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眾人围坐在篝火旁,开始动手拆解这些未知的盲盒。
虞见欢縴手翻转,从一个沾著泥污的储物袋中拽出一整套品相极好的灵兽皮甲。
她將皮甲拿在手里轻轻把玩,眼角眉梢透著毫不掩饰的得意。
她还不忘用余光瞥了秦晚妆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挑衅。
“这妖兽皮甲不仅防御力惊人,穿在身上也颇为修身,总比某些人硬邦邦的劲装要好看得多。”
秦晚妆正在用净水符清洗自己的剑身,连头都没有抬。
“花里胡哨的防具只会影响出剑的速度,只有在实力不济时才需要依靠这些外物保命。”
虞见欢被这句话噎了一下,娇俏地翻了个白眼,懒得再与这个剑修爭辩。
金巧巧则在一堆散发著恶臭的杂物中摸出了一颗品阶尚好的妖丹。
她不动声色地將其握入掌心,借著妖族秘法悄然吸收。
这东西对她化形期伤势的恢復聊胜於无,也算是一个小小的惊喜。
苏清影清冷的脸庞上不见悲喜,从袋子里抽出一柄满是缺口的断剑。
她將断剑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转头看了看自己澄澈的碧灵剑。
隨后她满脸嫌弃地將其丟回了废品堆,眉头微微皱起。
“这种残次品连生火都嫌占用地方,那些正道修士的家底还真是寒酸。”
林妙音的运气倒是不错,翻出了一壶散发著奇异药香的不知名灵酒。
她刚想拔开壶塞闻一闻酒香,那壶酒就被眼疾手快的谢不辞用灵力隔空摄走。
酒壶稳稳落入谢不辞的掌心,直接成了这位大师兄的囊中物。
“师妹大病初癒不宜饮酒,这伤身的东西还是交由师兄来替你解决吧。”
林妙音看著空空如也的双手,气恼地咬了咬红唇。
“大师兄这抢人东西的习惯,真应该好好改一改了。”
闻人寂对这些法宝丹药毫无兴趣,他从一个破旧的储物袋里翻出半块风乾的妖兽肉乾。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他完全不在意这块肉乾是在谁的兜里揣过,当场咔嚓咔嚓地啃了起来。
而墨承岳在连续倒空了十几个装满杂草与破铜烂铁的袋子后,终於倒出了三百块中品灵石。
看著那些亮晶晶的灵石在火光下闪烁,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满脸欣慰地將灵石收入怀中,感嘆救人的老婆本终於回血了一部分。
“早知道这些人这么穷,刚才就不该用那么多高阶爆炎珠,这买卖算下来还是亏了。”
夜色渐深,队伍迎来了扎营修整的时刻。
由於墨承岳需要作为核心维持敛息阵法,他的帐篷被眾女要求越建越大。
他只能苦著脸运转灵力,不断从储物袋中取出灵木与兽皮进行扩建。
帐篷完工时,內部空间已经足够容纳六个人並排躺下。
一场不见硝烟的铺位爭夺战,在门帘掀开的瞬间无声爆发。
墨承岳战战兢兢地躺在最中间,浑身的肌肉都僵硬成了石头。
虞见欢眼疾手快,身姿摇曳地滑入右边第一位。
她刚想伸出手去触碰墨承岳的胳膊,门帘就被人大力掀开了。
秦晚妆提著那把还带著些许寒意的烈阳剑走了进来。
一向囂张的虞见欢破天荒地没有出言挑衅,她默默缩了缩腿,將身子往墨承岳的方向挤了挤。
她默认了这位杀力惊人的剑修师姐站在右边第二位,毕竟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去触母老虎的霉头。
左边第一位本该是先来后到的林妙音。
但金巧巧冷哼了一声,迈著高傲的步伐直接占据了那个位置。
“化形期大妖的感知最为敏锐,我必须靠近阵法核心防备隨时可能出现的偷袭,这个位置归我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金巧巧给出的理由名正言顺且十分强势,根本不容他人拒绝。
大病初癒的林妙音不敢与这位孔雀公主爭锋,只得委屈巴巴地占据了左边第二个位置。
她抱著红木琵琶缩在角落里,用哀怨的眼神看著墨承岳的后脑勺。
苏清影最后走进帐篷,发现左右两侧皆已满员。
她看了看只剩下墨承岳脚底的那个横向位置,清冷的脸庞上透出几分无奈。
苏清影冷著脸在脚底铺好臥具,反手抽出碧灵剑横在两人之间。
剑刃在昏暗的光线中散发著森寒的冷意,划出了一道涇渭分明的楚河汉界。
“你的脚要是敢越过这条线半寸,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帐篷內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空气中瀰漫著各方势力交锋的低气压。
但不知是谁先开了口,话题竟然从遗蹟里最討厌的妖兽开始蔓延。
“落魂沼泽里的那种长著复眼的泥浆兽最让人作呕,那种泥泞的触感我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虞见欢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著毫不掩饰的厌恶。
秦晚妆的声音紧接著传来,难得地带上了几分赞同。
“那些妖兽身上带著洗不掉的腐臭味,斩杀它们都会弄脏我的剑,確实让人厌烦。”
几个女人的谈话轨跡诡异地偏转,开始探討起宗门男弟子的劣根性。
金巧巧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语气中透著妖族大妖的高傲。
“你们人族的雄性大多都是些贪得无厌的偽君子,吃著碗里的还要看著锅里的,没有一个能靠得住。”
虞见欢立刻接过了话头,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与戏謔。
“巧巧妹妹这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有些人表面上看起来老实巴交,背地里却能把四个女人同时哄得团团转。”
林妙音试图帮墨承岳说几句好话,声音细若蚊蝇。
“墨师弟其实也是为了救大家,他平时並不是那种轻浮的人。”
苏清影冷冷地反驳了回去,声音中透著生硬。
“他要是不轻浮,今天这满帐篷的人又是怎么回事,你就是被他那套说辞给骗了。”
最后的话题甚至聊到了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感觉。
秦晚妆的声音里透著歷经杀伐的平静,那语气透著將生死置之度外的平淡。
“我第一次杀人是在十二岁,那人的温热鲜血溅在我的脸上,让我噁心了整整三天吃不下饭。”
眾女在黑暗中你一言我一语,声音从最初的暗中较劲逐渐转为了某种离谱的共鸣。
她们在生死危机解除后的这个夜晚,卸下了平日里的偽装与防备。
唯有被围在中间的墨承岳听得冷汗直冒。
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只能紧紧闭著眼睛装死。
他在心里疯狂祈祷这场诡异的夜聊能早点结束,生怕那把火隨时会烧到自己身上。
视角切至帐外,夜风微凉吹拂著枯黄的草叶。
谢不辞靠在温暖的篝火旁,悠然地喝著那壶抢来的灵酒。
闻人寂抱著那把古剑靠在粗糙的树干上,已经进入了轻度的睡眠状態。
两名路人师弟还在火光下意犹未尽地清点著盲盒里的杂物,偶尔发出细微的惊嘆声。
谢不辞隔著厚重的灵布,听著帐篷內六人夹杂著笑骂与轻哼的鲜活声浪。
他仰起头灌了一口烈酒,任由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深处。
他嘴角的弧度罕见地褪去了往日的讥誚与偽装,透著几分真实的放鬆与温暖。
回想自己五十年来背负血仇的孤独与步步惊心,他望著跳跃的火苗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发自內心地轻声自语,声音隨风飘散在夜空中。
“老三这小子,在这方面確实比我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