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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劫神皇止不住的叹气。
林妙芸有没有后悔他不知道。
反正他是后悔了。
十四岁不到的七境巅峰，还修成了六个顶尖法体异象的天骄。
这是连他都做不到的事。
可以预料，假如此界若说谁最有可能晋升十境的话，一定非林妙芸不可。
如此天骄人物，错过了这个村，他去哪里找？
越想他越后悔。
都怪当时太冲动！
要是拉低身段，说两句好话哄哄，说不定就功成圆满了。
总归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而已，他还能拿捏不住？
可惜都已经走了，这会儿再后悔也无济于事。
总不能重新回去吧？
他是真仙！不至于那么掉价。
“看来得给她上点压力。”
万劫神皇语气幽幽，想起了其他办法。
这般妖孽的天骄，他是不可能放过的。
……
清平。
“走那么快干啥？我还想问问爵位的事呢。”
“那是不是就不收我为徒了？”
林妙芸思考着。
姜子涵回来的时候，她就拜托姜子涵把自己在十万大山所得的一些收获交给他，让他帮自己送给圣皇。
加上那些妖兽尸体。
不出意外拿一个爵位是没什么问题的。
不曾想这都过去几天了，还没消息。
“还有向日葵这家伙，整天跟着竹蜻蜓到处跑，我把蜻蜓哥哥留在镇武司里是不是做错了？”
由于飞仙卫已经组建完毕，林凡很多时候都是留在燕京那边。
没了林凡，竹蜻蜓就把目光放在了向日葵身上。
使得两个人整天鬼混。
这严重影响了她收割好感值的速度！
她在思考，要不要干脆把竹蜻蜓送去飞仙卫算了。
思考间。
砰！
“我回来了。”
竹蜻蜓高高仰着头，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步走来。
“芸妹，再给我一瓶五行大丹。”
林妙芸白了他一眼，却还是把丹药给了他。
“蜻蜓哥哥，你为什么整天带着师兄出去鬼混呢？”
“什么叫鬼混？这是污蔑！”竹蜻蜓一脸义愤填膺：“我分明是在巡查。”
接过丹药之后，他忽然泄了气，索然无味道：“我也不想的啊，可没了小凡，总感觉生命中缺了什么。”
向日葵凑了过来：“蜻蜓，要不咱俩……嘿嘿……”
林妙芸立马起身，双手叉腰：“你们要干什么？不管你们要做什么，我都不答应。”
“竹蜻蜓！你这家伙都把师兄带坏了。”
虽然她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可猥琐的气质是改变不了的，一看就知道去的地方不是什么好地方。
竹蜻蜓耸了耸肩：“什么叫我把他带坏了？我们什么也没做啊。”
“再说了，小凡走后，我也只能用这种方式填满我内心的空虚，不然我会一直想着飞仙卫的事。”
“说起飞仙卫，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在针对小爷。”
提起这个事，竹蜻蜓就怒不可遏，他紧咬牙关，一字一句顿道。
“要是让我知道这是谁干的。”
他的牙齿被咬得咯咯作响。
“男的杀了。”
“女的也杀了，不过先尖后杀，再尖再杀。”
竹蜻蜓越说越来劲。
“还要把她绑起来玩。”
“不对！就这么让她死了太便宜她了，让我兄弟也爽一下。”
“玛德！苟东西。”
他和林凡不是没想过找青龙还有黄欣蓉他爹解决这个事，然而这些人却都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
若他看不出来自己是被针对了那才是大傻子。
林妙芸的小脸“腾”地一下变红，她恼羞成怒道：“竹蜻蜓！你说谁呢。”
有必要这样子诅咒她吗？
竹蜻蜓没看见她变化的脸色，大声嚷嚷道：“当然十分有必要啊！”
“我没得罪过谁，她这样子整我，必须弄死她。”
林妙芸强行按耐住自己想打人的冲动，眼神飘忽：“万一是男的也说不一定。”
竹蜻蜓一愣：“对哦，要是男的话……那还是交给小凡好了。”
“走了，向日葵，我们去别处转转。”
林妙芸紧咬牙齿，恨不得冲上去给他砰砰两拳。
“不行啊，把他放在这儿，太影响我了。”
回来之后，她收割到的好感值一下子锐减不少，普通好感值和高等好感值皆是如此。
普通好感值其中很大一部分因素在于她每天见不完镇武司的每一个武卫。
在十万大山的时候，由于一起行动，每天都能见到，确保每个武卫身上得到好感值她都能收割到。
而在长安，就不行了。
至于高等好感值，大部分原因在竹蜻蜓身上。
现如今给她提供好感值的分别是林凡、黄欣蓉、竹蜻蜓、向日葵、陈长生。
林凡时不时往燕京跑，每天基本上都收割不完。
竹蜻蜓带着向日葵乱跑，导致她有时候一整天只能在两人身上得到不到一千好感值。
要知道向日葵才是大头。
“找个法子把他弄走好了。”
不是整天吵着闹着要去飞仙卫嘛，那就满足他。
……
皇宫，金殿深处。
“父皇！”
年轻的皇子立在阶下，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圣皇并未抬头，目光仍停留在手中的奏章上，仿佛未闻。
姜子涵深吸一口气，掌心微湿，却仍壮着胆子再度开口：“父皇……关于妙芸封爵之事，是否已有定夺？”
殿内静默如渊，唯有烛火轻微噼啪。
圣皇终于缓缓抬眼。
那一瞬，姜子涵只觉得周身气息一凝，所有准备好的话语都堵在喉间，再难出声。
圣皇并未接他的话，反而淡声问道：“突破了？”
姜子涵心神一凛，垂首应道：“是，儿臣已踏入第七境。”
与林凡他们不同，他根基早固，之所以迟迟未破境，不过是为了打磨圆满，力求无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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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底蕴深厚，助人突破上三境的宝物虽稀罕，却并非没有。
此番他也是受林凡等人接连破境的刺激，才决定提前突破。
他稳了稳心神，再度提起：“父皇，您此前不是一直嘱咐儿臣，要尽力接近妙芸，若能娶她为妻更佳吗？为何如今在她封爵之事上……”
若此事能成，林妙芸必会对他刮目相看。更何况，她所给的东西，也足以封侯拜相。
“林妙芸！林妙芸！”圣皇声音陡然转冷：“你究竟是朕的皇子，还是她林妙芸的臣属？”
圣皇不反对他追求林妙芸，甚至默许这段关系的发展，这本就是皇权布局的一步。
可眼下，姜子涵的执着已近乎失态——可以顺势而为，却不能全然倾覆。
“此事暂缓，你退下吧。”圣皇语气不容置疑，已重新执笔落墨。
姜子涵急步上前，神色焦灼：“可是父皇，此事……”
“退下！”
“……是，儿臣告退。”
他不敢再辩，只得咬牙敛目，退出殿外，背影中尽是不甘。
圣皇轻轻摇头。
并非他有意拖延。
右丞相与千星一族近日莫名联手，共同反对为林妙芸封爵。
不过在他眼中，这尚不足以构成阻碍。
林妙芸深得老祖青睐，两个旧日之主的声音，又岂能动摇圣意？
真正让他决定暂缓的，是老祖刚才那句看似随意的提点。
“那丫头心性尚需锤炼，且磨一磨她的锐气罢。”
圣皇何等精明，顿时心领神会——这是要借势压一压林妙芸的气焰。
于是，才有了方才他对姜子涵的严词拒绝。
“徐家……千星一族……”
他低声沉吟，目光渐深，仿佛已望见暗流之下的棋局悄然转动。
……
几日后。
“听说了吗，千星煌来咱们长安了。”
“千星煌是谁啊？”
“土包子！千星煌都不知道？成祖知道吧？成祖有意想收徒，据说这个千星煌就是其唯一的亲传弟子。”
“亲传弟子是什么？边亲边传？”
“你！朽木不可雕也，亲传弟子就是正式弟子，可以继承衣钵的那种。”
“嘶！她来咱们长安做什么？”
对普通人来说，这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而对于贵族子弟，这可能是逆天改命的一次机会。
也许千星煌可能不是成祖的亲传弟子，可这种事谁能说得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毕竟皇室都没有出来反对，这说明并非空穴来风。
即便不是亲传弟子，那也可能是记名弟子。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千星煌什么都不是，单单千星二字，就足以招蜂引蝶。
这使得往来长安的人，莫名多了几成。
自然的，每天出来巡逻的武卫跟着上升。
这天。
“嘶！蜻蜓，这些图册你在哪找来的？”
“这个女主角怎么跟妙芸长得那么像？我滴个乖乖，没想到师妹在床上……”
“嘘！你不要命啦？”竹蜻蜓被吓得浑身打了个激灵。
这要是被听见，不得玩完？
他急忙捂住向日葵的嘴，同时左右观望，确认没人听见，这才放下心。
他嘿嘿一笑，脸上露出猥琐笑容：“以前妙芸还不是大景第一美人的时候，这上面连妃子，皇后都有，咳咳……我指的只是容貌啊，你懂的。”
“后来才加上去的妙芸。”
向日葵大为震惊：“群芳阁想死吗？居然连皇后都敢…都敢意淫！”
竹蜻蜓耸了耸肩：“只是长得相似，名字又不一样，群芳阁死不承认，皇室又能怎么样？”
“人家群芳阁背后可是天空之城呢，只要不明着说，皇族也只能捏着鼻子装作不知道。”
“不过……拿皇后和太后以及后宫嫔妃做图册确实有点过分，这不……换成芸妹了。”
群芳阁就是走这条路的。
想要与众不同，自然只能走最刺激的道路。
但想来皇室给的压力也不小。
因此当林妙芸成为大景第一美人后，群芳阁立马大肆推广林妙芸的图册。
也许这其中，未必就没有皇族的暗中推波助澜，否则大景的百姓怎么可能那么快就知道林妙芸是大景第一美人？
毕竟对百姓来说，他们根本不关注这个。
向日葵愤愤不平：“太过分了！妙芸可是我心目中最清纯！最可爱！最高贵的师妹，群芳阁怎么能这样做？”
“我与群芳阁不共戴天！”
拿别人当图册中的女主角，他看了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反而会有点小兴奋。
可要换成身边人，心态就不一样了。
竹蜻蜓叹了口气：“那我们能有什么办法？那可是群芳阁，背后是天空之城。”
他一把搂过向日葵：“况且人家上面也没写说是妙芸，长得也只是神似，并不完全一样，咱们把她当成别的女人就行。”
“这……这……我过不去心里那关。”向日葵颓废说道。
他可是把林妙芸当成亲妹妹来对待的。
竹蜻蜓呵呵一笑：“我就不信你对芸妹没什么想法。”
向日葵涨红了脸：“你……污蔑！你别污蔑我。”
他承认，是有过那么几次幻想。
但他认为这是人之常情。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何况林妙芸还那么的美。
他有时候会想不是很正常吗？
竹蜻蜓与他勾肩搭背，慢悠悠走着：“生活就像强尖，如果不能反抗，那就躺着享受。”
“君不见连皇后被画在上面，皇室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据我所知，皇室还是群芳阁的长期客户群体呢。”
“禁忌之爱，不是更加刺激吗？”
老实说。
他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也很生气。
妙芸可是他妹妹啊。
然而他却束手无策。
当时他的想法是，把画册都买了，这样别人就看不了。
结果却是图册越印越多。
有一次他没按耐住好奇，偷偷看了一册。
从此，禁忌的大门向他永远打开。
一发不可收拾。
向日葵把图册揣进怀中：“反正我做不到将师妹当做意淫对象。”
竹蜻蜓解释道：“不是芸妹，只是和芸妹想得很像而已，名字都不一样。”
“看开点，群芳阁只是把事情从私底下变成明面上了而已。”
“咱们镇武司可有不少人一到晚上，就私底下偷偷把芸妹当做……”
“你猜芸妹的贴身衣物后来为什么每次洗完都是放在房间晾晒，而不是放在梅苑？”
向日葵瞥了他一眼：“不是你偷的吗？”
竹蜻蜓大叫：“你不要污蔑我啊！我告你诽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