在祁云舟看来,江羡好对他一直很有距离,从来没对他靠这么近过。
为了给顾斯连他们说情,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吗?
接他看电影、主动抓手,现在还靠在他肩膀上。
祁云舟无声问道:顾斯连到底好在哪,值得你这么做……
祁云舟一想到这里,也没什么心思看电影,侧过脸去低头看江羡好。
长睫毛低垂,眼底有明显的疲色,睡的很安静。
祁云舟拿出手机,朝着她的脸,拍了段视频,把视频页面放大了拍,将江羡好那张侧脸占据整个屏幕中心。
江羡好睡了一觉,再睁眼时正好看到片尾演员名单。
江羡好捂了捂眼睛,转头看到其他人在陆陆续续往外走,放映厅的灯也重新亮起来。
江羡好抬手挡了一下,听到祁云舟开口。
“你吃饭了吗?”
“没有。”
“我请你吃饭吧。”
祁云舟神色有两分落寞,但还是说:“好。”
“提前请你吃饭,明天要麻烦你帮我搬一下东西。”
“就只是这个吗?”
“嗯。”
“其他的事情,如果是你开口的话,我也会答应的。”
江羡好看着他,眼睫毛闪动两下说:“其他的事也可以吗?”
“可以。”
“我想在新租的房子里装一个秋千。”
“秋千?”
“嗯,我自己会买到材料,就是到时候可能需要麻烦你帮忙装一下。”
江羡好一边说一边打开手机图库,将网上看中的秋千架子产品图打开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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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这样的。”
“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
电影院的阿姨进来打扫卫生,江羡好和祁云舟这才抬脚往外走。
江羡好带他去吃潮汕菜。
潮汕菜有海鲜,一进门就能看到大厅里形形色色的海鲜和鱼类隔着玻璃缸在游动。
水里的空气咕咚咕咚响。
服务员拿着本子走过来问,“想点什么?”
祁云舟站在旁边有点走神,突然被江羡好拉了一下衣袖,将他拉过来。
江羡好说:“你别看那条鱼。”
“嗯?”
“太贵了,差不多五百一斤,一条要上千,我请不起的。”
“……哦。”祁云舟突然有点被她诚恳的语气可爱到,笑了笑说:“嗯,等你以后挣钱再请我。”
江羡好一本正经回道:“好,你等我发财那天。”
祁云舟又没忍住勾起嘴角说:“谁忘记谁是小狗。”
“……”
服务员推荐说:“今天的皮皮虾很不错的,盐焗好吃的,那条鱼不新鲜的了要死不活的,不过那边的小黄鱼还可以。”
“还有我们今天有新到的走地鸡,清远那边送过来的,要不要尝尝咯?两个人嘛,可以点个小份的,不用担心吃不完浪费,还能多点两个。”
“今天的树仔菜有点老,你们没吃过的话可以点一个尝尝,我们那的特色菜来的,好吃的。”
照着服务员的推荐,两个人点了四个菜,带一壶铁观音。
“你明天几点下班?”
“五点,不过要是没什么工作的话,四点也能走了。那我四点过去帮你搬东西?”
“好。”
吃了一会儿,两分钟的时间,祁云舟一直在抬头看她。
江羡好拿了张纸巾往自己脸上擦了擦,“有东西吗?”
“没有。我就是——”
江羡好手机响了一阵,是个陌生来电,她接通后,那头传来的却是顾斯连的声音。
联系方式全都拉黑了,顾斯连想找到她,只能找别的手机打过来。
“好好,你别挂电话,我知道你是因为跟我闹脾气才不肯帮安然,你想我怎么做都行,我跟你道歉,你别——”
没等那头说完,江羡好皱起眉头,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把新的号码拉进黑名单。
两人桌不是很大,祁云舟就坐她对面,隔得近,电话里的声音听不全,但能听的出来是顾斯连的声音。
祁云舟故作镇定问:“怎么了?”
实则注意力全在江羡好那通电话上。
“没事。”
祁云舟刚才看着她把那个号码拉进黑名单。
江羡好脾气一向很温和,除非惹毛了,否则不会轻易做出这样的举动。
“你要告沈安然吗?”
祁云舟心头微愣,低头道:“怎么了?不能告吗?她胡说八道造谣在先,我这样做也是情有可原,你别不高兴。”
“我知道,我支持你。”
祁云舟眉头挑动,“你不是要帮他们说话?”
江羡好摇头,“是我连累你了,要不然也不会让她有机会给你造谣。”
祁云舟:“我不会轻易和解的。”
“她不是小孩子了,也不是法盲,当初做这件事的时候,就应该料想到后果需要她自己承担。”
祁云舟忐忑了一晚上的心总算安稳下来,一边给她倒茶一边说,“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