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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羡好说:“以后疼的话,要找医生看看,开点止痛药也好,去按摩也好,总不能一直疼下去。”
“你帮我按按就不疼了。”
江羡好手停在他头侧的位置上,又听见顾斯连说下去。
“你忘了吗?”
“那天晚上那些流氓欺负你,他们砸我的头,把我砸的头破血流,身上到处都是伤,我从来没流过那么多血,你那个时候一直抱着我在哭,一边哭一边喊我的名字,叫我不要睡,叫我睁开眼看看你,你那会儿手都是抖的,都快被吓死了。”
“你哭得太惨了,救护车来的时候,还以为我人已经死了。”
顾斯连说到这里,没忍住笑了一声。
“我在医院住了半个月,你每天都来照顾。”
“后来外伤是好了,可头还一直在疼。”
“你怕我疼,专门去学的按摩,学回来给我按头。”
江羡好又怎么可能会不记得那天的事情。
后来的半年里,一直断断续续在做噩梦,总是梦见有个血人躺在她怀里,剩下最后一口气。
江羡好没受伤尚且有心理上的后遗症,就更别说顾斯连。
顾斯连握住她手轻声道:“好好,再帮我按按吧,真的好疼啊。”
江羡好心中动摇了,脸上的疏离褪去两分,手轻轻地帮他按着头。
“你换沐浴露了吗?”
“嗯。”江羡好往后退开半步拉开距离。
顾斯连嗅了嗅说:“不是以前的味道了,我还是更喜欢以前的味道。”
陈越正留意房里的动静,中间好几次都是顾斯连的大嗓门。
陈越眼前光线被人挡了一下,抬头看到眼前的人是沈安然,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陈越来不及阻止,沈安然已经推门进去。
“顾哥?”
沈安然看向江羡好,扯了扯嘴角说:“嫂子也在啊?”
江羡好很快把手收回去,没看沈安然,“不要这么叫我。”
沈安然脸色微僵,说:“你还在生气啊?其实我和顾哥真的没什么的,你别多心。”
江羡好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沈安然只好转向顾斯连。
沈安然手:“顾哥,我给你带了午饭,都是你喜欢吃的菜,阿姨非要让我拿过来,我也没办法。”
顾斯连注意力都在江羡好身上。
他好不容易才让江羡好对他心软,结果沈安然闯进来,就这么一下,他眼睁睁看着江羡好那仅有的好脸色收了回去。
沈安然站在不肯走,“顾哥,我放哪?”
顾斯连说:“你放桌上就行,你先回去吧,我这里没事。”
顾斯连伸手抓江羡好,后者动作快,直接后退两步拉开距离,连衣角都没让他碰到。
沈安然当做没看到他们那点动静,自顾自把手里的饭盒放到桌上。
沈安然为难道:“那不行,阿姨说了要我看着你吃完的。而且,我还要把饭盒带回去给她。”
顾斯连微微皱眉,“我自己会吃。”
不等沈安然说话,江羡好说:“你头还疼吗?”
顾斯连马上说:“疼!你帮我按久一点,再按一会儿。”
“我去帮你叫医生过来。”
江羡好转身出去,顾斯连在后面追,沈安然突然伸了下手拽住他。
沈安然:“顾哥,你要去哪?”
顾斯连忍住脾气道:“你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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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然委屈道:“我来给你送饭啊,送饭也有错吗?”
“送完就回去吧,我还有事。”
“什么事?”
“跟你没关系。”
顾斯连越是态度冷淡,沈安然就越是着急,“怎么就没关系了,你忘了我们可是——”
“够了。”
顾斯连低吼一声,沈安然直接红了眼眶。
“江羡好现在和祁云舟走的那么近,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她都跟别人好了,你还在这里对着空气深情!”
“她只是被骗了。”
“你以为江羡好真那么单纯吗?她做这些,不过是在拿捏你而已!顾哥,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别说了,你走吧。”顾斯连头疼的厉害。
“顾哥,你现在所有的痛苦都是她造成的,不光是这样,我们之前明明一切都好好的,是她的出现让我们之间出现隔阂。”
顾斯连偏过脸去,既不看她,也不接话。
意思很明显了,就是在赶人走。
沈安然抽泣两声,捂着脸往外跑。
陈越就在门边站着,刚才的事他都看见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她哭了,要追吗?”
顾斯连摇头,“没事,她这么大个人了,还能出什么事不成,由她去吧。”
没一会儿,江羡好把医生叫过来,医生抬脚往病房走,江羡好却没进去。
江羡好冲陈越打了声招呼,“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行吧。”
江羡好想了想打开手机,给陈越推了一张名片过去。
“这是什么?”
“一个按摩师傅,手艺比我好多了,下次他要是再头疼,可以请他上门服务的。”
“啊……行,我替他谢谢你啊,让你操心了。”
“没事。”
陈越低头看着手机里的名片,又抬头看着江羡好离开的背影,嘀咕道:“多好的嫂子,可惜了……”
医生要给顾斯连做额外的检查,但顾斯连并不配合。
“我没什么事,我现在只想出院。”
医生说:“你这种情况可大可小,为了健康着想,还是留院观察几天才好。”
陈越听到动静,抬脚往里走,把顾斯连往一边推,连忙说:“他不出院的,该住几天住几天,不好意思啊医生,给您添麻烦了。”
顾斯连还想说点什么,手机响了两声,他马上接通了电话。
陈越前脚送医生出去,顾斯连擦着他后背就往外跑。
“不是,顾斯连,你是不是脑子有泡!真猝死在办公位上,我看你上哪后悔去!”
陈越嘴上骂骂咧咧,但还是大跨步跟着追出去。
“顾斯连,你给我回来!”
楼梯口的地方围了一圈人,地板上淌着一滩血,还有一只落单的黑色高跟鞋。
顾斯连一眼就认出,那是沈安然的鞋,一把扒开人群往里钻。
扒开人堆才发现,不止沈安然一个人。
江羡好也在。
沈安然捂着头跌坐在地上,半张脸都是血,一直在哭,手里拿着的手机还保留着和顾斯连的通话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