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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永川纵容著俩孩子上下嬉闹,看上去有些碍手碍脚,但他嘴角的笑意一直未散,只默默將散乱在地上的杂物收拾好。
鸡舍的雏形有了,再將柵栏做好之后,团崽就能將整个鸡舍挪到空间里了。
但陆永川还在思考著自己是否有未考虑到的地方。
还需要准备一些乾草和草木灰,这些放置在鸡舍的最
地上铺上乾草,乾草上面再覆盖一层草木灰,团崽挪开鸡舍,就能直接將落在上面的鸡屎挪出来,不会污了空间的土地。
鸡屎的问题也不用担心了。
养鸡是好事儿,但孩子还小,处理能力有限,他们不能让鸡污了这神圣之地。
陆永川默默在心中告求著神仙莫怪,无声拜了拜。
鸡舍需要清理或者出现问题,团崽都可以直接將鸡舍挪出来,其他的交给他就行。
这是几番思考下最合適的选择。
但想想这些,留给团崽自己要做的事情还是增加了很多。
但现在,他也只能选择如此。
只能儘量把麻烦的事情留给他们这些大人,也不想团崽小小一个,就开始学著处理这些琐杂又辛苦的活儿。
鸡舍还没做完,天就暗了下来。
吃了晚饭,陆永川並没有立马休息,拿了油灯和铁锹这些工具去了后院仓房的位置。
这是家里准备挖的第二个地窖。
想了想,他选了个隱蔽的位置,建在仓房的地下比较合適。
团崽空间种出来的,那些不方便放在外面的东西,都可以转移到这个地窖里。
他准备挖一个容量不小的地窖,趁著天气还没冷到將土层冻硬的程度,他得儘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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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窖的工程量不小,但偏偏不能请兄弟过来帮忙。
这是他们小家自己的秘密。
夜色中,冷意渐渐透过粗糙的仓房渗进来,白日里暖和像是从未出现过的错觉一般。
陆永川搓了搓有些冷的手脸,很快就沉默地一下下挖了起来。
油灯掛在一旁的墙壁上,一方小地方透出一点暖意来。
梁凤英推开仓房的门进来,顺手拿了暖壶和铁锹进来,“喝口水,歇会儿,我跟你一起挖。”
陆永川看清,直接摇头,“不用,你累了一天了,不早了,你快去睡,我再挖一会儿。”
洗衣做饭、照料孩子和牲畜,家里家外的琐碎事情几乎让妻子一整天都没有歇下来过。
这样的力气活儿,他不想妻子还要过来跟他分担。
梁凤英不跟他多说,嗔怒般瞪了他一眼,看得他丝毫没了脾气。
陆永川嘴巴动了动,声音又低了几分,“一个地窖,我每天挖一点,三五天就挖好了。”
梁凤英不容分说给他手里塞了一碗冲好的热茶,“喝你的。”
陆永川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心里酸胀又幸福地看著妻子有些强势不容拒绝地把他推到一边休息,手脚利落地开挖了起来。
他不再耽搁,吹了吹温度稍烫的茶水,一入口却先品味到了丝丝甜味儿,再一细看,昏黄的油灯下,有些暗色的茶水里还衝了红糖。
“咋还给我冲啥红糖水!我一个男的喝这个.......又不需要补。”对上妻子不容拒绝的视线,他声音弱了好多,但脸上的笑容却有些扭捏羞涩。
“那是留给孩子和你喝的......”
梁凤英咋会不知道他喜欢吃甜的,只问他:“甜不甜”
陆永川快要被妻子的目光融化,他只晓得点头,说不出话来。
喝完之后,他拿上铁锹凑了回来,“我下次再去多买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