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我们从正北方上岛,正应北方玄武之位,这是水德,又得了南方火德,正可谓水火交济,贵节目想不火都难。”
一个穿著长衫的矮小老头缓缓走了出来,他身旁跟著一个年龄不大的童子,那童子脸色苍白,小心的跟在他身后。
“哎呦,公孙大师,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製作人赶紧跑过去,他那轻盈的脚步就像是一只穿花蝴蝶。
“安心。”
矮小老头放下手。
“此番请来了我们七位高手,不管这岛上有什么邪魔妖鬼,都要逃之夭夭。”
“哎呀,我就怕它们都跑了,导致节目没有效果。”
製作人哈哈一笑。
场地上一片忙碌,陈瑛悄然走到四眼明旁边。
“这位是谁”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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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眼明转过头,发现来人看上去非常熟悉,但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他公孙不央,港九很有名的灵异大师,在七个电视节目,六个电台节目出任嘉宾,好邻居基金会的荣誉顾问,他的书卖的特別火。”
“从来只听说过人养鬼,没见过鬼养人的。”
陈瑛低声念叨了一句。
“就他还是好邻居基金会的顾问”
“你不知道吗”
四眼明也不知道这个伙计是从哪里来的,难不成刚从北边下来居然不知道这位在港九电视圈很有名声的公孙不央。
“他的聘书可是好邻居基金会的秘书长亲自颁发的,当时还上了报纸。”
四眼明上下扫著陈瑛。
“苏老板还真是会打gg。”
陈瑛念叨了一句,自己走到了人群之中,继续寻找线索端倪。
製作人这个时候走了过来。
“喂,阿明,节目的台本怎么样了,这次可是要內定公孙先生获胜的。你在这里自言自语干什么”
“自言自语”
四眼明左右看了一圈,根本瞧不见陈瑛的身影。
“刚才有个伙计问我,唉,人呢”
“跟你说了,晚上不要熬夜,该睡就睡啦。”
製作人轻鬆的一拍他肩膀:“你可是我带进有线台的,是我的自己人,这次节目若是火了,咱们一起去暹罗玩几天,嗨皮一下。”
“谢谢马哥。”
“好说,谁让你是我的同乡呢,我不帮你谁帮你……”
“凶兆!”
“此乃大凶之兆。”
一个带著墨镜,一身湖蓝色长衫的中年人走了出来,他头上戴著一顶圆檐礼帽,看上去一副天残地缺的模样。
手里若是多个二胡,找个热闹的街头来上一曲二泉映月,绝对赚的盆满钵满。
“各位,听我一言,这岛上縈绕著一股让人难以察觉的邪气。”
这个中年人双手横推,好像在练什么功法一样。
“这邪气预示著死兆,各位,你们一定要小心,所谓孤岛穿堂风,船破过夜雨,八字不硬莫相逢。”
中年人冷冷说道:“各位,若是有阴年阴月阴日生的,速速来找老夫,我必定保你平安。”
“cut!”
製作人看著摄像师高喊一声。
“完美,完美啊,天残老师。”
“好说,贫道说得也是实话。马导,用不用补几个镜头,我的侧脸比较完美。”
“嗯,不用了,不用了。”
製作人表示。
“现在的效果已经非常好了。”
我靠。
陈瑛看著已经出场的这两位,心里头不知道该如何吐槽。
也不知道这个吊毛电视台到底是撞了哪门子太岁,居然跑到这个岛上做节目。
这个动不动就大胸罩,不知道什么罩杯的天残,根本就是个普通人,只是双眼之中带著一丝阴气,应该是天生的夜眼。
属於能够比较敏锐的察觉各种灵体的类型。
而那个公孙大师,则是十分罕见的鬼养人。
他身边的那个童子其实是个挺厉害的邪祟,一发狠能把这岛上所有普通人杀光那种类型的。
不过这东西似乎没有多少戾气,而是操控著旁边的这个老头,也不知道图什么。
苏雄也是赚钱没够的黑心商人,居然利用这种人的名气宣传好邻居基金会。
那个老头虽然有些道行在身上,不过他跟那个童子之间的联繫已经非常微弱,陈瑛用风蛊之术一眼就能瞧出来。
若是不加干扰,这老头估计过不了几个月就要横死家中,眼前这个邪祟要满意而去。
如果这岛上真的跟楚洛或者说帝女花有关係,那可是今天的自己都要慎重处理的邪祟,这群活宝凑在一起,也就是凑出来半个都市怪谈的材料。
“早就听说有线台赚钱没够,喜欢剥削人工,但不至於要骗別人的保险费吧。”
陈瑛无奈摇头,正准备接著观察。
陈瑛无奈摇头,正准备接著观察。
正在这时,一个穿著黑色短褂的老人从码头的另一边走了过来,他看上去十分精神,只是面色蜡黄,行动也有些僵硬。
“各位,我谨代表楚女士欢迎各位。”
老头缓慢地说著,他声音有些嘶哑。
“楚女士这几天飞到国外旅游了,所以就不迎接各位了。”
“当然,谁都知道我们无线台的方小姐跟楚女士是好朋友,也多谢楚小姐肯借给我们房子拍摄节目。”
马导演凑上前去。
“不知道老先生怎么称呼啊,我们等下准备进去別墅里面布景,不知道可不可以”
“我叫阿甲,你们叫我老甲就可以了。”
老人缓慢的说道,他的肺就好像是一个破风箱。
“別墅要等到明天才能借给你们,不过我们已经整理出来了十三个房间,各位如果需要,今晚就可以住进去。”
老人左右看了一眼。
“不过大部分人只能在码头这边野营了。”
“啊,这样啊,我们等会討论一下。”
马导演热情地说道:“多谢,多谢。”
“好说。”
老人吐出一口浊气:“我们这里人少,都是些老僕,实在是没办法给各位准备餐食,还请见谅。”
“不要紧,不要紧。”
两人又是一番谦让,这才终於话別。
陈瑛皱紧眉头。
这个老人有古怪,他身上有一股浓重的尸气不说,但是內里还透著一股生机。
这种奇妙的状態之下,还夹杂著一种属於异类的味道。
“这种感觉,好像是当初在吕宋见过的虺人遗蹟里见过。”
陈瑛略有讶异。
“这个楚洛,难不成跟那些毒虺也有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