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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了指环的事情,于小石安心过自己的日子,就让于小富闯荡吧,以他的能力,以后将会是这个家的支柱庇护。
新年年节过去,大家都开始复工了,一上班,于小石就被安排了出差。
“你还真是把他可劲了用啊。”,被领导调侃一句,王铁成笑呵呵道:“人尽其才嘛。”
“也就是怕被盯上,不然都想复制他在轧钢厂搞的大培训了。”
“还是这样干吧。”,领导摇头,对王铁成道:“特务是抓不完的,我们处处被封锁,那些见不得我们好的人巴不得我们的人才都出事。”
对于保护于小石,领导是尽心的,要是于小石的能力达到标准,反而更好安排保护,偏偏于小石现在又达不到那种标准,就只能见机行事了。
于小石:我也想达到那个标准,虽然有挂,可相比人家那些天然性的大才,他需要时间。
出差忙碌的于小石,算是看不到院里的热闹了,打打杀杀的凶戾之气倒是没有,日常鸡飞狗跳倒是常有。
“怎么着啊于海棠,还真是给你脸了。”,杨光明心情很不好,在他的设想安排中,于海棠应该是过得不舒服才对,不然怎么对得起当初被戴了绿帽子的恨。
于海棠:胡说,明明没有来得及戴。
许大茂:我可以证明,我们不过是互相倾诉衷肠罢了。
杨光明:滚犊子吧!
他恨于海棠,多过恨许大茂,被戴了绿帽子这种事情,何止于海棠被指指点点,他杨光明才是最憋屈的那个。
闲言碎语中,有关于海棠的大不了就是浪荡不知自爱,是个坏女人。
可他杨光明呢,已经是冒出了他杨光明不信,所以于海棠才会红杏出墙给他戴了绿帽子。
他憋屈啊,这特么锅从天上来,卸都卸不下的那种。
传流言的人:你就说我们的逻辑对不对吧,你杨光明要相貌有相貌,要工作有工作,要是真的行,人家于海棠疯了会红杏出墙?
知情者们:要相信大众人民的智慧。
杨光明不行这种流言蜚语,是有人推波助澜的,毕竟那件事情的处理,牵扯太多,翻出来对大家都不好,既然有这么一个逻辑很对的理由,那当然是好了。
杨光明:合着我特么才是那个大冤种。
在这件事情上,杨光明的叔叔也是跟他分析过的,让他先受了,待以后局势稳定了,再解释清楚。
也就是如此,杨光明心里苦啊,明明翻身回来了,本该过得潇洒自在,可背着这个锅,那还有潇洒,流言蜚语传着传着,都传出他是天阉了,你就说气不气人吧。
所以,他恨于海棠,你于海棠当初要是迫于形式选择闹离婚,他都不至于这般恨,偏偏搞出一处绿帽子的事情来,情何以堪啊。
尤其是现在于海棠真的跟许大茂绑在一起了,杨光明怎么可能乐意,真要两人一起过日子了,他不敢掀桌子,那该是何等的憋屈啊。
于海棠显然也是明白这一点的,不然怎么可能死死拽住许大茂那个花心大萝卜,纯纯的是没有路去走。
你杨光明都做得出来,我于海棠也只能去走这条路,幸福不幸福不重要,先把日子过稳了再说。
这一点,她是跟秦京茹学的,秦京茹当初不就是抓住了许大茂,才有了现在的日子吗。
自私?自私就自私吧,反正许大茂那个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人。
许大茂:我就是花心了一点而已,什么叫我不是什么好人。
“你若是乱来,大不了掀桌子就是。”,于海棠冷笑一声,一点不给杨光明面子:“我都这样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真要翻出以前的事情来,看看谁损失大。”
“我大不了被骂破鞋,挂牌游街,然后送去改造,你杨光明呢,承受得了掀桌子的后果吗。”
于海棠是一点不怂,事情翻出来,杨光明这一大家子肯定再次扑街,有人开团,自然就会有人跟团。
轧钢厂被拆分那种大动静都会有,可见其中的弯弯绕绕有多少。
一听这话,杨光明顿时被硬控住了,脸色涨红,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敢乱来,我保证不光你倒霉,跟你有关系的都会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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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裸的威胁言语,并没有让于海棠害怕,她再次冷笑,语气悠悠道:“那你可以试一试,要说屁股不干净,你们可比我脏得多。”
“真以为轧钢厂重新整合就是你们的天下了,杨光明,想摁死你们的,不会少。”
杨光明顿时表演了青青绿绿的变脸绝技,语气显露些许心虚,强撑道:“再倒霉之前,我们也能先让你们倒霉。”
“我不否认。”,于海棠点头,直接承认,承认杨光明这说法,确实也是现实。
她目光幽冷,看着杨光明道:“所以啊,就看你这个穿鞋的,怕不怕我这个光脚的跟你同归于尽了。”
杨光明:又被硬控了!
敢吗?不敢。怕吗?当然怕,就像于海棠说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赌不起,一想到那种扑街的日子,闲言闲语且不说,光是生活的困苦,回想起来,都让他不寒而栗,心有余悸。
心虚的表情,被于海棠捕捉到了,尽管杨光明很快掩饰过去,想要强撑不怂,于海棠则是心中冷笑,怎么说也是一起过日子一段时间的人,她又怎么不了解杨光明呢。
人都是自私的,圣贤的道义,是公心压过了私心,而大多数人,是私心大过公心。
杨光明不是圣贤,他只是普普通通的大多数人中的其中一个,起起落落,让他更加畏惧受苦的日子,更加不敢失去现在安稳而又舒心的自在。
至于为何于海棠单独一人的时候为何不敢这样威逼杨光明,自然是她一个人,价值不够,万一她掀桌子,许大茂反过来不承认,到时候倒霉的就是她了。
许大茂会吗?于海棠相信他会,毕竟能够解决掉麻烦,他又怎会不乐意。
也就是如此,于海棠必须将许大茂跟她绑在一起,让许大茂不敢站在她的对立面,要么一起过日子,要么一起完犊子。
她不想去赌许大茂的品性,也不去低估杨光明的恶意。
见杨光明还要强撑犟嘴,于海棠没兴趣掰扯下去了,丢下一句:“我有决心同归于尽,你要是有决心,欢迎你出手。”
话音未落,于海棠转身走人,今天的事情有些多,活干不完,又得挨骂,毕竟踩地捧高的那些人,抓住了尾巴,那是小人本色尽显。
“气煞我也!”,杨光明骂骂咧咧一句,气呼呼走人,他能怎么办,真逼急了于海棠,要出大事的。
威胁不了于海棠,还有一个许大茂,杨光明就去找许大茂去了。
还没找到许大茂呢,半路上就被叔叔拦住了,老杨是怎么出现的,当然是有人告诉他的,侄儿为难于海棠,他不想阻止,可也提醒别太过分,有些事情,屁股露出来,大家都是臭的。
刚才就有人跟他提了一嘴,所以他找过来了。
两人回到办公室,门一关,老杨就黑着脸,杨光明有些心虚,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是不是觉得,现在我们过得太稳当了?”,老杨语气很冷,心中是真的生气,起起落落这种事情,他没多少人情让人拉几把的,真以为上次落败混蛋,然后这次顺利回来是正常的调动,其中的弯弯绕绕,说道太多了。
不然你以为李怀德那个人精,现在都不敢沾边轧钢厂了,就他那性子,要不是察觉到危机,能不把握这种能掌控整合起来的轧钢厂的职位。
轧钢厂分分合合,是各种事情交错后导致的必然,现在看似尘埃落定,但问题依然多。
“叔叔,我是气不过,她找谁都行,为何去找许大茂,这不是把我的脸,按在泥地里摩擦吗。”
杨光明辩解起来,老杨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这个侄子,没好气道:“你要是不针对她,她早就想办法走人了。”
“都跟你说了,眼不见为净,你呢,就是想着法儿的把她困在轧钢厂,然后不断为难她,你逼得她无路可走,她可不就是要抓住许大茂那跟稻草吗。”
闻言,杨光明无法反驳,老杨点燃了一根烟,抽了一口后道:“我知道你心里憋着气,所以也不阻止你为难她。”
“可是光明啊,有些事情可以做,也可以细水长流,但你不要逼得人家掀桌子,真逼急了人家,被咬上一口,不光疼,也会见血。”
他语气变得郑重道:“别瞎搞事,再来一次跌落尘埃,我们是没本钱翻身了。”
“人情越用越薄,有本事的人多了,我的本事,还不足以让领导委以重任。”
杨光明能说什么呢,只能点头,老杨也知道他心里头憋着气,便教导他道:“以后日子还长,平时搞搞绊脚石无所谓,都可以说成是工作上的不同意见。”
“在没有完全把握之前,千万不要逼着人家掀桌子,要找到能一举把人摁死的机会才动手。”
“机会不到,该忍就要忍。”
他看着侄儿的神色变换,心中叹息一声,说起来,许大茂那个家伙,有些方面,比这个侄儿优秀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