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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2章 祭坛刚开就抢怪?老子用剑心直接点杀治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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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盘还在掌心震颤,那条金色细线像是一道命运的引信,笔直刺向远方的黑暗。

    啸月祭坛——四个字在脑海中回荡,带着某种古老而沉重的韵律。

    我盯着它,仿佛听见了远古钟声从地底深处传来。

    荒趴在我肩头,鳞片上的金纹尚未平息,仍在缓缓流转,如同呼吸。

    刚才那一战,它不只是吞噬了腐化狼神的核心,更像是吞下了一段被封印的记忆。

    它的识海中,浮现出零星画面:一座悬于崖顶的祭坛,九道星轨环绕,中央矗立着一柄断裂的剑影,周围跪伏着无数狼形身影……

    “清污只是开始。”我低声说道,声音几乎被风吞没,“真正的副本……现在才打开。”

    话音未落,前方山道猛然炸裂!

    轰隆——!

    巨石翻滚,尘烟冲天,一道高达三丈的石碑破土而出,表面刻满猩红古字,像是用血浸染而成:“夜狼星崖·封印之域”。

    字迹扭曲蠕动,仿佛有生命般缓缓渗出暗红液体,滴落在地时发出腐蚀般的“滋滋”声。

    空气骤然凝滞。

    灰雾如潮水般涌来,浓得几乎遮蔽视线,腥风卷着低频狼嚎在耳边回荡,不是来自一处,而是四面八方——整片山脉都在苏醒。

    “来了。”胖子蹲下身,迅速检查魂钉阵的稳定性,指尖微微发抖,“这雾带精神污染,持续暴露超过三十秒会触发‘嗜血幻觉’。”

    我闭眼,运转“剑心通明”。

    视野瞬间重构。

    灰雾被拆解成无数波动频率,狼嚎化作声波图谱,地面震动转化为数据流。

    五道红色轮廓在三百米外快速逼近——“啸月狼”,等级68,群体刷新,携带“半月斩”范围攻击技能,攻击间隔1.8秒,范围覆盖半径八米,优先锁定高仇恨目标。

    紧随其后,一道佝偻身影缓步走出,披着残破兽皮,手持断裂骨杖,周身泛起幽绿光晕。

    系统提示自动浮现:

    “目标:狼人祭司(等级70)”

    “能力:群体疗愈(每8秒恢复范围内所有单位30%已损生命值)”

    “有效治疗半径:10米”

    “威胁等级:极高”

    我瞳孔一缩。

    这种机制……根本不是普通副本该有的设计。

    这不是让你打怪升级,是逼你做战场决策——一个能无限抬血的治疗位,如果不先清除,杀再多小怪也只是徒劳消耗。

    正欲下令集火,斜侧传来脚步声。

    四道人影自雾中浮现,呈三角阵型推进,动作谨慎却带着刷本老手的熟练感。

    为首女子身穿淡青色轻甲,手腕缠着符文绷带,异能波动稳定输出区边缘。

    是王芳。

    她抬手示意队员止步,目光扫过我和胖子,又落在荒身上,眉头微皱,但语气依旧平和:“这位兄弟,咱们各打各的行不行?这波怪经验刚好够分,不抢不争。”

    我没答话,先用“剑心通明”扫了眼她的队伍配置:奶妈+双输出+控场,标准散人刷本队形,装备平均水准偏上,操作预判良好——但问题在于,他们根本没有察觉祭司的存在意义。

    他们的仇恨链已经拉满,两头啸月狼正朝他们包抄而去。

    胖子冷笑一声,压低声音:“哥,让他们自己作死吧。这种队进了深层副本,迟早变尸块。”

    我摇头。

    “留着有用。”

    这群人不是菜鸟,但他们缺的是信息差。

    而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能在混乱中传递指令的执行者。

    我转向王芳,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想活命,听我指挥——三秒内,所有人退至十五米外。”

    她一愣,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皱眉:“你说什么?我们已经在输出了!”

    “你队里的奶妈正在给狼回血。”我打断她,目光如刀,“每八秒一次群疗,你现在打掉的血,下一瞬就满了。继续打,你们只会把仇恨堆到极限,然后被围杀。”

    她脸色变了。

    身后队员已经开始质疑:“队长,别理他,咱们打了这么多年本,没见过这种说法!”

    可就在这时,狼人祭司缓缓举起骨杖,绿光一闪——

    五只啸月狼同时恢复大半血量,动作更加狂躁。

    系统提示弹出:“群体疗愈·生效”

    王芳瞳孔骤缩。

    她终于明白了。

    “撤!”她厉声下令,“全部后退!十五米!快!”

    三人慌忙抽身,险险避开一轮半月斩的横扫,气喘吁吁地退到安全距离。

    那奶妈满脸震惊:“这……这怪物还能加血?系统没提示啊!”

    “因为它的词条被灰雾屏蔽了。”我淡淡道,“只有具备战场解析能力的人才能看到真实状态。”

    胖子咧嘴一笑:“看见没?咱们队长可是连系统都敢骗的主。”

    我没有理会调侃,目光死死锁定祭司。

    这家伙站位靠后,被五只狼围在中央,明显是人工智能设下的保护机制。

    要集火,就必须先破阵型。

    可一旦强攻,势必引来全员仇恨,陷入围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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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规打法行不通。

    必须速杀。

    而且要在他下一次施法前完成。

    我缓缓抬起右手,剑未出鞘,但体内剑意已如潮奔涌。

    识海中,那道来自共感协议的灰符静静悬浮,虽已使用过一次“规则篡改”,但残留的共鸣仍在——或许,还能激发出刹那的压制窗口。

    荒感受到我的战意,悄然滑落地面,鳞片金光隐现,蓄势待发。

    王芳看着我,声音微紧:“你……真打算现在动手?”

    我没有回答。

    只是凝视着祭司抬起骨杖的瞬间,杖尖绿芒初绽——那是施法前摇的0.3秒间隙,普通人根本捕捉不到,但在“剑心通明”的视野里,它清晰得如同黑夜中的萤火。

    就是现在。

    不等她反应,我已拔剑出鞘,体内剑意如潮奔涌。

    “剑心通明”锁定祭司施法前摇的0.3秒间隙,我低喝:“万剑归宗·凝!”不等她反应,我已拔剑出鞘,体内剑意如潮奔涌。

    “剑心通明”锁定祭司施法前摇的0.3秒间隙,我低喝:“万剑归宗·凝!”

    刹那间,七十二道剑影自虚空浮现,每一缕都由纯粹的剑意凝成,寒光流转,仿佛来自九天之外的审判之刃。

    它们并非实体,却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在灰雾中划出弧形轨迹,呈扇面直扑祭司咽喉、心脏与脊椎三处致命点。

    那狼人祭司动作一滞,骨杖尖端的绿芒尚未完全绽放,便已被第一波剑影贯穿头颅——精准地卡在群体疗愈即将释放的前一刻。

    它的身体猛地一僵,幽绿法阵在脚下只展开一半,便轰然崩解。

    鲜血顺着岩壁蜿蜒而下,像是一条倒流的命运之河。

    “击杀关键单位:狼人祭司”

    “削弱区域怪物续航能力50%”

    系统提示在我眼前弹出的瞬间,我能感觉到整个战场的节奏骤然一轻。

    那些原本狂躁咆哮的啸月狼,血条不再以诡异的速度回升,每一次攻击落下,伤害终于开始真正累积。

    “就是现在!”我冷声下令,身形未动,但剑意已如雷霆压境。

    胖子早有准备,咧嘴一笑,甩手掷出三枚漆黑晶石,砸向地面炸开腥臭黑雾。

    骸骨交错拼接,三具骨灵战士应召而出,手持锈斧,眼窝燃着幽蓝魂火,悍然撞入狼群之中,硬生生将五头Lv68的啸月狼逼入死角。

    “好机会!”木兰枪锋一转,银甲映血光,长枪如龙腾起,一式“穿云破月”横扫而出,枪尖拖曳出赤红残影,直接将一头正欲跃起扑杀的狼腰斩当场。

    它落地时还未断气,金蟒荒早已蓄势待发,鳞片金纹暴涨,蛇尾一卷将其掀翻,巨口张开,獠牙贯颈,“蟒噬”发动——咔嚓一声,脊椎断裂,当场毙命!

    剩下两头陷入混乱,仇恨被骨灵战士短暂拉住,但仍在疯狂挥爪,半月斩横扫间几乎贴着胖子的脸掠过。

    他吓得一个趔趄,骂了句脏话,却不忘补上一张“腐毒符”,黏在其中一头狼背上,毒素迅速蔓延,令其动作迟缓。

    最后一击交给我。

    我踏步上前,手中长剑未收,剑尖轻颤,似在聆听风声。

    “剑心通明”仍在运转,视野里每一道敌人的动作轨迹都被拆解为可预测的线段。

    我捕捉到那头残血狼转身不及的0.5秒空档,一步欺近,剑光斜撩——

    “断。”

    一剑封喉。

    尘埃落定。

    五具尸体静静躺在碎石之间,灰雾似乎也稀薄了几分。

    片刻后,半空中浮现出战利品列表:

    “狼皮靴(紫色·敏捷+12,移速提升8%)”

    “星尘残核×3(可用于强化星轨装备)”

    胖子喘着粗气走过来,一脚踢开一具狼尸,啧了一声:“紫装就这么掉了?这副本掉率比预想高啊。”他看向我,眼神多了几分敬畏,“哥,你那一剑……真TM是掐着系统命门打的。”

    我没有回应,目光落在祭司尸体上。

    它握着骨杖的手指已经干枯,但掌心有一道极细的刻痕,像是某种符文残迹。

    我蹲下身,用剑尖轻轻拨开腐皮,那符号一闪即逝,竟与荒识海中浮现的断裂剑影隐隐呼应。

    “不是巧合。”我在心中默念。这场副本,恐怕远不止表面所见。

    这时,王芳走了过来。

    她脸色仍有些发白,显然是刚才那一战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她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羊皮纸,边缘磨损严重,像是藏了很久。

    “这是……我们之前探到的一条暗道,通往祭坛后殿。”她声音微哑,“但一直没敢走。太安静了,不像该有的刷新区。你们要是信得过,拿去。”

    我接过羊皮图,指尖抚过边缘。

    粗糙的纹理之下,一道极淡的蛇形烙印忽隐忽现,仅存一瞬,仿佛某种古老印记在回应什么。

    就在此时,风起。

    崖壁之上,那句先前浮现的“门开了”三个字悄然剥落,石屑纷飞间,其下竟露出更早刻下的痕迹——深嵌入岩,血色未褪:

    “祭司已灭,路始通”

    我盯着那行字,心头微震。

    这不是系统提示。

    是有人,或者有东西,早在千年前,就等着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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