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从来不相信所谓的宏图大志,更不相信豪言壮语,这些东西都是一场空。”
虞定一缓缓说著:“要把事情办成,总会有代价,这件事情一开,各位都要做好以身殉道的准备。”
“我从来不求长生。”
鹤传秋看著了身边两人:“不是神通广大才算是修行,也不是天地同寿才是本领,有取捨,做该做的事情,这才是第一要紧。”
白莲教主看著这巍峨的宫闕:“封道生怎么说的,这未央宫是怎么回事”
“跟当初的北邙一样,不过这次要过来的是另外一个世界的长安,这只是先头而已。”
虞定一解释道:“重阳宫已经是高手尽出,儘快加固四周的地脉,我跟封道生的双簧还演的下去。我是青教的大佬,几个老东西的代言人。他负责悬崖勒马,实际上替老东西们当监军,还算是合作愉快。”
白莲教主沉吟片刻:“这个封道生,我当初怎么也想不到是他当你们重阳宫的头领。”
“杀了老长虫,再考虑老东西们的事情。”
鹤传秋看著眼前几人。
“首先,我说一下具体的计划。”
陈瑛神色一凛。
计划他们已经准备好对付尤老的计划了
“首先,鱼头会从重阳宫放走潦倒先生,然后传信给老长虫,以他的性格,从来多疑,这个时候必然旁观,利用青教的其他人去试探。”
“而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鹤传秋一挥手,空中显现出一片大海。
“我们会提前布置,让潦倒先生出现在东寧附近的海域,靠近琉球。这个位置也方便莲尊出手。”
“陈瑛,你要在这个时候果断出现,拦截潦倒先生,刺激老长虫有进一步的行动。”
“最大的威胁除了老长虫自己,还要小心东寧的萧洛水,他藏在那里不知道鼓捣什么,最重要的是他可能有两个后手。”
鹤传秋看著眼前几人:“根据我掌握的情况,老长虫除了可能有菩提流支做帮手,还有可能像上次一样,利用某些神秘的邪祟……”
“汉宫旧物,这是青教的一大本钱。”
虞定一缓缓向陈瑛解释道:“汉唐之际,流行厚葬。这个厚葬,指的就是大修行者带著大量的人进入幽冥,其中不乏帝王將相。”
“不会要打嬴政吧”
陈瑛开著玩笑,不过看眼前几个人沉肃的面容,自家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始皇帝不一定有,但是祖龙的確还在驪山之下。青教之中,老长虫一直负责联繫幽冥之中的老怪物,我想你自己也清楚那些东西的本事。”
陈瑛想起了在船上见过的那个诡异石人。能够跟仙人指路硬拼,自然不会是凡物。
“所以最重要的就是战场態势模擬,我们必须有心算无心。”
鹤传秋看著眼前几人。
“老长虫一旦现身,陈瑛你就要不留余地,直接动用崑崙秘宝发动攻击。而我同时也会从武当山出发,你需要五个呼吸的时间。”
白莲教主补充道:“要把这条老长虫钓出来,必须要让他安心,我们所有人都应该待在他能看见的地方,安他的心。”
“五个呼吸,是我从高丽赶去的时间,他必然对我参战会有万全的准备。”
“第七个呼吸,我就会从武当赶到,同时到的,还有我武当的天刑法剑。”
鹤传秋看著陈瑛:“你我最近接触太多,他一定会有所防备,这个时候也就是菩提留支或者其他后手出现的时间。”
“十息。”
鹤传秋说道:“十息,我必败菩提留支,陈瑛你就可以缓缓蓄力,静观后面的变数。”
“少林悲空是后备,但是我不准备用他。”
鹤传秋闭上眼睛如数家珍。
“唐门不会动,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天机宫和天下盟,不过就算是万邪魁首,我想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韙。”
“最后时刻,还有封道生和我。”
虞定一最后一锤定音:“关键就在於快,一定要在一开始將老长虫彻底打入下风,才能避开后面的连锁反应。”
陈瑛审视著这个计划,不得不说,这个计划比自己之前设想的那个更有成功的可能性,不过却让陈瑛感觉胜算渺茫。
因为牵扯的人太多了,整个局面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从江湖仇杀变成了正邪大战。
这个世界从来没有一个道理叫邪不胜正。
白莲教主似乎看穿了陈瑛的忧虑。
“一定会有变数。不过我们应该相信鹤真人与武当的天刑法剑,一定可以荡平一切变数。”
“斩妖除魔,捍卫正道,这是张真人当年开闢武当的理由。”
鹤传秋望向远处,似乎透过了重重楼宇屋檐,看见了久远的过去。
“所以才会有鄱阳斩龙,北平治天魔,金城连斩十二番僧……武当才会有真武二字。”
“沉寂三百载,就让我来提醒中州人,武当为什么是武当。”
鹤传秋嘆息一声。
“只有慷慨是不够的。”
虞定一:“我仍然比较担心你松江的那位老朋友。”
“林罗裳”
“她这几年行动诡秘,虽然没有直接跟青教建立联繫,但是你也知道,青教內部很多都是单线联繫,谁也说不清里面到底有谁。”
虞定一言语之中透著一丝警告:“根据我们选定的战场,她可是会比太阳先到。”
“每个人都需要做出选择。”
鹤传秋冷冽说道:“她既然要做……”
“现在不是討论態度问题,討论的是实际。”
虞定一看著鹤传秋:“要防备她一手。”
“该做的都会做好。”
鹤传秋看著虞定一:“我们会挑一个特殊的日子。”
虞定一冷笑道:“你不会告诉我那时候正好林罗裳来月事吧”
“天下盟已经跟天机宫谈好了,林罗裳会去找胡不归討论联手开发仙人秘境的事。”
“前提是真的有这么一个仙人秘境。”
虞定一沉声说道:“你总是想著赌命。”
“现在已经不赌命不行了。”
鹤传秋看著虞定一:“还要等到什么时候,等你变成青教的教主吗”
“你还是信不过我。”
虞定一咬紧牙关。
“信不过你,我就在这里动手了。”
鹤传秋看著陈瑛:“陈小子,你记住,天下间最重要的就是手里的剑,能信过的也就只有手里的剑。”
陈瑛看著几个內訌的老头,觉得前途更加叵测。
而且,哥们也不用剑啊。
,让阅读,永远快人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