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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里糊涂的一夜，醒来的秦京茹假装很慌张，而傻柱是真的逛，连连给自己嘴巴子。
“京茹，我……”，傻柱只觉冷汗直冒，他怕啊，这要是被人知道，非得被抓去劳改不可。
“我不会说出去，你也当做什么没有发生，不然我们都要出问题的。”
秦京茹的话让傻柱连连点头，穿好衣服后，慌乱中逃离。
“真是个傻柱子。”，秦京茹呢喃一声，她现在只期许一次就中，不然下一次她又得费心费力去算计。
“许大茂，许家，秦淮茹，哼。”，秦京茹眼中充斥着恨意，她决定随局势变化调整自己的计划，没有谁能拦住她报复的决心。
……
傻柱这几天有些怪怪的，秦淮茹问了几句，傻柱都忽悠过去了。
待确定秦京茹一切如常没有什么反应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相比院里人的各种算计，于小石随老师学了一段时间后，正准备深入学习呢，调令发到轧钢厂，一批人被要求前往另外一个地方工作一段时间，而于小石也在其中。
跟家里人交代了一些事情，又请何福还有南易帮忙照看一段时间后，于小石跟着一群人离开京城。
来到保密工厂，于小石很快被安排要完成的工作。
“小于师傅，就看你的手艺了。”，组长是知道于小石的，他被调到这里之前，见识过于小石的技术与培训工作能力。
“王师，交给我吧。”，加工精密零件，他的技术肯定达标的。
于小石开始工作，王师傅看了一会儿，满意点头，他没有打扰，回到办公室这边。
“看来你很满意。”，办公室里，一人见到王师傅回来，笑着说了一句。
“当然”，王师傅点头，拿出烟来，散了后点燃，他笑道:“抽调他过来的原因是不想让他被搅进一些事情中，人既然来了，当然也要人尽其用。”
“你啊”，这人摇头失笑，吐了一口烟后道:“这一次的大调整有不少人要进去啊。”
“那是该。”，王师傅哼哼一声道:“意见不同，可以求同存异，可你看看那些人是怎么干的，一次次的调动调整，全都是把斗争放在前头，拉帮结派。”
“是啊，有心人太多了，上级领导肯定看不过去的。”，这人摇了摇头道:“能震慑一下也好，最起码生产不能耽误，各方面压力都太大了。”
“行了，不说这些了，领导心里有数，这一次大调整除了清扫一批人外，也会趁机调整产业部署。”
王师傅说着，对老友道:“等事情告一段落，我不准备把于小石送回轧钢厂了，你要帮我。”
“你想抢人？”，这人瞪大眼睛，眼皮直跳道:“你觉得你能说服领导？”
“老王，不是我低看你，那小子干的工作一直都被领导关注着的，这一次把他调来，就是担心有人借机生事，用娄家的名义去攻击他。”
“等事情告一段落，他肯定要回归原单位，继续干工作的。”
闻言，王师傅嘿嘿一笑，自信道:“你错了，他现在的师傅是陈老，这方面陈老和我是一致的。”
“培训工作嘛，在那不能干，关键是他的灵性，培养好了以后是个顶好的工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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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捂头，合着这都算计好了，随即，他想到了什么，嘴角抽了抽道:“我说王铁成，你小子行啊，领导让你配合陈汉达老爷子接手研究所的时候，你就已经打主意了？”
“嘿嘿，这叫未雨绸缪。”，王铁成吐了一口烟，自得道:“雷定山，方为民，于木等人，都在我的计划中。”
“你真特么行。”，这人也是服气了，他抽着烟，眼睛眯了眯道:“你这样干得罪人啊。”
“我也不想这样干，可机会难得啊。”王铁成叫苦起来道:“领导就给我批了地方，架子什么的要我自己去搭。”
“现在那个地方不把人才捂得死死的，想要调动拍桌子都不行。”
“也就是趁着这一次大调整的机会，领导才给了我便利。”
懂了，看来又是一次梳理了，不过也确实该梳理，乱七八糟的事有些多，让人肝疼。
“行吧，到时候我配合你，不过以后我需要人手帮忙你必须同意。”
“那是当然，我那个研究所不就是配合你们这些保密单位工作的吗。”，王铁成拍着胸脯保证，这人摇头失笑。
……
变天了，不光轧钢厂，还有不少工厂，这几天都有不少人被抓，抓住一个连带一串。
“我怎么觉得前几次的各种调动像是丢饵呢。”
回过味来的人心中暗暗叫好，听着广播谁又贪污多少，谁又在外面养女人，那叫一个故事多多。
该判罚判罚，该调走的调走，该批评批评，该检讨的检讨，雷厉风行的大动作清扫了一批人。
四合院里，许大茂，秦义这些心里有事儿的虽然没被抓走，可也已经检讨几轮了。
这还是不扩大化的要求下，不过他们此时也夹着尾巴了，生怕被翻出什么来。
街道工作人员也多次上门教育警示，一时之间风气一清，少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事情。
轧钢厂，办公室里，李副厂长有些恍惚，这一次若非老丈人力保而他又把屁股擦得干净，说不定都要进去了。
“厂长，会议要开始了，大家等着您呢。”，秘书提醒起来，李副厂长闻言苦笑起来，他现在倒是成了真正的厂长了，可他却高兴不起来，因为轧钢厂被拆分，缩小了一圈。
压下情绪，他去了会议室，分家会议很顺利，这个时候谁都不敢瞎折腾。
“我要是知道是这个结果，我争个屁啊。”，李厂长欲哭无泪，想必这个时候想哭的不止他一个，合着领导们默许前几次的调动调整，就是为了今天一次性梳理做准备的。
下班回到家，见岳父也在，他急忙问好，生怕岳父发脾气。
“这一次不光你们被调整，上面各方的工作也进行了一次分工调整。”
他说着看着女婿，没了责骂的兴趣，有些唏嘘道:“好好工作吧，别瞎折腾了。”
“爸，我知道了。”，李厂长也看出来了，搞事多了，会被连累的。
“明白就好”，老头微微点头，又叮嘱道:“别想着再往下翻，大家默认这一次梳理已经结束，谁再往下翻，不容各方。”
李厂长点头表示明白，同时也松了一口气，翁婿两人聊了一会儿，才一起去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