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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数场之后,台上胜负各异。
有女修故作清高,招招避开要害,却专逼对方露丑。
有女修背靠强峰,出手时顾忌不多,被击退后还朝高台看了好几次。
也有人从头到尾只想保住体面,寧肯输得漂亮,也不肯露出压箱底的手段。
林晚晴越看越迷糊。
“墨师兄,我怎么看不懂了,她们说的话都很好听,可打起来完全不是一回事。”
墨承岳道。
“所以別看她们说什么。”
林晚晴问。
“那看什么”
墨承岳道。
“看关键时候,她们选择伤敌,避敌,还是控场。”
虞见欢眸光一转。
“伤敌者求名,避敌者求稳,控场者求权。”
苏清影道。
“剑修若能控场,说明她不只想贏。”
秦晚妆道。
“想压人。”
金巧巧道。
“也可能想告诉高台,她能管住局。”
谢不辞看著墨承岳。
“老三,你这是把圣女候选当成峰主预选了。”
墨承岳道。
“圣女本来就不是只看脸。”
谢不辞挑眉。
“你终於承认你也看脸了”
墨承岳认真道。
“大师兄,我是在强调不能只看。”
秦晚妆冷声道。
“你最好是。”
林晚晴忍著笑,手里的小册又多了几行字。
这时,抽籤玉牌再次亮起。
执事长老念出新的名字。
“外峰沈霜枝,对天香峰罗綺。”
场中有片刻安静。
隨后低低的议论从四面传来。
“沈霜枝是谁”
“外峰的”
“我怎么没听过这个名字”
“天香峰罗綺已经贏过两场了吧”
“外峰女修撞上她,怕是要被打下去了。”
林晚晴连忙翻卷宗,翻了好一会儿才找到那薄薄一页。
“沈霜枝,外峰弟子,入宗八年,修的是寒枝诀,平日领杂务,参选记录很少。”
谢不辞道。
“卷宗这么薄”
林晚晴点头。
“比陆青衡还薄。”
墨承岳看向女修席位边缘。
那里有一名素净女修起身。
她穿著浅灰衣裙,发间只插一支木簪,面容清秀,不是林妙音那种艷压全场的妖嬈,也不是苏清影这种霜雪般的清丽,却有一种不爭不抢的乾净。
她走上台时,脚步不快,袖口被风掀起,露出腕上旧护绳。
虞见欢眯了眯眼。
“这人有意思。”
苏清影问。
“哪里”
虞见欢道。
“她从女修席位边缘走出来,沿途没有一个人同她说话,可也没有人敢露出轻慢。”
金巧巧道。
“被怕过。”
秦晚妆看向战台。
“看手。”
闻人寂道。
“很稳。”
墨承岳指尖压著卷宗边沿,没有接话。
天香峰罗綺穿桃色长裙,眉目娇俏,臂上香囊垂落,登台时朝四周盈盈一礼。
罗綺道。
“沈师妹,外峰修行不易,你若觉得吃力,可以早些认输。”
沈霜枝回礼。
“多谢提醒。”
罗綺笑道。
“我並无恶意,只是刀剑无眼,女修留伤总不好看。”
沈霜枝道。
“请。”
罗綺的笑淡了些。
“那便得罪了。”
香雾从罗綺袖中散出,粉色灵息沿著台面铺开,半空有花影凝出,绕向沈霜枝肩颈与膝侧。
林晚晴问。
“这是媚术吗”
虞见欢道。
“半是媚术,半是迷香,天香峰很喜欢这一套。”
苏清影道。
“她想先乱沈霜枝的步法。”
秦晚妆道。
“沈霜枝没退。”
墨承岳看著台上。
“她在等香雾成环。”
罗綺指尖一转,花影在沈霜枝身侧合拢。
就在合拢前一瞬,沈霜枝抬手,指尖点在第一朵花影的花心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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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指没有多余光华。
花影散开,粉雾的连线被切断,罗綺袖中香囊轻轻一晃,整片术法少了一角。
罗綺脸色变了。
“你看得见我的香线”
沈霜枝道。
“看得见。”
罗綺咬了咬唇。
“那再看这个。”
她双袖齐展,香雾化成数十片花瓣,花瓣没有直攻要害,而是分別压向沈霜枝的肘,踝,腰侧,后颈。
苏清影道。
“她要封身法。”
闻人寂道。
“封不住。”
沈霜枝向左踏出一步,衣摆擦过花瓣边缘,右手两指並起,连续点在三处灵息转折点上。
第一点破花影根。
第二点断香雾势。
第三点落在罗綺手腕外侧三寸。
罗綺的术还没展开,整个人便被迫后退,袖中香囊绳结断开,落在战台上。
场中响起一阵吸气声。
“她怎么做到的”
“天香峰的香术被她拆了”
“她根本没伤罗师姐,只破了术路。”
“这外峰女修什么来头”
罗綺脸色有些难看。
“沈师妹藏得真深。”
沈霜枝道。
“是师姐承让。”
罗綺还要再起手,执事长老已经看向护场玉符。
玉符亮起。
“外峰沈霜枝,胜。”
台下安静了一拍,隨后议论翻起。
林晚晴怔怔道。
“贏得好快。”
谢不辞扇子轻敲掌心。
“这不是快,是她每一下都落在该落的地方。”
秦晚妆道。
“不伤人。”
苏清影道。
“也不留给对方翻盘的余地。”
虞见欢轻声道。
“她在控场。”
金巧巧看向墨承岳。
“你怎么看”
墨承岳没有立刻答,他把沈霜枝那页卷宗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林晚晴凑近问。
“墨师兄,你发现什么了”
墨承岳道。
“卷宗太乾净了。”
谢不辞问。
“乾净不好”
墨承岳道。
“藏经阁里太乾净的卷宗,有两种可能。”
林晚晴问。
“哪两种”
墨承岳道。
“一种是真没事,另一种是有人替她把事擦掉了。”
第二轮抽籤很快开始。
沈霜枝又被抽中。
这一次,她对上玄玉峰一名女刀修。
女刀修身材高挑,眉间有英气,开口便很直接。
“沈师妹,方才那场我看了,你破术很强,但我不用术,我用刀。”
沈霜枝道。
“请师姐赐教。”
女刀修道。
“若我刀势太重,你就喊停。”
沈霜枝道。
“好。”
女刀修拔刀,刀光贴著台面斜斩,第一式便逼沈霜枝退向边角。
沈霜枝没有硬接。
她袖中滑出一截短枝,像是隨手从山林里折来的枯木,却在灵力灌入后泛起淡青冷芒。
闻人寂看著那截短枝。
“不是法器。”
秦晚妆道。
“她把寒枝诀练到能借物成刃。”
苏清影道。
“根基很稳。”
女刀修连攻六式,每一刀都压得战台光幕泛出波纹。
沈霜枝只用短枝格,点,带,步伐不大,却每次都让刀锋偏开半寸。
林晚晴看得心跳加快。
“她怎么一直不反击”
墨承岳道。
“她在数刀路。”
谢不辞道。
“数完呢”
墨承岳道。
“刀修要难受了。”
第七刀落下时,沈霜枝终於进了一步。
短枝擦过刀背,点在女刀修虎口外侧,隨后顺势下压刀柄,再以肩侧避开刀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