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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刀修刀势被带偏,胸前门户打开。
沈霜枝的短枝停在她咽前三寸。
全场又静了片刻。
女刀修看著那截短枝,呼吸乱了两息,隨后收刀抱拳。
“我输。”
沈霜枝退后还礼。
“承让。”
玄玉峰席位有人低声道。
“她连刀修都能压”
“她真是外峰”
“外峰什么时候出了这种人”
“这要是早几年冒头,圣女候选哪还有別人什么事”
林晚晴抓著小册,手都忘了动。
“墨师兄,她已经连贏两场了。”
墨承岳道。
“嗯。”
谢不辞道。
“你就嗯”
墨承岳道。
“我怕我多说一句,她连我也记住。”
虞见欢笑道。
“晚了,她方才下台时已经看了清泉峰这边一眼。”
墨承岳抬手按了按眉心。
“今天清泉峰这位置真不好,太適合被人看见。”
秦晚妆道。
“不是位置的问题。”
闻人寂道。
“是你。”
墨承岳看向小师弟。
“闻人师弟,今天回去我就给你的剑讲道理。”
闻人寂把剑往怀里抱紧。
“不准。”
第三场,沈霜枝对上一名背靠强峰的红裙女修。
那女修容貌明艷,簪上垂著金珠,登台时便有人在台下喝彩。
“阮师姐加油!”
“阮师姐可是长老亲传!”
“外峰那位贏了两场,也该到头了吧。”
红裙女修看著沈霜枝,笑容很端正。
“沈师妹,你很厉害,可圣女候选不只看斗法,也看出身,看传承,看能不能代表宗门脸面。”
沈霜枝道。
“我知道。”
红裙女修道。
“既然知道,你还要继续爭”
沈霜枝道。
“我已经在台上了。”
红裙女修轻笑。
“外峰弟子走到这里不容易,我劝你见好就收。”
台下有人跟著起鬨。
“是啊,別输得太难看。”
“圣女之位总不能让外峰来坐吧。”
“若人人都能爭,长老亲传算什么”
“她连像样的髮簪都没有,还想爭圣女”
林晚晴听得脸都红了。
“这些人怎么这样说话”
虞见欢笑意收敛了些。
“因为她们怕。”
苏清影道。
“怕一个无名女修把她们的体面打穿。”
秦晚妆道。
“打穿最好。”
金巧巧道。
“出身被拿来当刀时,说明对方已经找不到更好用的东西了。”
谢不辞看著台上。
“这位红裙师妹要倒霉了。”
红裙女修继续道。
“沈师妹,你若愿意认输,我可以替你向我师尊求一句话,让你入內峰做执事弟子。”
沈霜枝抬眸看她。
“贏了再问出身。”
这句话传开,台下的嘲笑声少了大半。
红裙女修脸色沉了下去。
“好,那我便看看你能走多远。”
她抬手祭出一串金铃。
铃声一响,战台四角同时浮出红色丝线,丝线交织成网,朝沈霜枝罩去。
虞见欢道。
“缠魂铃。”
苏清影道。
“她想封神识感应。”
秦晚妆道。
“她急了。”
沈霜枝站在丝网之中,短枝没有抬起。
红裙女修手腕连晃,铃声层层压来,许多修为低的弟子只是远远听著,脸色便有些发白。
林晚晴捂住耳朵。
“这声音好烦。”
墨承岳抬手在她面前轻轻一划,布下一层小隔音符气。
“现在呢”
林晚晴鬆了口气。
“好多了,墨师兄你真適合藏经阁。”
谢不辞笑道。
“这话听著像夸人,又像把他按回书架上。”
台上沈霜枝终於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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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去破所有丝线。
她只走三步。
第一步,避开铃声最高处。
第二步,短枝点碎丝网交匯点。
第三步,她已经到了红裙女修身前。
红裙女修还没来得及后撤,沈霜枝的短枝便停在金铃绳结处。
轻轻一挑。
金铃坠落。
铃声散尽。
红裙女修脸色发白,护场玉符亮起。
执事长老宣布。
“外峰沈霜枝,胜。”
这一次,场中不再只是议论。
哗声从外峰弟子席捲起,又蔓向內峰,再撞上高台云席下方的长风。
“她三连胜了!”
“她压了天香峰,玄玉峰,还有长老亲传!”
“外峰真的能出圣女候选”
“刚才谁说她没髮簪来著”
“有没有髮簪不重要,她能把別人的铃鐺打掉。”
“这话说得好!”
林晚晴忍不住拍手。
“太痛快了!”
秦晚妆点头。
“尚可。”
闻人寂道。
“可战。”
苏清影看著沈霜枝下台的背影。
“她不是只会拆招,她一直在让对手输得不能怨。”
虞见欢道。
“这才是最厉害的地方,她贏了,还没把人伤成死敌。”
金巧巧道。
“能压住獠牙的人,比只会咬人的更適合坐高位。”
谢不辞看向墨承岳。
“老三,你从刚才起就安静得不像你。”
墨承岳合上卷宗,眸子收了收。
“她不是黑马,是有人故意藏到今日才放出来的刀。”
这句话落在清泉峰周围,几名偷听弟子立刻转头。
“什么”
“墨承岳说她是被藏起来的”
“谁藏的”
“外峰哪有这个本事”
“难道是某位长老”
林晚晴小声问。
“墨师兄,你是说她背后有人”
墨承岳道。
“她出手太会留分寸,知道怎么贏能让宗主看见,知道怎么不伤根本,知道怎么把出身羞辱变成自己的台阶。”
虞见欢轻声道。
“这不是外峰自己能养出来的路数。”
苏清影道。
“她的根基也不像没人指点。”
秦晚妆看向高台。
“谁”
金巧巧凤眸移向云席,语气低了些。
“看他们手。”
清泉峰眾人同时望向高台某处。
几位峰主坐在云席上,面上仍是观礼时的从容姿態。
可在沈霜枝走下战台的那一刻,有几人的手指都停了半拍。
谢不辞扇子轻轻合上。
“有趣。”
林晚晴小声道。
“他们都认识她”
墨承岳把卷宗塞回林晚晴怀里,语气十分真诚。
“林师妹,今天这本小册千万別写我的名字。”
林晚晴低头看著小册。
“那写谁”
墨承岳看向谢不辞。
“大师兄。”
谢不辞挑眉。
“为什么是我”
墨承岳道。
“你名声大,扛得住。”
秦晚妆道。
“他扛不住。”
闻人寂道。
“会塌。”
谢不辞看著自家师弟师妹,笑容差点维持不住。
“清泉峰真是一个温暖的地方。”
虞见欢笑得花枝轻晃。
“墨师弟,沈霜枝要是来找你,你打算怎么办”
墨承岳看向重新亮起的抽籤玉牌,声音带著求生者的谨慎。
“我会告诉她,藏经阁二层不负责圣女候选諮询。”
金巧巧哼笑。
“她若不信呢”
墨承岳想了想。
“那我就请陈长老出来,说她影响书籍通风。”
林晚晴忍不住笑弯了眼。
“陈长老会先罚你。”
墨承岳嘆道。
“所以我说,观礼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