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刚到农场的时候,她就迫不及待想把乖儿子丟掉的肉补回来,自然也少不了贺家人的份儿——毕竟她去那儿是还债的。
用灵泉水做饭是家常便饭。贺凛大概就是在那个时候悄无声息地把毒解了。
现在再往回看,贺凛常年不著家,也很少和安安亲近,大概也是因为这个。
当初还以为是他本身皮肤就白,后来去农场干活晒黑了。现在回想,不是黑,只是对比以前健康的肤色会让她下意识那么认为。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
“我能应付。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以后也不要提起了。”
“嗯,尊重你的决定。”
掛断电话,喻怜强行让自己入睡。
翌日。
一则新闻传遍大街小巷——前段时间造成人心惶惶的绑架犯,在今天一早被五花大绑扔在公安局门口。
被人发现的时候,她被堵住嘴,拼命发出呜咽声。还是对街的人看到了,告诉当时值班的人员。
“这段时间你去哪儿了”
审讯室里,江清可浑身都是泥,头髮乱得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我被人绑架了。”
绑架犯说出这种话,著实让人忍俊不禁。但审讯人员都是专业的,开口继续问下去:“说说看是谁不知道就具体描述一下对方的长相。”
江清可摇头:“不知道。但是我很清楚,一定是喻怜绑架的我。”
“你说谁”
“就是那个风光无两的药厂老板。一定是她绑架了我,折磨我!”
江清可被控制住:“请你冷静一点,不要伤害自己。”
“真的是她!我没必要说谎!”
警员没有再打断她,观察她的同时也记录下她所说的一切。
喻怜还没回到家里,就被公安局的人找上门。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在和喻怜联繫,直到现在才真正有一个结果。
“余女士,人找到了,可以跟我回一趟警局吗”
喻怜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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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配合,不过在走之前联繫了一下家里人。
到达公安局,喻怜並没有第一时间和江清可见面。警员將两人分开。
“余女士,绑架你的江清可说,这段消失的时间你绑架了她,並且对她进行了非人的折磨”
喻怜瞳孔骤缩:“她真这么说”
“嗯,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不是我。不过我建议你们请相关的医生来鑑定一下她的精神状態。我的出行轨跡你们应该能查到,公司忙到没边,我没理由也没能力抓到一个逃跑的犯人。”
“嗯,我们就是想让您配合一下,和她见面行吗放心,您绝对安全。”
对於喻怜,公安局的人很了解。她被绑架,政府方面在施压。江清可搞得辖区警员没睡过几宿好觉。
现在她突然出现,很惹人怀疑。毕竟如果真是那位好心人,不会將人扔在门口。
从江清可的身体状况来看,她被饿过一段时间,但身上没有淤痕或者任何受虐待的痕跡,和她说的完全不符。
“当然可以。不过她恨我,也许我进去只会让她情绪激动,得不到什么好消息。”
喻怜说清楚之后,在一名警员的陪同下进入审讯室。
彼时江清可正在狼吞虎咽地吃著他们送来的粥。听到动静,也没能让她把视线从眼前的白粥上移开。
直到她將食物吃完,抬头的一瞬间,手上的碗没拿稳摔在了地上。
不等別人反应,她猛地扑向喻怜——不过她忘了自己手上戴著手銬,受伤的是她自己。
捂著破了皮的手,江清可不停地从嘴里冒出一些污言秽语,全是对喻怜的咒骂。
“你不得好死!我要你全家陪葬……”
比起陪同人员的愤怒,喻怜倒显得平淡很多。
“没事,让她说。没力气了你们再跟她谈吧。”
江清可骂到脱力,但喻怜没有任何反应。
“你最好让我死,不然我出去一定弄死你。不过你好像没有这个本事。”
喻怜知道自己的冷漠让她发疯,但现在不是让她唱独角戏的时候。
“你说我绑架了你,有证据吗”
“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之外,还有谁这么恨我、想折磨我”
喻怜今天没什么心情,一堆破事儿还要处理。她看向身旁的警员,警员给她一个眼神示意她再等一会儿。
喻怜照做。从头到尾,江清可就像一个带著极度憎恨的疯子,嘴上不停骂,没力气就歇一会儿继续骂。
到最后,想问些什么的警员都放弃了,带著喻怜离开。甚至他们走后、关上门之后的每一秒,江清可的咒骂声越发提高音量。
“余女士,感谢配合。我想你说得对,我们是该找一个医生来评估一下她的精神状態。如果后续有情况,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嗯,辛苦了。”
离开公安局,喻怜跟家里人打电话报了个平安,而后火速奔赴药厂,进行自己的规划。
她先是打了个电话,然后让小徐將公司几位重要的高管带到公司以外的某个街区,以吃饭的名义將他们聚在一起。
“老板不在”
小徐点头:“不过这顿是老板特意要求请的,大家坐下吧。”
一听就是有事儿。
喻怜让小徐保持电话畅通,她说一句小徐重复一句。
在电话里,喻怜跟每个人都做了一个简单的问好。光是这样的举动,就足以让人心不安。
现在公司危在旦夕,即便文森特出面,但在大多数人心里认定公司在走下坡路。已经有人萌生了离职的想法,这个喻怜一直都知道,只是没当面提起。
但既然现在她对公司的规划有变,当然不能再装傻下去。
“大家听好了,老板要我传话:想离职的可以现在向她提要求,错过今天这个饭局,那就没机会了。”
小徐说完之后,严肃地看著眾人,但是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说罢,老板並不是试探大家,而是真心实意的。”
等了两分钟,终於有个人站起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