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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个？”
“就这个。”
顾斯连摇摇头嘲讽道，“祁总没见过世面，胃口还是小了点。”
相比之下，最新的投标比这个食品厂合作项目重要十倍不止。
陈越和旁边的同学对视一眼，知道他们两个来真的，不免有两分紧张。
陈越干咳两声道：“那就开始了。”
陈越开始发牌。
顾斯连有绝对的自信赢过祁云舟。
这种自信源于出身的优越，还有对祁云舟的蔑视。
祁云舟倒是平静多了，看牌时，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顾斯连俯身靠前，手搭在桌面上，自信道：“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顾斯连说罢，自信摊牌。
“嘶——”
顾斯连：“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我不会对你赶尽杀绝的，也不屑于用这种方式赢你，即便你如期参与投标，最后赢的人也只会是我。”
当中有会看牌的人目光纷纷投向顾斯连，“几乎是定局了。”
大家都知道祁云舟是白手起家，相比于顾斯连，他们当中普通人会更倾向于同情祁云舟。
陈越看的眼皮一跳，“祁总，既然顾总都这么说了，要不你——”认输？
祁云舟没什么反应，“顾总最好别食言。”
“嗯？”
祁云舟把牌摊开，在场的人瞬间炸开锅。
“这怎么可能！”
“这都能赢啊？”
顾斯连脸色煞白，盯着他的牌看了两秒，最后两手一摊，“行，算你走运。”
祁云舟也没跟他多废话，起身离席，头也没回直接走人。
祁云舟越是走的轻松，顾斯连心里那口气就越堵的慌。
“哐当！”
顾斯连抓起手边的酒杯就朝墙面砸，酒和玻璃碎片撒了一地，全场被吓得瞬间噤声。
“祁云舟，我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跪下来求我。”
顾斯连晚上到家刚进门，沈安然就跑过来问食品厂的事。
“我爸说，合作中止了？”
“只是转给另一家公司了，你们要是不想合作，拒签合同就好。”
“那还能和你公司签吗？”
顾斯连虽然瞧不起祁云舟，但也不至于赌不起。
顾斯连摇头，“不签。”
“为什么？”
顾斯连皱眉，不想说赌输了的事：“不管是零售还是经销，他们公司的营销能力很强，只要你们的产品没问题，放心合作就是，以后合作只会越来越顺。”
沈安然问：“你认识他们？”
顾斯连心说，何止认识，简直是仇人。
但他没说，喝了点酒，脑子有点晕，随意点了点头表示认识，就先进去了。
但在沈安然看来，认识就是朋友的意思。
只要是朋友，不找工厂麻烦就好。
她虽然没去她爸食品厂看过，但她心里清楚她家里食品厂多少有点有食品安全问题。
之前一直和顾斯连合作，看在顾斯连的份上，没人敢捅开这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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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的追究起来，到时候要赔不少钱，说不好家底都得赔进去。
沈安然松了口气，扑过去抱住他手臂道：“我给你煮解酒汤，你等我一下。”
顾斯连往沙发上躺，想给江羡好打个视频。
又想到她不喜欢自己喝醉的样子，加上他现在脸色有点臭，就更不乐意让她看见了，只好就此作罢，转而拿起手机发信息过去。
顾斯连：【明天我生日聚会，我去接你。】
江羡好那头还没睡，几乎秒回：【不用麻烦，你给我发地址，我直接打车过去就好。】
顾斯连想起来沈安然朋友圈发的内容，可能她也看到了。
顾斯连：【生气了？】
江羡好：【我没有生气，你喝酒了吗？】
顾斯连勾唇笑了笑，心想好好还真了解他。
顾斯连：【喝了一点，没喝多少。】
顾斯连：【我生日哪能让你自己过去，让人看到了该笑话我了。】
江羡好已经上床准备躺下休息了，实在是困，不想跟他再扯下去，【好吧，那你来。】
顾斯连躺了一会儿，沈安然在厨房里瞎忙活，最后端出来一碗黑乎乎的东西。
顾斯连闻到就头疼，更别说喝下去，“算了算了，柜子里有好好给我买的解酒药，你给我拿过来。”
沈安然不乐意了，“这可是我亲手给你煮的！”
沈安然缠着他，非得他喝下去，“快点喝，别浪费，一滴都不准剩。”
顾斯连此时只想睡一觉，有点不耐烦地推开她，“别闹我了，你安静一会儿，要是好好在这里，她就不会这样烦我。”
沈安然更不乐意了，“你的意思是说我烦？”
沈安然眼泪说来就来，顾斯连没辙，硬着头皮端过来，两眼一闭直接喝了。
“这还差不多。”
沈安然这才满意地扶他去床上休息。
沈安然乱煮的，有什么放什么，连网上教程都没看，当天半夜顾斯连肚子就不对劲，窜稀了半宿。
到最后天麻麻亮时，顾斯连躺在床上，脸都白了。
-
晚上聚会开始前半个小时，顾斯连突然打电话过来说，让她自己过去。
“安然她跟朋友在外面玩，找不到位置过来，蠢死了。”
“我去接一下她。我给你叫了车，车牌号发你了，你直接上车就好。”
江羡好安静地听完，什么也没说，挂了电话后就下楼了。
陈越看到顾斯连带着沈安然进来，把他拉到一边去。
陈越说：“你怎么带她来啊？上次她跟你告白的事，你还没处理好？”
顾斯连：“我生日她非要来，不过以后我会跟她拉开点距离，放心吧，我真的只把她当妹妹。”
陈越：“最好是这样。那嫂子呢？她不来？”
“她一会儿到，我给她叫了车的。”
陈越听完都差点气笑了，“顾斯连，你还是人吗？你不去接你女朋友，去接你沈安然？到底谁才是你女朋友？”
顾斯连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没事，好好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她能理解我的。好了，入座吧，今天我生日高兴点，别拉着个脸。”
江羡好到的时候，包间里已经来了不少人，很是热闹。
江羡好穿一条浅色连衣裙，画了个淡妆，在一众喧闹的场景中，像朵安静漂亮的白百何。
顾斯连被簇拥在中央，扒开人群走过去，将江羡好抱进怀里。
有人说了句，“嫂子怎么才来啊？”
沈安然接腔道：“怪我，刚回国在外面瞎玩还不认路，车也不会打，只能让顾哥去接我了，没顾得上嫂子。”
沈安然说罢，提了一杯酒，“嫂子别生气，我自罚一杯当赔罪了，也千万别因为我跟顾哥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