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22章 身份败露
    喻怜的反常,让贺凛意识到也许这就是他等了多年的回答。

    

    “我会。”

    

    说出这两个字,贺凛总觉得轻飘飘的,即便现在的他认真郑重,也无法弥补苍白字句的保证所带来的不切实际的色彩。

    

    “我再补充两句可以吗”

    

    “说。”

    

    喻怜倒是没有上纲上线的意思,她刚才问出那句话,只是隨口而已,没想到贺凛如此郑重。

    

    她顺著他的意思,如果聊得还行,顺势说出来就好。

    

    “我知道这话听著不靠谱,你也不会相信,但是你不给自己机会,怎么看到未来的我和你”

    

    “我可以保证,我自己一辈子不变心,但我害怕你不会一直……”

    

    “停停停!贺凛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我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女人吗”

    

    喻怜原本还想看看,不擅长男女之事的贺凛,会怎么处理自己丟出的问题。

    

    谁能想到,没看到他露怯反过来把帽子扣在自己头上了。

    

    贺凛放软语气,求原谅,“不是不是,我胡说的,就是怕你被別人抢走,万一我哪天惹你生气……”

    

    反应过来的喻怜並没有继续生气,反倒是不假思索,缓缓点了点脑袋,“其实仔细想想你说得也在理,你看看谁都会有老的时候,万一等再过些年……”

    

    喻怜说话说到一半,伸出手抬起男人的下巴左右观察,“现在看著还算顺眼,要是再过些年你年老色衰了,说不定我就喜欢年轻的了也不一定,你说得对。”

    

    喻怜现在死活也想不到,这句话对眼前的男人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不行,谁都不行,要是我变心了,你就把我从十八楼推下去。”

    

    贺凛表面强势,內心稀碎。

    

    “那我变心了,你也会把我从十八楼推下去”

    

    贺凛否认了喻怜的类比,“不会,我会把你拴在身上,就算你不爱我,我也不会放你走。”

    

    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喻怜躺下转过身去。

    

    说了半天,她都困了。

    

    她转过身去,蒙头盖上被子的前一秒,小声呢喃了一句,“贺凛,找时间我们补办一个简单的婚礼怎么样”

    

    喻怜前段时间仔细想了想,和贺凛过一辈子这件事,多少也该有个记忆犹新的开始。

    

    补办异常简单的婚礼,也算是正式为这些年的事情画上一个不算圆满的句號。

    

    不是为了仪式感,也不是为了做给別人看,重要的是时刻警醒自己从此以后她开始真正拥有一个完整的小家。

    

    “贺凛,你会永远站在我这边对吧”

    

    还未从喜悦之中走出来的贺凛,突然凑近从身后抱住她。

    

    “当然,就算你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

    

    喻怜知道这样的问题毫无意义,但还是忍不住想问出这些幼稚的问题。

    

    明明她已经不是年轻姑娘了。

    

    想起妹妹,喻怜暗暗嘆了口气,不过没能逃过贺凛的眼睛。

    

    “喻欣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你不用把这件事和个人的价值掛鉤,你有失落感和挫败感也是正常的,宠物不听话人尚且会生气,更何况喻欣是你亲妹妹。”

    

    贺凛的话很明確,喻怜听进去一些。

    

    “好了,从小到大她都听你的话,你也允许喻欣叛逆一回,睡吧,明天开始所有的事都会开始好转。”

    

    贺凛的话,不是空穴来风。

    

    第二天,一份带有权威机构印章的血型鑑定书,出现在一个私人电视台的电视画面里。

    

    而鑑定的主角大家都很熟悉,是前段时间沸沸扬扬被抢夺財產的流浪海外,现在回国夺回属於自己一切的代理人贺询。

    

    彼时贺询的別墅,正在举行一场寿宴。

    

    即便知道贺凛没死的消息,母亲的寿宴也不得不进行。

    

    来的都是香市各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此时佣人房里,几个年轻佣人指著电视画面上的名字,小声嘀咕。

    

    上面拿出了当时贺老爷子和老太太在医院留存的档案,两人均是o型血,巧合的是,外国某所私人医院里贺询母亲的血型那一栏也清清楚楚写著o型血。

    

    视线一转,在看到一位叫路斯卡的病人的医院病歷档案上的血型是a型血。

    

    当画外音介绍起这位路斯卡的中文姓名时候,眾人恍然大悟。

    

    原来贺询根本就不是老爷子的亲儿子。

    

    是为了谋財千里迢迢奔赴回来。

    

    一时间眾人將贺凛假死的原因猜了个遍,不过最后都落在了这位他们曾经可怜过的路斯卡身上。

    

    寿宴仪式进行到一半,期间几位身著西装的助理,匆匆从外面赶来,在自家老板身边耳语。

    

    这些老板的反应大差不差。

    

    有的找藉口离开,有的留下如坐针毡。

    

    此时佣人房內,偷閒跑过来看节目的人越来越多。

    

    “也就是说,咱老板根本不叫贺询,他根本不是贺家人。”

    

    “嘘!工作还要不要了,就算不是老板也是个有钱人,你们要討论別带我。”

    

    一些拎得清的人快步离开,只留下几个八卦的继续看节目。

    

    直到路斯卡打开门,他们依旧在討论个不停。

    

    “好看吗”

    

    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几人嚇了一跳。

    

    从下属口中得知这件事,贺询不意外。

    

    如果贺凛早就想好了应对他的方法,这件事他能知道不奇怪。

    

    原以为死到临头的几人,不敢抬头看他。

    

    不过贺询,只是轻飘飘扔下一句话,便离开了这里。

    

    “老板让你各自回岗位,还没听见吗”

    

    路斯卡助理的一句话,让几人频频点头,慌乱著脚步离开了房间。

    

    电视里还在播报著,关於血型鑑定的节目。

    

    空荡的房间,少了人的嘈杂声,那些话一字一句刻印在人耳朵里。

    

    贺询不是贺家的孩子,他是假冒为了谋取贺老爷子留下的巨额遗產。

    

    贺询和闔家香市人可能不熟。

    

    但是说起贺老爷子,至今香市各界都还流传著他的传说。

    

    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小子是如何一步步走向香市金字塔顶尖的故事,堪比电影里的惊心动魄的大场面。

    

    对於贺老爷子的遗產,看热闹的群眾也很好奇。

    

    宴会的客人逐渐散去,最后只剩下贺询一个人站在阳台处端著一杯酒,他眺望著远方,脑海里没有失落,更没有被发现的羞耻。

    

    他计算著自己的计划。

    

    现在计划刚刚进行到一半。

    

    “十二岁,还差六年……我还有六年的时间,足够了。”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