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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影闯入乱石林的那一刻,墨承岳正把最后一粒五香花生米丟进嘴里。
嘎嘣脆。
他好整以暇地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目光落在那个跌跌撞撞的白色身影上,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来了来了。
女主角带著一身debuff,闯进新手村安全区了。
这剧本,他熟啊。
不得不说,杜景行这帮人还是有点东西的,居然能把这位碧云峰的冰山美人逼到这个份上。
此刻的苏清影,哪还有半点平日里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仙气。
一身雪白的长裙被划开好几道口子,沾满了泥土和血污,凌乱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玲瓏曲线。
那张堪称绝色的脸蛋上,此刻没有了冰霜,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態的潮红。
原本清澈如寒潭的凤眸也变得水汽蒙蒙,写满了慌乱与迷茫。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饱满的胸口剧烈地起伏,汗水浸湿了鬢角的髮丝。
让她平添了几分往日绝不可能出现的柔弱与破碎感。
嘖嘖。
这副模样,要是让外面那些爱慕她的弟子看到,估计心都要碎成二维码了。
墨承岳饶有兴致地欣赏著这幅“美人蒙尘图”,內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想点个讚。
这种现场直播的追逃大戏,还是3d环绕立体声的,可比藏经阁里那些话本子刺激多了。
这瓜,保熟!
他如同融入环境的顽石,敛息术发动到极致,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他就是个纯路人,纯粹是来看戏的。
紧隨其后的,是三个打了鸡血的疯狗。
杜景行和他那两个狗腿子,此刻的状態也很微妙。
一个个双眼通红,面色涨红,呼吸粗重得和拉风箱似的。
浑身散发著一股子被酒精和荷尔蒙支配的狂躁气息。
他们跑得不算快,甚至有些踉踉蹌蹌,但嘴里发出的嘿嘿淫笑,却隔著老远都能清晰听见。
“跑啊!苏清影!你再跑啊!”
“小娘们儿,体力不错嘛!等会儿看你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能跑!”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墨承岳微微皱眉。
不是因为对方的言语,而是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三人的状態不对劲。
他冷峻的目光扫过,如同最精密的仪器,迅速將三人的数据扫描进自己的大脑。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
他之前的恶作剧,效果拔群。
那被他“阳光”化了的阵法,非但没有削弱杜景行几人。
反而把他们体內催发情慾的丹药药力,转化成了激发气血、放大感官的狂暴灵力。
简单来说。
战斗力没怎么掉,但cpu快烧乾了。
一个个都变成了凭本能行事的野兽,攻击性和破坏欲拉满,但脑子已经不太好使了。
墨承岳的视线重新落回到前方那个狼狈逃窜的白色身影上。
他的分析,冷静而冷酷,不带任何个人情感。
第一,苏清影已经到极限了。
灵气接近见底,催动秘法破阵的后遗症开始显现,经脉各处都在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更要命的是,她之前吸入的毒雾,此刻正趁虚而入,在她的奇经八脉里四处乱窜。
她的神智已经开始模糊,全凭著最后一股求生的本能和对身后那群人的憎恶在死撑。
墨承岳判断,她最多再跑出五百米,就得彻底失去行动能力,变成砧板上的鱼肉。
第二,杜景行一方的状態。
杜景行本人是筑基中期,修为还在。
虽然脑子不太清醒,但真元雄厚,破坏力不减。
只是他的功法路数,墨承岳暂时还不清楚,存在一定的未知变数。
至於他那两个筑基初期的狗腿子,虽然也处在亢奋状態,但终究只是两个炮灰,不足为惧。
最关键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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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承岳通过观察,百分之百確定,杜景行的目的並非杀人。
他要的是生擒,是侮辱,是彻彻底底地摧毁苏清影的骄傲。
这为墨承岳后续的行动,提供了一个“不会触犯宗门死规”的绝对安全保障。
自己的分析,完美闭环!
墨承岳的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
他喜欢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
他饶有兴致地看著下方的追逐战。
“贱人!你再跑啊!”
杜景行在后面疯狂叫囂,他故意放慢了脚步,享受著猎物在绝望中挣扎的快感。
苏清影根本不理会,她紧咬著发白的嘴唇,凭著最后一丝意志力,在复杂的石林中穿梭。
她已经神志不清了。
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扭曲,出现重影。
她只能凭藉本能,哪里看起来复杂,哪里看起来能躲藏,就往哪里跑。
墨承岳的目光,越过慌不择路的苏清影,投向了石林更深处。
那里,是一处极为狭窄的峡谷,两侧是高耸入云的峭壁,中间只有一条仅容两三人並行的通道。
一线天。
这地形,简直是天然的绝路。
一个神志不清的猎物,在惊慌失措之下,最容易选择的就是这种看起来只有一条路走到黑的地方。
因为这能给她一种“只要衝过去就安全了”的错觉。
墨承岳迅速做出了战略预判。
那里,將是苏清影被追上、被俘虏的最终地点。
那里,也將是自己这位“黄雀”正式入局,收割一切的最佳时机!
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等杜景行那傻缺真把人堵在里面,自己再出场就有点刻意了。
英雄救美,讲究的就是一个“恰好路过”。
墨承岳眼中精光一闪,不再犹豫。
他从岩石上一跃而下,落地悄无声息,如同一片落叶。
他没有走苏清影和杜景行追逐的大路,而是果断选择了另一条更为隱蔽、崎嶇的小径。
身形如同鬼魅,在乱石的阴影中快速穿行,悄无声息地绕向一线天的內部。
他的速度,比正在玩猫捉老鼠游戏的杜景行快了不止一个档次。
几分钟后。
墨承岳已经提前抵达了一线天峡谷的深处。
他环顾四周,对这里的地形十分满意。
易守难攻,方便设伏,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舞台。
他没有浪费任何时间,立刻从储物袋中掏出各种材料。
阵旗、符籙、刻刀、以及一些看起来奇形怪状的金属零件。
他的双手快得出现了残影,在一线天两侧的石壁上,以及狭窄的通道地面上,迅速地刻画著一道道复杂而隱晦的阵纹。
这不是一个单一的阵法。
而是一个由防御阵、迷踪阵、幻阵、以及一个小型杀阵环环相扣,彼此勾连的复合阵法。
他布置得极其巧妙,所有的阵纹都完美地融入了岩石天然的纹理之中,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任何端倪。
但这套阵法,此刻还只是一个未完成的空壳。
一个华丽却无法启动的舞台。
因为它最关键的核心,那个作为灵力源泉和启动开关的“阵眼”,还被墨承岳握在手中。
他要等的,是一个最佳的“移动阵眼”。
一个能让整个大戏,按照他编写的剧本,完美上演的祭品。
墨承岳將最后一枚作为引子的符籙,深深地按入一块巨石的缝隙中。
峡谷外,杜景行那猖狂的笑声和苏清影越来越微弱的喘息声,已经隱约可闻。
他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了一个猎人般,冷酷而期待的笑容。
“来吧。”
“舞台已经搭好,就等你们这些主角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