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是一个人类女性，恐怕已经成为富豪的禁臠，成为七八个孩子的母亲，不过很可惜，她是一头强大的黑龙。”
陈瑛不確定书哥为什么要悲天悯龙，不过他更好奇书哥现在的精神状態。
“学者们相信，生命体与非生命体之间的界限，就在於生命可以稳定的將自己的特徵遗传下去。换而言之，有繁衍和复製，才是生命。”
“这也是芝诺比婭的苦恼，如果说生命有自己的遗传方式，那么神秘的结合方式又该如何呢。”约书亚笑了笑：“对不起，一不留神聊的太远了。”
陈瑛当即表示理解。
“今天请你过来见一面，一方面是闻名已久，另一方面还是有些技术上的问题想跟你探討一下。”
约书亚脸上带著笑容。
“你听说过白银之城吗”
“当然。”
陈瑛不知道这位意有何指。
“你怎么看待白银之城的传说”
约书亚看著陈瑛。
“我认为白银之城的確存在，而且很有可能位於虚界的核心区域。至於依託白银之城这个信仰所建立起来的宗教……”
“我没有什么好评价的。”
“你在吕宋岛应该见过这个吧”
约书亚指了指一旁巨大的死灵机械体。
“嗯，我们在荣格学会內部也有探子，所以对於你们在那里的考察活动，也有所掌握。”
“嗯，我跟荣格学会的朋友跟这些东西对战过。”
“你对这些东西身上的反灵能力场怎么看荣格学会的论文认为灵能存在许多种不同的性质。”
“我不认为存在反灵能，反灵能只是一种形態特殊的灵能，主要作用是反制其他灵能產生作用。”
陈瑛想了一下。
“这就像是用水灭火，只是用一种灵能破坏了另外一种灵能，並不是因为水可以中和火，只是它打断了燃烧的这个形態的发生原因。”
“这个举例很巧妙。”
约书亚点了点头：“你在那个遗蹟里看见天使了吧”
“什么遗蹟”
陈瑛不知道约书亚到底在说什么，毕竟他见过的遗蹟也太多了，各种类型的都有。
“跟荣格学会一起探索的那个，”书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教会在他们內部有些探子，当然，他们也有不少探子在我们这里。”
“虺人的那个遗蹟吗”
陈瑛回想了一下。
“好像吸血鬼对他们很有兴趣。”
“最近这二十年来，我们主要在欧陆对抗这些东西的扩张。”
芝诺比婭忽然说道。
“不然即便是你，也不可能这么快获取帝国在远东的遗產。”
“这些只是小问题，而且那不能叫遗產，因为帝国还没有灭亡。”
约书亚提醒了一下。
“虽然荣格学会的报告之中语焉不详，但是我相信你应该见到了某些东西。”
陈瑛知道约书亚在说什么。
天使。
確切的说，是遗蹟之中那个巨大的四翼天使，还有一整条天使生產线。
这就是之前提到那个什么差分机的原因吗
“我被女皇选中，成为宗主教，祂予我的主要任务，並不是守护帝国或者教会，而是人类本身。”
“我们处在古老种族的包围之中，它们强大，残忍，背后还有更加强大的邪灵。隨时想要將人类文明的火光扑灭。”
“我的任务，就是守望人类的未来，將这些灾害消灭在初期。”
约书亚看著陈瑛。
“这也是帝国存在的目的，女皇的想法，就是成立一个属於人类的美好国度，將一切异类，还有那些远古的邪恶通通消灭。”
“宗座所担心的是”
“你去过特兰西凡尼亚吗”
陈瑛摇了摇头。
“那里的人类已经没有了希望，德古拉刚刚颁布一项法令，关闭国家內的所有大学，因为大学的知识传播毒害心智的谬论。”
“关闭大学”
“吸血鬼们试图垄断知识，让人类沦为他们永远的血包，当然，人类之中特別残忍狡诈的，將会得到晋升，通过仪式转化为吸血鬼。”
约书亚看著陈瑛问道。
“你怎么看这件事吸血鬼到底是已经转化为异类，还是一种特殊的人类”
陈瑛没有说话，他已经明白了约书亚的弦外之音。
帝国所奉行的，应该是一种“普通人本位主义”，具体而言，就是在整个帝国的体系之中，没有灵能甚至跟咒术绝缘的广大普通人，是所有考量之中最重要的一点。
所以议会之中才会充斥著大量的普通人，所以內阁之中更是由凡人掌舵，那些拥有强大力量的超凡存在要么在审判庭里当鹰犬，要么像约书亚这样在教会之中搞研究。
他们地位超然，但是並不掌握直接的权力。
帝国，是一个凡人掌管和运营的国家，主体仍然是广大的凡人。
中州和帝国在这一点上非常相似。
而其他国家，其国家的最高权力无不掌握在超凡者手中，至於广大普通人，实际上只是超凡者手下的附庸。
就好像罗斯联邦，权力归於圣权沙皇一人，这点虽然跟女皇的神圣同盟帝国没有什么区別。
但是女皇之下的权力机关是议会，这里站满了庸俗的凡人和间谍。
而圣权沙皇之下，是大量的死灵匠师，这些人掌握了罗斯联邦的所有权力，他们运营著强大的国家机器，而凡人在罗斯联邦类似一种紧俏並且可以重复利用的资源。
这才是约书亚来找自己的原因。
“教会要分裂了吗”
陈瑛开口问道。
约书亚没有回答，只是笑著摇了摇头。
芝诺比婭微笑著：“这就是聪明人，如果和你生下孩子，他一定会是最狡诈，最邪恶，最强大的黑龙。”
“四翼天使被教会的人找到了，他们將之视为一种救赎，而不是威胁。”
约书亚看著陈瑛：“我很担心这一点，我想你也知道，驱动这些无情之物运转的到底是何种力量。”
擬制灵魂，或者真正的灵魂。
“你认为有人在製造天使”
陈瑛看著书哥。
也许帝国的麻烦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大。
“我不知道那些疯子的想法是什么，帝国教会本身是一种天启宗教，对於某些人来说，他们最盼望的就是世界末日。”
陈瑛听到这里不由得摇头。
真是宗教齁比多，正邪书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