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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线天。
峡谷狭窄如刀削斧劈,两侧的峭壁高耸入云,將天空挤成一条细长的亮线。
苏清影踉踉蹌蹌地闯了进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深浅不一的血色脚印。
她背靠著冰冷的石壁,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身体不住地滑落。
体內的真元早已告罄,经脉中乱窜的毒素与秘法反噬的剧痛,正疯狂撕扯著她最后的理智。
雪白的长裙破败不堪,沾染著血污与尘土,紧紧贴合著她起伏的玲瓏身段。
那张绝美的脸蛋此刻泛著不正常的潮红,汗水浸湿了鬢角。
让她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气质彻底破碎,只剩下令人心颤的柔弱与无助。
“嘿嘿嘿……”
阴魂不散的淫笑声从峡谷口传来。
杜景行带著两个狗腿子,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他循著地上的血跡,一步步走来,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占有欲,像是在欣赏自己最完美的猎物。
“苏清影,你再跑啊”
杜景行狞笑著,声音在狭窄的峡谷中迴荡,显得格外刺耳。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真是让人兴奋啊!”
“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我要让你跪下来求我!”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彻底淹没了苏清影。
她紧咬著发白的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唤醒一丝力气,却只是徒劳。
她寧愿死,也绝不受此屈辱!
就在苏清影准备咬碎藏在齿间的毒丸,与这些人同归於尽时。
一道平淡中带著几分懒散的声音,突兀地从旁边一个隱蔽的洞穴中传来。
“我说,哥几个大白天的,在这儿拍戏呢”
“台词能不能换点新鲜的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话音落下,一个戴著普通青铜面具,身形修长的男人,从阴影中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那姿態,活脱脱就是一个刚结束闭关,出来伸懒腰的普通弟子。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杜景行和苏清影都愣住了。
杜景行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转而化为暴怒。
“哪来的狗东西,敢管本少爷的閒事”
他双眼通红,被药物催化的狂躁情绪找到了新的宣泄口。
“识相的就给老子滚!否则,我让你在这次试炼中寸步难行!”
墨承岳压根没理他。
他的目光,越过暴跳如雷的杜景行,落在了地上那个绝望的女人身上。
嘖嘖,好一朵被蹂躪的冰山雪莲,这破碎感,这无助的小眼神,我见犹怜啊。
苏清影在那一瞬间,也看到了他。
那双原本已经黯淡下去的美眸,骤然爆发出求生的光亮。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颤抖的哀求。
“这位师兄……求求你,救我……”
“只要能救我脱险,小女子……愿奉上一切!”
那声音破碎,淒婉,带著致命的诱惑。
墨承岳心中狂笑。
正中下怀!
兄弟,你这声“奉上一切”,简直是天籟之音啊!
“他妈的!你还敢看!”
杜景行见墨承岳的目光落在苏清影身上,妒火中烧,彻底失去了理智。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给我上!废了他!”
他狂吼著,第一个带头衝锋,手中刀刃灵光闪烁,阴毒刀式直取墨承岳面门!
两个狗腿子也嘿嘿怪笑著,从两侧包抄,封死了墨承岳所有退路。
“唉,真是麻烦。”
墨承岳嘆了口气,脚下一点,身形飘然后退,看似狼狈地躲过了第一波攻击。
一场混战,就此爆发。
墨承岳被迫应战。
他在三人的围攻下,显得有些左支右絀,不停地利用身法在狭窄的峡谷中闪转腾挪。
杜景行毕竟是筑基中期,加上药物的刺激,攻势狂暴无比。
每一招都大开大合,势要將墨承岳置於死地。
“小子!你死定了!敢坏老子的好事!”
墨承岳不言不语,只是不断地招架,闪避。
他的剑法很普通,甚至有些笨拙。
时不时还会在身上添几道无关痛痒的伤口,看起来陷入了苦战。
地上的苏清影看得心急如焚,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但她没有看到,在每一次看似惊险的交错中,墨承岳的指尖。
或是剑锋,总会“不经意”地在杜景行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极不规则的伤痕。
这些伤痕很浅,却带著奇特的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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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两道,三道……
这些伤口,有些像飞鸟的划痕,有些像流水的波纹,在杜景行狂暴的攻击中,被他自己完全忽略。
他只觉得眼前的面具男就和泥鰍一样滑不溜手,打了半天都拿不下,心中愈发狂躁。
墨承岳的內心却稳如老狗。
“左臂外侧三寸,再来一道,嗯,天枢位成了。”
“后腰这个位置不错,来个天璇位。”
“很好,北斗七星阵纹快齐活了。”
他表面上打得辛苦,实则在战斗中,悄无声息地利用身法和招式。
將一道道阵纹刻在了杜景行这个“移动画板”上。
整个一线天峡谷,也隨著他的移动,被串联成一个巨大而无形的复合阵法。
其阵眼核心,正是狂怒中而不自知的杜景行本人!
“差不多了。”
墨承岳心中估算著时间,看著杜景行身上那副已经“完成”的杰作,决定收网。
“游戏,结束了。”
就在杜景行又一次猛扑而来时,墨承岳不再闪避。
他不退反进,一指点出,精准地点在了杜景行胸前一道刚刚被划开的,毫不起眼的伤口上!
嗡!
杜景行脚下猛地爆开一圈蓝色的光晕!
数道幽蓝色的光幕瞬间从地面升起,形成一个坚固的防御屏障,將杜景行和两个狗腿子瞬间弹开!
“什么鬼东西!”
杜景行被震得气血翻涌,一脸懵逼。
不等他反应,墨承岳的攻击接踵而至。
他的速度陡然暴增,身形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杜景行三人疯狂地发起攻击,所有的法术和拳脚。
却全都被那诡异的蓝色光幕挡下,连墨承岳的衣角都碰不到。
“怎么会这样!”
恐惧,开始在他们心中蔓延。
他们感觉到,自己体內的灵力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流逝,被脚下的大地疯狂吸走!
这是削弱灵力的法阵发动了!
“不!不可能!”
杜景行怕了,他疯狂地催动灵力,想要破开这诡异的局面。
然而,眼前的景象忽然一阵扭曲。
戴著面具的墨承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从地底爬出的恶鬼,张牙舞爪地向他们扑来。
幻阵,也启动了。
“啊!滚开!都给我滚开!”
杜景行和两个狗腿子彻底陷入了疯狂,对著空气胡乱攻击,神志不清。
闹剧,到此为止。
墨承岳的身形重新出现,眼神冷漠。
他以雷霆万钧之势,闪电般出现在三人身后。
手起掌落。
咔嚓!咔嚓!咔嚓!
三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三人腰间的试炼令牌,应声而碎。
杜景行三人的动作猛地僵住,眼中的疯狂与幻象褪去,只剩下无尽的惊恐和错愕。
三道巨大的光柱从天而降,笼罩了他们。
这是宗门规则,令牌破碎,试炼失败,即刻传送出局!
“不——!”
杜景行发出了不甘的咆哮。
然而,就在他身体被光柱吸起,开始变得透明的瞬间。
嗡!
一道微不可查的流光,从杜景行即將消散的身体里飞出,瞬间没入了峡谷侧壁上一块刻著细小纹路的巨石之中。
阵眼,成功转移!
下一秒。
轰!
整个一线天峡谷,被一股狂暴的灵力瞬间引爆!
剧烈的白光吞噬了一切。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甜腻香气,隨著爆炸的衝击波,瞬间笼罩了整个峡谷。
“不好……”
苏清影本就无力抵抗,吸入香气的瞬间,最后一丝清明也彻底消散。
而同样被波及的墨承岳,也身体一晃,踉蹌著倒在了她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