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呼呼!”
冰原之上,风雪突然加重,似乎有什么要甦醒一般,显得很是沉重。
洛诗涵看了看那已经恢復成原样的冰面,感知了一下陈牧的气息还未消息,便打算继续藉助这冰寒之力淬炼几身。
上次在火焰之地,她就靠著吸收陈牧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不知名的东西而修为精进了许多。
眼下这冰寒之力虽然和她本身的属性相剋,但却能用来锤炼,让那几乎不怎么动的气血再上升一些。
现在只有她已经无法通过修炼来增长气血了,就像是装满的瓶子,无论再怎么灌水,水都会从瓶口流出。
叶瑾秋三人还好点,但也到了瓶颈,要不了多久,她们也会彻底失去修炼增加气血的能力。
然而,正当她要闭眼时,突然愣了一下。
隨后她暗自感知了下时间,便目露瞭然的看向了东方。
果然。
在东方的半空中,极远处,有一个身穿白色长袍,手持白伞,披肩白髮梳著髮髻的古风男人。
因为有伞,挡著脸,但他每走一步,脚下都会生出一朵冰莲,带著星光,煞是好看。
许是发现了什么,他轻咦一声,虽然不见他迈步的速度增快,但感觉上,他前进的速度明显快了一些。
眨眼间。
来到跟前,他停在半空似乎是在观察。
而盘膝坐在半空中的洛诗涵四人也睁开眼默默的在看著他。
“倒是个有趣的人。”
那男人的声音很是轻柔,听不出喜悲。
不过他和叶凡不一样,他是会笑的,或者说,脸上一直都掛著淡淡的微笑。
他缓缓抬起纸伞,露出了一张如同女人一般精致的面庞,眉心处,还有一个红点,显得很是妖异。
“在等我吗”
他笑吟吟的看著四人中间的冰面,並未因为洛诗涵四人的惊天容顏而多做停留。
似乎这冰下之人,比美女更吸引他。
“运气真好,或者说,这是欠你的。”
“有意思。”
男人在自言自语,说著奇奇怪怪的话,洛诗涵四人不懂,也不想懂。
反正知道他是陈牧要等的人,就足够了。
剩下的,自有陈牧解决。
“都是被囚禁的可怜人,既然在等我,说明因果已经乱了。”
“算了,本就是大世之爭,帮你一把又如何,权当结个善缘。”
说著,他伸出纤纤玉手,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道看不见的气流瞬间钻入冰面,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
大地开始震动,冰面开始开裂,而后陈牧所在的地方,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一样,將冰面整个隆起。
“轰隆隆!”
“咔嚓!”
“咔嚓!”
“嘭!!!”
隨著一声巨响,冰面猛然炸裂,一道通天的光柱直衝云霄,瞬间搅的整个白茫茫的乌云出现了一个大洞。
那磅礴的气息和威势,连那半空中举伞的男人都不禁侧目。
“看来你的运气是真的好……”
男人喃喃自语一句,下一秒,一道平躺著的身躯便缓缓飘了上来。
而这一次,包裹住他的,是一道入薄膜一样的蓝白色光罩,当然,同样的,衣服也是被炸的稀碎。
隨著陈牧缓缓人立而起,那光罩也在逐渐被他吸收到体內,待到光罩彻底消失,一身华丽的长袍也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举伞男人见状,缓缓勾起嘴角柔声道。
“仁兄……好气魄。”
陈牧闻言,缓缓张开眼,那漆黑的眸子,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冰蓝,不过一闪而逝后,他又恢復如初了。
他似乎早就知道男人在,面带笑意的看向他道。
“多谢兄台出手相助。”
男人笑容更甚。
“结个善缘罢了,你不也是在等这个吗。”
陈牧见状,並未感到意外,双手合併在一起行了个很奇怪的礼道。
“初次见面,得此大恩,还不知兄台姓名。”
男人也回了一个相同的礼笑道。
“仁兄见笑了,在下苏晨。”
“陈牧,再次感谢。”
苏晨点了下头,很是好奇的打量了一下陈牧。
“陈兄,你胆子很大,也很有气魄,在下……自愧不如。”
陈牧笑呵呵的摇了下头。
“我也有赌的成分,不如苏兄伟力。”
苏晨顿了顿,似乎有点不想聊这个话题了,他有些诧异的想了想道。
“陈兄,你既然决定踏出此步,那便需要大毅力,大智慧。”
“相见即是缘,想必牵扯到我的,不是第二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如此,你需要,我送你便是。”
苏晨比叶凡健谈,也愿意聊天,说完后,他轻轻抖了下手中的纸伞,而后一道看不见的东西,眨眼间就钻入了陈牧的体內。
陈牧稍加感知,点了点头后不由的笑了。
“多谢苏兄愿意与我赌这一场。”
“赌吗”
苏晨似乎想到了什么。
“也好,我称霸十二世,未曾赌过一场,或许,这就是我为何只能將自己尘封,无法如陈兄这般勇敢。”
“或许,这是机缘,也是我的机会。”
说到这,苏晨很是开心的笑道。
“希望陈兄能成功,我可是把宝都压在你身上了。”
“好说。”
陈牧很是洒脱的笑道。
“不过苏兄,我还有事需要你帮忙。”
苏晨並未感到意外,缓缓抬起手,一道流光便钻入了陈牧的手里。
“既然你要,给你便是,此物与我无缘,也无关。”
陈牧並未看,也並未感到意外,到了他们如今这个地步,很多事,都不需要开口。
当然,他也知道苏晨为何说这东西与他无缘,因为这本身就不是他的东西。
陈牧稍稍攥紧拳头,本欲开口,却没想到苏晨竟然抢先了一步。
“此物我偶然得到,是在一处战场边缘的乱流中,我参悟万载,未得寸进。”
“所以,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我无法告诉你,因为我不懂。”
陈牧点了下头,表情还算轻鬆。
“看来你也清楚,也是,这东西很普通,又很诡异,或许能解开迷惘的,只有你。”
苏晨笑吟吟的很是温柔。
“但是我可以给你一个思路,儘管我猜用不上,不过因果已然缠的这么深,我也只能说了。”
苏晨顿了顿,看向陈牧的眼睛轻声道。
“这东西,我猜测,不属於这里。”
说罢,他没有动,一直在看陈牧,可陈牧没有任何波动,他便悟了。
“看来,我猜对了。”
他轻轻嘆了口气,似有无奈。
“陈兄,后会有期。”
见他要走,陈牧缓缓翘起嘴角怪异道。
“苏兄,可愿再陪我赌一场”
苏晨一怔,不由的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