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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没事的。
他不生气。
他娘的,朱允炆这倒霉催的死孩子究竟死没死。
真是,给你叔叔留句话啊!
不方便。
去找当地的知府。
朕必须给你充足的脸面,让你见到朕。
朕一定会让你和你皇爷爷待在一起,祖孙三代好好享受一番天伦之乐的。
“杜牧对李商隐:你什么成分,我根本不用多说。
就你,也能同我一桌?
什么小李杜。
李白就是李白,你也能给我偶像蹭上。
呵!(鄙夷、质疑、不满)。
杜牧对白居易:呵!说不得你吗(口齿尖锐版)!
杜牧对元稹:呦呵!这不元大人,听说你好大的官威啊(阴阳怪气版)!”
杜牧:......
看天幕很是开心。
就是提及自己,便羞耻异常。
不那么好受。
元稹:!!!杜牧之,你讲啥子乐天!
白居易:!!!杜牧之,你啥子意思,还有,给我说清楚,说微之作甚!
李商隐:嘿嘿!又蹭到了。
[元稹,异族宰相;
白居易,勉强算是寒门;
李商隐:墙头草。
虽是寒门子弟靠科举做官。
但偏偏自己不会站位。
当时朝廷两大党,牛党和李党。
本人师承牛党领袖令狐楚,被提携后考中进士。
然而,喜欢上李党人物的女儿。
跟李党联姻。
牛党认为他是叛徒。
李党认为他的不可信。
通过吏部司法考试,也只只当了九品校门尉,又改任弘农从九品下,后辞官。
杜牧:京兆杜氏。
‘城南韦杜,去天尺五’。
祖上是西晋开国功臣、文武全才的杜预。
祖父杜佑礼部尚书。
性情刚直,不拘小节,不屑逢迎。]
[其实说白居易、元稹是因为二者提倡的‘新乐府运动’。
就是把诗歌浅显化。
平民百姓都能懂。
但杜牧追求高绝、古朴的诗歌风格。
他反对‘元和体’,批评元白诗风为‘淫言媟语’。]
[大唐魅魔李太白。
不得不说,李白真是太招杜家人的喜欢了。
先是杜甫,然后是杜牧。]
李白:!!!
还有我的事。
[太白哥算不算是经得住时代考验的顶流!
以前是,现在是,未来还是。]
可不咋地。
一直是顶流。
从未下过神坛。
[我感觉杜牧会和李白玩的来,两人感觉都是性情豪爽的人,不拘小节。]
李白想到那篇《过秦论》。
不错不错。
这位小友很是可以。
“抽象老祖永垂不倒!
所有人,给我停下手里的动作,向五百年前,咱们的抽象老祖看齐。”
苏轼停下手里的活计。
嘿!
他倒要看看,能多抽象。
“在这位老祖面前,所有人都稚嫩的像个生瓜蛋子。
鬼才金圣叹。
明末人士。
他用一生为我们呈现了给大家整个好活的传奇力。
年少时期就考中了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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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觉得差点意思,就又去考了几次。
哎哟呵!
大家考秀才,都为了做官。
人家不。
就为了戏弄考官。
第一次考试,在卷子上画了一个和尚和一把剃刀。
结果毫无悬念。
落第。
第二次考试题目是‘吾四十而不动心。’
金圣叹就想都四十,还不动心,那前三十九年肯定动心了。”
朱厚照拍手。
“嗯,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于是连写三十九个动动动。”
噗嗤。
苏轼笑的直拍大腿,“妙人,妙人啊!”
“被考官逐出考场。”
嗯!
完全在意料之中。
“第三次,直接抛开本质看表面。
写了一段无厘头的排比句。
直接被拉入禁考名单。
第四次,他改名改称金人瑞,继续考试。
这次考了第一。
但他弃之如敝履,绝不入仕。
这也跟当时官场黑暗的环境有关,毕竟当时正值明朝末年,官吏腐败无能。
但要不怎么说人聪明能整活呢!
考试结束后。
金圣叹又开始整活了。
他自称是佛教天台宗“泐庵法师”转世。
在自己舅舅面前跳大神骗取信任。
事后,经过自家舅舅的亲身经历宣传,成功成为贵人圈里的职业法师。
重要点,他的舅舅就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水凉居士。
明亡后,跟自己的妻子柳如是说要跳河殉国。
柳如是二话没说,跳了。
轮到他,说水太凉,不能下。
剃发易服。
呵!”
“王八蛋!”
“女子都比他有气节。”
“怪不得,怪不得陛下回来后,直接把钱谦益送回家了。”
“呵!要我说,让他回家干啥,直接斩了。丢人现眼的玩意货。”
崇祯:这不他后来暗中复明吗?
“抽象归抽象。
金圣叹是真的有才。
《贯华堂第五才子书施耐庵水浒传》、《才子必读书》、《贯华堂第六才子书西厢记》等,都闻名于世。
尤其是《贯华堂第五才子书施耐庵水浒传》。
解读本超级火。
改写的《贯华堂第六才子书西厢记》,刚发行,就成了顶流之作。
1661年,吴县新任县令任维初为追收欠税,鞭打百姓,亏空常平仓的漕粮,激起苏州士人愤怒。
金圣叹与一百多个士人到孔庙聚集,悼念顺治帝驾崩,借机发泄积愤。
螨清有意威慑江南士族。
先逮捕逮捕其中十一人。
再逮捕金圣叹等七名士人。
后以叛逆罪判处斩首,于七月十三日行刑,是为哭庙案。
但金圣叹在狱中也没闲下来。
他给儿子写信,告知‘咸菜同黄豆同吃,大有胡桃滋味。此法一传,我无遗憾矣。’
甚至几天后,在南京三山街行刑。
首级落地刹那,赦免的诏书到了。
而两个纸团也从他的耳朵里滚出来,‘好’,‘疼’。
关键他是插队第一个上去行刑的。
也就是说,他但凡按照他的位置。
赦免的诏书就来了。”
[阎王要我三更死,我二更就去插队。]
不是,怎么有种很悲苦但就是想笑的无奈感。
[李太白:人生得意须尽欢。
金圣叹: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人家当人,纯开心来了。]
[感觉他就是不想为螨清办事,一听明末,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