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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文斌紧跟其后,一屁股就往江羡好旁边的空位坐。
“喝茶吗?”祁总坐他旁边。
高文斌哪好意思让祁总给他倒茶,忙道:“我自己来吧。”
“没事,我来。”
两人的手搭在茶壶上,茶壶来回推了两下,“哗啦”一声,茶壶盖子翻了出来,里面的茶水往高文斌身上倒了半壶。
祁云舟语气平平道:“真不好意思,手滑了。”
说是不好意思,但语气一点不好意思的意思都没有。
不过他这人向来黑脸惯了,倒也没人看得出来就是。
高文斌很快站起来,两只手举在半空,旁边的江羡好拿纸巾过来递过去。
“擦擦。”
“我没事。”
乔伊说:“先换个位置吧,一会儿叫服务员过来收拾。”
桌上都是水。
还好茶水不烫,高文斌起身往外走说:“我去厕所处理一下。”
高文斌一边走一边嘀咕,刚才他也没用力。
“怎么感觉祁总故意往我身上倒……”
可是仔细想想,人家没必要针对他。
“肯定是我多心了,怎么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惭愧惭愧。”
等高文斌再回来时,他的位置已经收拾干净,但已经被祁云舟放外套在上面,没人坐,他也没法坐,只能换了个位置。
饭桌上,陈致远和乔伊两个人话比较多,高文斌偶尔插上两句。
江羡好没什么好说的,没什么胃口,吃了点东西就放了筷子,脑子一直在想车牌的事。
祁云舟坐在靠角落的位置,从头到尾没吃多少东西,也不怎么说话,但存在感很强,以至于桌上的各位除了陈致远,没谁真的敢放开了说话。
江羡好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顾斯连。
江羡好不想接,可挂断后那头又打电话过来,一连打过来好几通电话,最后手机页眉跳出来江明安发过来的信息。
江明安:【怎么又跟顾总吵架了?】
江明安:【再怎么吵架,电话总归要接的,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聊?】
后面江明安发了不少语音过来,江羡好一条都没点进去听。
顾斯连的电话还在打进来,她没办法,只能起身出去接电话。
她前脚刚出去,祁云舟也起身出去,说去趟洗手间。
“宝贝儿,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
江羡好一听到他声音只觉得头疼,“顾斯连,你不要因为我们之间的事情找我爸,没有意义。”
那头安静了两秒后说:“宝贝儿,你一直不接电话,我担心你出事,才会给你爸打电话。”
“我是个成年人了,真的出什么事我自己会处理的。”
“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就先这样吧,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顾斯连说:“我听说你工作没了。”
江羡好心里咯噔一声,“你去我工作的地方了?”
还是说跟她之前的同事有联系。
不管怎么样,都只让江羡好觉得不舒服。
顾斯连解释说:“你别误会,我也是听安然说的,她有朋友的外甥在你们那学拉小提琴。”
江羡好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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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斯连说:“我朋友也有开音乐机构的,我可以推荐你去他那里工作。”
江羡好确实需要工作,但如果代价是回到原来的轨道,她宁愿不要这个工作机会。
“我不需要,以后我的事也与你无关。”
“等一下,先别挂!安然不是故意的,机构那边我也会让人取消对你的举报,你要是愿意,你还可以回去工作,这一切我都可以安排好。”
江羡好不太听得明白他的意思,“什么?”
“你对那位家长的举报,我希望你可以撤回。”
“什么举报?”
“宝贝儿,别跟我装傻了好不好?我知道错了,你别再吃醋了好吗?小脾气闹了这么多天,也该结束了,不然我真要生气了。”
顾斯连“宝贝儿”“宝贝儿”的叫,听得江羡好胃里一阵翻滚,只觉得恶心。
虽然听不明白他的意思,但很明显,他打电话过来更多的是为了沈安然的事情。
顾斯连还在那头一口一个“宝贝儿”的叫着。
江羡好听不下去就挂断了电话,再转身往回走时,迎面撞上祁云舟的视线。
祁云舟手里夹着一支烟,靠在另一侧围栏边的位置,烟雾模糊了他的眉目。
祁云舟下意识摁灭手中的烟。
江羡好不知道刚才她的电话被偷听到了多少,但是也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江羡好的手机再次响起,还是顾斯连打来的电话。
祁云舟直言:“不想接的电话可以拉黑或者开静音。”
江羡好抬头看他,后者被看得有点不自在,以为自己说错话了。
祁云舟抿唇道:“对不起,我说太多了,你别放心上。”
祁云舟转身要走,江羡好突然叫住他,“祁总。”
“嗯?”
江羡好说了个车牌号,“是你的车吗?”
祁云舟呼吸稍顿,垂在两侧的手微微收紧,目光却没有任何回避的意思,毫无遮拦地看着江羡好的眼睛说:“是我的车,晚点可以顺路送你回去。”
“……我没说要你送。”
但凡换个别的男的,江羡好都能从这种话里听出点流氓气。
可偏偏祁云舟说得那么理所当然,那么理直气壮,说得那么坦坦荡荡,反倒看不出别的意思。
就好像他真是个普通的好心人,顺嘴多说来一句。
祁云舟勾了勾唇:“看上我车了吗?”
“我自己有车,我谢谢你。”
“我也就随口一说。”
沉默两秒后,江羡好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车跟了我好几次。”
祁云舟目光压低,沉默过后开口道:“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刚才顾斯连“宝贝儿宝贝儿”的叫,叫得祁云舟火大,心里团着憋屈却无处可伸。
他也知道自己没机会。
陈致远说得对,对象劈腿都舍不得分手,只能说明很爱了,爱到了尘埃里。
如果可以的话,祁云舟自己都考虑过可以当别人老王,会存在不介意对象劈腿的人,也就不会奇怪了。
祁云舟唇边扯动两下,眼角微微下压,露出一抹带有自嘲意味的苦笑。
别说顾斯连了,如果是他,他自己也不会舍得分手。
事到如今,他能做的也只不过是放手而已。
江羡好微微一愣,没想到他承认得快,认错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