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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不语」的目光在“从容应队”的任务栏上停留几秒,确认指令源头后,面色一沉,当即部署:“「老柴」、「波哥爱吃糖」、「躺赢狗」,随我下车探查。「伯爵红茶」、「黏豆包」,留守车厢,确保黑匣子安全。”
列车长见“从容应队”接手了这桩棘手的突发状况,连声道谢,临行前反复叮嘱乘务员,务必在几人下车后,关闭并锁好车厢门窗。
见众人离开,「伯爵红茶」与「黏豆包」立刻移坐到距离黑匣子最近的位置,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那只金属盒上。盒盖上仅存的两道封印符文微微流转,光晕虚浮,时刻提醒着他们,封印的时效正在飞速流逝。
早在循环进入第四次重复时,他们就已经对黑匣子进行了最彻底的排查,各类检测道具轮番上阵,预警符箓也全部更新,所有迹象都指向同一个结论:这场诡异的时空循环,源头并非黑匣子本身。
既然车站异常与黑匣子无关,他们大可置身事外。可现实没有给他们选择的余地,列车停摆无法发车,一旦延误过久,黑匣子封印失效,必然会引来更恐怖的危机,全队都将陷入绝境。
眼下没有其他交通工具可以及时抵达目的地,社区应急调度的大巴虽在赶来,可公路不确定因素更多、耗时更久,很难赶上封印的最后期限。明知这是超出职责的亏本买卖,「青石不语」一行人也别无选择,只能主动介入,查清车站异常,尽可能让列车重新启动。
「伯爵红茶」忧心忡忡地望向车窗外,那四道身影正穿过死寂的月台,走向被循环凝固的青藤站深处。
「青石不语」四人没在空旷的月台上多耽搁,径直走向不远处的站房。
这里和寻常城际小站的办公地点没两样,暖白顶灯洒在光洁地砖上,通风口的风软乎乎的,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整体秩序平和,看不出有任何诡异的地方。
队伍沿走廊前行,墙边的工作人员公示栏顺势入眼,栏内嵌着五张标准免冠证件照,下方标注着各自职位信息:站长沈秦观,值班员刘伟、周晓慧,安检员李正、赵晓曼。「老柴」目光扫过,心里暗叹,仅五名工作人员,就把整座小站打理得这么规整干净,平日里的值守定然细致又尽心。
几人径直走到主控室门口,房门紧闭,门缝却透出明亮的灯光,室内还传来设备持续的低嗡声响。「老柴」上前,抬手叩了叩门板:“有人在吗?我们是“从容应队”,列车遇上状况,需要和站内对接。”
静候片刻,门内只有机器运转的声响,没有半分人声应答。「躺赢狗」顺手拧动门把手,发现并未上锁,直接轻推开门,招呼道:“咱先进去,里面亮着灯,人肯定就在附近。”
主控室面积不大,各式设备整齐摆放,指示灯明暗交替地闪烁着。正面的玻璃窗俯瞰着整片月台,控制台上数块屏幕上显示着他们这班次列车的编号、轨道信号等专业数据,线条跳动平稳,没有触发任何警报。
靠墙的办公桌格外醒目,一本厚重的工作日志摊开在桌面,一支钢笔斜搁在纸页上,笔帽尚且未盖。桌角的搪瓷茶缸里,浓茶还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热气。
「躺赢狗」立刻走到广播设备前,避开核心按键,小心调试后对着话筒播报:“这里是“从容应队”,列车临时滞留,烦请站内各位工作人员,尽快到主控室对接。”
“可能都去巡查异常状况了,人少,身兼多职也正常。”「波哥爱吃糖」提议道:“咱先排查一下这操作室里又没啥问题。”
不用他说众人已经开始行动起来了。「老柴」去了隔壁监控室,「躺赢狗」拿着小手电查各个仪器的外观,「青石不语」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本工作日志仔细翻阅,
日志上字迹工整清晰,最新的记录停留在今天:
五点四十分,站长沈秦观、值班员刘伟完成站内例行巡检;
五点五十分,值班员周晓慧记录货运列车安全通过;
六点整,安检员李正、赵晓曼换岗交接,备注栏明确标注“一切正常”。
他们乘坐的这趟列车,也有一条常规进站记录,没有任何异常报备。
正纳闷着,「躺赢狗」忽然抬手指向操作台上的行车时钟,惊疑道:“你们看那钟,分针从我们进来,就没动过吧?”
其余三人立刻围拢过来,目光齐齐投向表盘。
这台行车时钟嵌在操作台面板里,和台面浑然一体,没有突兀的边框,本就不引人注目。再加之前秒针一直“咔哒咔哒”转动,看着运转如常,众人便没特意留意分针。现在盯了一会儿才惊觉异常。秒针还在不停跳动,可分针自他们踏入主控室起,就牢牢钉在刻度上,分毫未移。
「老柴」上前,掌心贴在时钟外壳上,下一秒,淡蓝色微光从接触处蔓延开来,一行清晰的文字悬浮在半空:“特殊变异物品:行车时钟(变异中)”。
原来如此!闹了半天,只是行车时钟发生了变异,众人不约而同低吁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点。
「青石不语」麻利上报行车时钟异变、列车循环停滞的状况,同步向社区申请抑制仪,很快便获得批准。
空气漾开淡蓝涟漪,小队仓库的全息弹窗凭空显现,一台通体哑光白的方正仪器平稳落出,无声悬在半空。
「老柴」抬手取过这台专门压制物品变异的制式装备,三两下便完成了校准。
一道柔而凝实的淡蓝光柱直射而出,将整个表盘彻底包裹。不到一分钟,“行车时钟:变异中”的说明后面就增加了(已暂停)的字样。
僵死许久的分针,轻轻一颤,开始缓慢向前挪动。
「波哥爱吃糖」胳膊一勾,揽住「躺赢狗」的肩膀,笑意促狭:“可以啊,看把你这狗眼给亮的,什么犄角旮旯都能被你瞅见。”
「躺赢狗」斜睨着他,脸上是同款欠揍的笑:“怎么,羡慕我不像你老眼昏花?瞧瞧你那嫉妒的丑恶嘴脸。”
轻松的气氛刚开始蔓延,队伍频道的消息提示音便密集炸响,文字一条接一条弹出。
「海风吻虞美人」:青藤站可能有问题大家注意防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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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吻虞美人」:什么隧道,大头鬼?
「海风吻虞美人」:黄风站出现过极严重诡异污染,青藤站很有可能出现异常现象,咱们必须未雨绸缪做好余量,「躺赢狗」联系列车长让她提前询问青藤站的现状。「波哥爱吃糖」和老陈他们交涉一下,让他们现在就联系好一个空车在青藤站等我们,以防万一。
「海风吻虞美人」: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没人回复我,也不接我的通讯?
众人面面相觑。
不回信息?
不接通讯?
他们什么时候拒接了?他们之前压根就没有收到过海风的通讯啊!
隧道?大头鬼?这不是早上的事吗?现在都已经晚上了!
玩家系统向来稳定,从没有出现过消息延迟、错乱的故障!
青藤站早被诡异蔓延了!
「波哥爱吃糖」脸色一沉,扭头看向「老柴」,语气冷硬又急促:“你刚才去监控室查看的时候,有在监控里看到站内的工作人员吗?”
「老柴」的脸色“唰”地惨白如纸。
他之前盯着监控屏幕,满心都是排查仪器故障、信号异常,并没有刻意留意过有没有人影晃动。
现在被波哥问起,之前被忽略的细节在脑子里轰然炸开——通道、候车区、站台所有的监控画面里,从头到尾,没有一个走动的身影,没有一个值守的人员!
他喉结滚了几滚,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没有……监控里,一个人都没有。”
刺骨的邪异感,一瞬间裹住了每一个人。
站点里灯火通明,闸机安静待命,轨道旁的指示灯规律闪烁,广播完好无损……所有设施都在正常运转,如果没有人值守,那是谁在维持这里的一切?
越是细想,后脊的冷汗越是密集,恐惧感一层叠着一层往上涌,极致的秩序,搭配着死寂,这里根本不是站点,这是一座活着的坟!
“快跑!立刻回列车长去!”「青石不语」厉声暴喝,声音里压着遏制不住的心悸,她率先转身,朝着月台的方向狂奔而去。
众人如梦初醒,再不敢有半分停留,纷纷跟着她拔腿狂奔。
杂乱仓皇的脚步声还未散开,队伍频道里就被强制联通了,通讯那头的「黏豆包」急的快哭了:“快回来!乘务组人员有问题!他们在吃食里下了毒!老陈他们全都晕过去了!”
话音未落,尖锐的火车鸣笛声骤然撕裂空气。众人瞳孔骤缩——他们搭乘的列车,竟然已经自行启动,车速越来越快,丝毫没有等候他们的意思。
“该死!他们竟敢不等我们直接开走!”「青石不语」一边疯狂奔跑,一边朝着强制连通的队伍频道大喊,可通话那头的「黏豆包」已经顾不上「青石不语」了。
打斗声、呵斥声、重物砸地的闷响淹没通讯频道,「黏豆包」绝望的哭喊尤显凄厉:“红茶哥!别管我了!你快跳窗跑吧!他们会杀了你的!快跑吧!”
咔嚓一声脆响,尖锐的哭喊声戛然而止,不论「青石不语」他们怎么呼喊频道里都再无任何动静。
“黏豆包!红茶!”
“混账!”
众人目眦欲裂,滔天的怒火与极致的恐惧化作动力,如发狂的飓风般冲回月台。
可列车早已驶远,只剩下铁轨尽头一个模糊的小黑点。
「老柴」指着向前延伸的轨道,脸色铁青,声音都劈了叉:“轨道根本没有变道!他们没有往云溪站走,他们直奔的是黄风站的方向!”
「躺赢狗」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突然瞥见仓库门口停放着的两辆三轮卸货车,二话不说,飞冲过去,拽过其中一辆就翻身跨坐上去,双手猛地拧动车把,三轮车发出轰鸣,朝着列车消失的方向狂飙而去。「老柴」动作更快,他立马骑上另一辆三轮车,直接将油门直接拧到底。
「波哥爱吃糖」和「青石不语」见状,毫不犹豫地分别纵身跳上两人的三轮车,众人沿着铁轨,顾不上其他,疯了一般朝着列车消失的方向追去。
狂风在众人耳边呼啸而过,心跳宛如擂鼓,前方是无尽的黑暗轨道,身后是被凝固在时间里的青藤站,而载着同伴的列车,正驶向诡异污染最严重的黄风站。
「青石不语」私信震动了一下,看到消息的瞬间,她只觉浑身的血都凉了。
「海风吻虞美人」:车厢里都是鬼,你们到底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