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蟹黄鸡蛋的笔触,在上共赴《驱邪从食尸请神开始》的冒险。
“这种人也算是是仙人”
陈瑛不由觉得好笑。
“各门各派所谓的仙人传承,本质上不都是这样来的”
白莲教主缓缓说道:“知其然而知其所以然,重点在於这些仙人找你是为了什么。”
“我所苦恼的也在这一点。”
陈瑛抚摸著那张书写著古老神明名讳的符纸。
“他们为什么要选择我。”
“因为他们感受到了某种威胁。”
白莲教主直接解释道:“这是最合適的解释,这个郑乾,只是他们的一个试探。”
“想不到又多了个对手。”
“大丈夫行於当世,难免举目皆敌,这些都是小事。”
白莲教主宽慰道:“於修行二字上有所得,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本质,这是真正的收穫,我到你这个境界也就是几十年前的事情。”
“陈瑛你勇猛精进,实在是此界罕见,不过还是不可鬆懈。”
“斩龙一事,已经有了眉目。”
陈瑛淡然说道:“少林与武当,都有参与此事的打算。”
“哦这倒是件大喜事。”
联合各方,消灭尤老。
这件事是陈瑛的一开始的谋划,但是变成今天的这个局面,背后自然有白莲教主推波助澜。
这位当了多年的邪恶势力头子,最擅长隱身幕后调製阴谋,直接跟陈瑛指出,若是能够拉来武当少林,这件事就算是成功了七成。
“武当掌门鹤传秋为人正直,乃是江湖之中少有的君子,君子可以欺之以方,你去一次武当,利诱也好,大义说服也罢,这位鹤真人自然会参与到这计划之中。”
“少林的悲空和尚手段高,性子外圆內方,说动了鹤传秋,他也会跟上一手。”
白莲教主看著陈瑛:“是时候往重阳宫一行了。”
“重阳宫”
“重阳宫手上现在有潦倒先生的行踪,此人乃是江湖上少见的奇人,一身术数手段能知过去现在未来,推算之能天下无双。”
白莲教主说道:“不管是要斩龙,还是要找仙人行踪,他都是绕不过去的一环。那位为了推算化龙之期,更是三番两次派人寻找,不过让封道生提前一步,將他困在了重阳宫中。”
“咱们三家加上重阳宫,这条孽龙也就是死期將至。”
白莲教主闭上眼睛似乎在推算什么。
“事不宜迟,要抓紧动身。”
白莲教主说道:“现在局势不明,正好以快打快,逼著他们各方现身。”
“重阳宫,他们可信吗”
“自然是可信的。”白莲教主轻声说道:“那位找了这么久的潦倒先生就在重阳宫手上,虞定一跟他之间的关係,那就太有意思了。”
“老师似乎从来不把青教放在心上”
“以利合者,必以利分。青教如果真的跟他们宣称的一样,是追求万古长青之法的修行者,那还真是不好对付。不过既然是一群蝇营狗苟的东西,自然不值一提。”
白莲教主说道:“去终南山的时候,不要忘了去未央宫看一眼,应该会有所得。”
陈瑛若有所思,拜谢了自家老师,离开了高丽,乘风向著终南山急急而行。
陈瑛自高丽入海,直奔齐鲁地界,沿黄河西去,一路风土人情匆匆入目,即將经过洛阳附近的时候,也感受到一股浓烈的死意冲天而起,周遭一切都鬼影重重。
“此地距离北邙差不多还有四百里的距离,就已经阴气冲天,如今的北邙山岂不是要变lt;i css=“in in-unie022“gt;lt;/igt;lt;i css=“in in-unie023“gt;lt;/igt;间鬼国”
陈瑛一念及此,更不耽搁时辰,绕过洛阳附近,直入潼关。
八百里秦川,千百年帝业根基。
一入潼关,陈瑛就感觉风土一变,关中地厚,风土厚重,关中汉子也有著一股別样的豪迈。
终南山在长安之南,为秦岭余脉,接近主峰太白山,自从重阳宫自此兴起之后,整座终南山渐渐成了重阳宫一家的自留地。
自从宋元以来,重阳宫更是名列国师,为皇帝代代推崇,直到明代大兴武当,这才被后起之秀的武当山夺取了国师的地位。
不过多年的经营,在这关中早已经是根深蒂固。
陈瑛在长安城內吃了一碗水盆羊肉,缓步向南,混进了拜山的队伍之中。
重阳宫尊奉吕祖,为全真道魁首,信徒眾多。天南海北赶来的香客络绎不绝。
陈瑛跟著这些进香的善男信女一同上山,倒是无人察觉。
一路上所见的重阳弟子,倒是颇为谦和。有的在险峻的山路边提供免费的茶汤、吃食,供善男信女们休息。
还有的就在山边摆开药铺,给身体有疾的信徒看病,不管是什么毛病,一律以符水治病,当真是药到病除。
“果然是玄门的老手艺,先是符水治病,接下来就该苍天已死了。”
陈瑛看著一路上为眾人疾苦操心的重阳弟子,一时之间有一种碰上同行的错觉。
沿著山路而行,不多远就是重阳宫的山门,那里早立著六个身披金甲的力士,一个个都有丈二高低,在山门之外巡逻。
山门紧闭,只有几个道人在那里劝退想要进山的香客。
“各位信眾,里面乃是本宫清修之所,恕不开放,等过几日玄武大帝寿辰,本宫打开正殿,各位再来不迟。”
一个年轻道人看见陈瑛凑过身来,更是谦逊地走过来笑道:“这位先生,本宫此时暂不对外开放……”
“我想入重阳拜师学艺,还请仙长指个明路。”
陈瑛说著双手一抱拳。
“这个,本门乃是全真,不知道先生是否娶妻生子。”
“妻已娶了,孩子尚未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太可惜了,先生还是回家抓紧时间生孩子吧,我们全真是禁止婚娶的。”
“我怎么听说有全真道人在外娶妻生子,还大发横財我本来是想学一门谋生的手艺,你们这伙牛鼻子好没道理。”
陈瑛念叨两句。
此地到底是虞定一的山门,陈瑛一时忍不住调戏了几句。
那小道士脸上一时沉肃。
“我重阳宫是什么地方,轮得到你在这里聒噪,左右,给我叉出去打上三十个耳光,再把他扔下山去。”
陈瑛冷笑一声。
这伙道士真是装出来的好脾气,隨便开两句玩笑就凶相毕露。
正好不管他,运使一个遁法,就要往里面闯。
这时一个中年道人忽然在一旁出现。
“荒唐,哪有这般待客之道,平日里尹志定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这中年道人留著一口漂亮的小鬍子,方面阔口,看上去刚正朴实。
“这位道友神光內敛,显然是修行有成的大前辈。师叔祖平日里怎么教育你们的遇事三思,凡事有礼,上来就喊打喊杀,实在是有辱我重阳宫名声。”
中年道人看著陈瑛一抱拳道。
“重阳宫赵志静,见过道友,不知道尊讳如何,上我重阳宫又有何事”
“在下姓陈,此来重阳宫乃是来投一位亲戚,不知道吴楚一可在。”
陈瑛沉吟一下。
“另外不知道道友的静字是哪个”
“哦,是安静的静。”
陈瑛闻言点了点头。
“在下从高丽来,若是吴楚一不在,不知道虞定一前辈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