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的房门吱呀一声推开。白夫人同另外一名妖艷的女子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两人身上皆是不著寸缕,只有金丝坠饰著宝石的瓔珞覆盖全身,那瓔珞之间空隙颇大犹如渔网,將雪团一样的肌肤微微勒住。
“小相公,漫漫长夜,不如看看姐姐的佛牙……”
白夫人的腿犹如一条无骨的蛇直接绕在了陈瑛的左腿边上,一层lt;i css=“in in-unie0fc“gt;lt;/igt;lt;i css=“in in-unie019“gt;lt;/igt;挤了过来。
另外一边的女子或许也是一同在八闽之中失陷的江湖名宿,从另外一边攀援过来。
陈瑛也是吃过见过的,不过这大晚上的软玉温香,一时之间也有些恍惚。
“这里的鸟人倒是捨得下本。”
想到这里,陈瑛向桌子那边望了一眼,那窝瓜一样的茶宠一动不动,刚才的一切好像是自己的幻觉。
白夫人那边痴缠道。
“也不知道小相公休息的如何了,不如让我们也看看你……”
“两位夫人的佛牙在何处,在下可未曾看见……”
陈瑛口上打諢,一只手揽住白夫人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是在她身上贴著涂了膏油的肌肤缓缓一探。
“慈悲,慈悲。”
另外一旁的女人梳著高高的髮髻在陈瑛耳边吐气如兰。
“十方世界皆佛性所化,奴家这填不满的身子也是如此,这玉凿琼雕的躯壳,当不当得起佛牙二字”
陈瑛转过身来在她身上也探索一遭,前后摸了个明白。
“果然如此,这两个女子不只是都有修行在身,而且心腹之中都被人种下了某种奇怪的东西,在里面一举一动好似呼吸,恐怕就是禁制所在。”
不管是白夫人还是那高髻女子,心臟之下都有一团凝练的神秘,如同就纠合在一起的一团咒文,冰冷的咒力在她们血管之中流淌不休。
多半是禁咒蛊虫一流的手段。
陈瑛从未见过类似的手段,只能是大概推测,不过借著这一手大概看明白了眼前的来路。
白夫人她们恐怕是在虚界之中遭了毒手,被人带到这红莲寺內为奴为婢,用手段迷了她们的心智。
恐怕这红莲寺背后之人跟青教里的人物有著说不清的关係,甚至就有可能是青教的一处道场。
“见到两位好姐姐,小弟有什么伤势也立即好起来了,哪位姐姐要先来较量”
“哼哼,大丈夫行得正,坐得直,不欺暗室。长夜漫漫,小弟去也……”
当即运起那天人障的手段,整个人化为一道幽影,向著远处那座高塔飞一般的去了。
所谓阿育王塔,在中州的古寺之中颇为多见,不过大多都是贴金吹牛编出来的。
本来那佛门的那位祖师乔达摩与孔圣人乃是同一时代的人物,自他死后,其门人影响也不算多大,只不过是当年天竺无数教派之中的一个罢了。
不过奈何后来天竺出了个贱民出身的猛人,东征西討,创立了孔雀王朝,这孔雀王朝的第三代便是阿育王,这位虔心皈依,发愿要弘扬佛门,將无数佛舍利送往世界各地,大兴佛法。
这事是真是假,其实也没有个定论,不过都记载在经书上面,从此以后这阿育王塔就在各地如雨后春笋一般越修越多。
因为你若是有这塔在,就等於是有佛舍利在家,岂不是大大的有面子
更何况按照佛经上的说法,阿育王送出去的佛舍利有八万四千之多,你先別问为什么释迦摩尼能烧出来这么多。
根据佛门的记载,
烧完了之后所得舍利有八斛四斗之多,一斛粮食最少是六十斤,乔达摩越烧越多,实在是对科学的一大胜利。
就这八万四千之多的阿育王塔,凭什么我这就不能是真的
其实在陈瑛前世,能算得上是七八分“真”的佛舍利,只有两处。
一处是寧波的阿育王塔所藏设立,一处是法门寺地宫里面请出来的。
头一个,是因为歷史记录清楚,时间足够久远,后一个是大唐皇室认证,当年唐宪宗请回宫中供奉,后来被韩愈痛批的就是这一枚。
除此以外还有些是有些歷史记载,但是论起跟脚未必有那么权威,顶多算是个歷史文物。
这红莲寺內虽然有阿育王塔,但陈瑛断然不信这里会有什么真正的舍利,不过是託名而已。
不过那窝瓜点明了阿育王塔是出路所在,那里显然与眾不同,陈瑛自然要过去观瞧一番。
陈瑛飞身而去,前方一座巍峨的九层宝塔建立在半山腰上,塔壁之上雕刻著天龙八部,龙蛇鬼神之像,看上去狰狞猛恶,不像是什么龙天护法,倒像是被镇压的凶猛恶鬼。
陈瑛望向四周,將自己的眼中窥测未来可能性的异能催发至极,忽然发觉那窝瓜居然没有欺骗自己。
那阿育王塔之內的確是一条通往虚界的通道,也是整个红莲寺布置的核心。
这整个红莲寺內的布置,都是借著这阿育王塔內的布置,在现世之中打开了通往虚界的通道,才得以维持。
若是自己闯入其中,的確可以前往幽冥之中,到时候找路回家不在话下,甚至隱隱之中还有预兆,自己若是进去,少不得还有一番好处。。
“这些青教妖人,果然有些门道,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陈瑛剎那之间已经回过味道。
此地的主人显然是有两手预备,一个是借著那两个妇人来一手仙人跳,借著巫山云雨的功夫稳住自己,甚至可能暗下毒手。
另一手就是放开大门,请自己上路,只要进了眼前的这座阿育王塔,前面就是无尽虚空,就不会再在他们眼前上躥下跳。
“好厉害的算计,不过我是万万不会上当的。”
陈瑛之所以来到此地,就是为了寻找那四翼天使所在,又不是真的误入此地。陈瑛当即化为一道幽光,重新在这红莲寺內搜检起来。
“上穷碧落下黄泉,今日定要掀翻你们这老鼠窝。”
陈瑛这边发狠,转身而去,红莲寺內的一处隱僻所在,一个老道莫名嘆息一声。
“慈悲。”
一个头戴白鷳面具的影子看著那老道。
“怎么那小子不曾上当么”
“我早就跟你说过,此人未必那么好对付。”
老道嘆息一声:“可笑尔等,心机算尽,也不曾將他害了,养虎遗患,今日倒是撞在老道的手上。”
“这事怪不到我头上。”
白鷳看著老道愤慨的说道:“既然这陈瑛来了,就万万留他不得,不然暴露了此地,日后如何是好”
“这又有什么可怕的。”
那老道嘆息一声。
“大不了跟他一会就是了。”
白鷳冷漠地看著他:“他若是看见你这张脸,咱们的大事可就坏了。”
“放心,你脸上的面具我又不是没有”
鹿隱希呵呵一笑。
“不过倒是劳烦你去问问你那些好朋友,昨日打上门来的那个怪物,到底是什么来路”
“不如请你好好推算一番,咱们是不是衝撞了神煞,怎么晦气事一件跟著一件。我的迷天狻猊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