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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弗洛伊提高了音量,把他的声音压了过去,同时毫不客气地双臂交叉,比了个“叉”号。
提起这件事,她脸上的表情就渐渐没什么好气了。
而不等贝利亚再次表达不满,她已经放下手叉起了腰,鼓了鼓腮后,毫不客气地抱怨道:“想的美呢!名字当然也不是赛文取的——”
弗洛伊微微抬了抬下颌,满脸都是理直气壮与笃定:“那孩子的名字,当然是我取的!”
“——你?”贝利亚顿了下,周身的戾气一滞,原本紧绷恼怒的神情,也扭曲成了一片怪异之色,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么个说法。
这当然是因为——
“我一开始是打算一个人养小赛罗的啊。”提起这个眼看只能放弃的初心,弗洛伊不免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嘟囔道,“作为第一监护人,我当然想取什么就取什么名字啊!”
至于说为什么叫做“赛罗”——
她曾经在某个平行宇宙的光之国待过一周的时间,当时热情招待她的,就是名为赛罗的年轻奥特战士。
弗洛伊的眼神微微放空起来,不由陷入了那段回忆之中。
当时,她其实很是为对方的自来熟与对她的亲近信赖而诧异,尤其是……
把自己的房子让给了她居住后,在门口告别之时,少年突然的请求:“我可以抱一下你吗?”
他的眼神里满是期期艾艾的忐忑,又充斥着一股冲动的渴慕——那双与新生命相似却又更加锐利的眼灯,明亮又期翼地注视着她,这些都曾经让她格外摸不着头脑。
然而现在回想起来——他是已经通过某种方式知道了,她会是另一个“赛罗”的母亲吗?
想到那位与自己明明毫无干系的异宇宙的赛罗,想到对方挺拔却劲瘦的身影,想到他总是热切地想在她面前表现自己的出色、又每每为自己的唐突懊恼……
弗洛伊的心底,便不由对刚出生的那个孩子,更加多了一份怜爱,脸上的神情也缱绻柔和了太多。
“你想都不要想!”贝利亚的冷哼打断了她的回忆。
弗洛伊愣了下,接着才意识到了他说的是她打算“一个人养孩子”这件事,顿时有些无语。
“知道了知道了!”她同样哼了一声,撇了撇嘴,“这不是已经把你和赛文纳入计划了吗?”
“不过说起来……”她捏住了下颌,指尖在抿起的唇上点了点,一边思索,一边絮叨起来:
“小赛罗的同位体,可是个非常出色的战士呢,刚好你和赛文也很擅长格斗,可以教导他这方面,也就不用去麻烦佐菲他们了……”
本来她也有头疼会不会太麻烦佐菲他们。
“其实看到他的眼灯和小头镖,我就觉得超级像了——再加上你和赛文,跟你们两个都有关联的人——我一下子就觉得!就应该是这个名字了!”
“哈哈哈哈……”弗洛伊突然乐不可支地笑了起来,“而且那边的赛罗也对那个贝利亚念念不忘呢,跟我提过好几次他们的对战!说——‘那家伙虽然是个混蛋但确实很能打’……”
然后代入这边的身份的话——
“噗!”她捂了下嘴,笑得弯起了眼灯。
贝利亚沉默着端详着她柔和的笑容,脸上绷起的不满、恼怒等等坏心情也一点点散去、熨平了。
他托起腮,面无表情地听着她在那儿碎碎念起了家长里短,直到她一脸灿烂地笑出了声——
他于是也勾起了唇角,嗤笑道:“赛罗这小子,以后最好听话一点,别学些乱七八糟的。”
“你不是吧——”弗洛伊抬高了眉,脸上皱成了一团,不无嫌弃地拖长了音调,强调道,“不准迁怒我们家的小赛罗哦!”
不过她显然也听出了贝利亚话里的意思:他对赛罗的名字,已经没什么意见了。
她弯了弯眉,又笑了下,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安心与狡黠:“当然啦,正经的训练,我肯定不会反对的。倒不如说,以后就得拜托你们了。”
没想到还没组建家庭,就先因为孩子的名字差点闹出事情——想想就觉得好难……对以后的生活突然多了份真实的畏惧呢……
弗洛伊心下叹了口气。
不过很快,她便重新提起了精神:
没关系!她对自己解决问题的能力还是比较有信心的,一件一件,慢慢来就是了!
想到这里,她扳起了手指,眼神清亮地数了起来:“接下来的话,还有不少事情得做——”
“首先,得找总队长,探讨一下你的保释事项;”
“然后,需要我们三个人坐一起,好好讨论,协商一份大家都满意的家庭协议出来;”
“还有……”
“——啊,对了!”弗洛伊突然一手握拳,捶了下另一只手的掌心,脸上露出了恍然之色,“我差点忘了!”
“这些加起来估计得花不少时间,而且还有小赛罗的化形期离不了人——”她精神奕奕地点了点头,双手叉腰,一脸的干劲十足,“我得先去找希卡利,直接请个长假才行!””
一楼大厅——
“哇……”佐菲忍不住低呼了一声,眼灯闪亮地看向了某位蓝族,脸上满是“好戏终于要开场了”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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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你了呢——!”他的尾音上扬,几乎要唱出来似的,“希卡利!”
期待!太期待了!
佐菲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了,还得上手捂一把,才能不笑出太大的声音。
希卡利则是一言不发,甚至理也不想理他。
下一位“受害者”只默默绷紧了俊朗的面容,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清冷的气息也愈发凛冽,好似冻成了一座冰山。
大厅内的其他人,也投来了或多或少的好奇目光。
当然,倒也没人像佐菲一样把幸灾乐祸摆在脸上。
而不只是他们,二楼——
泰罗的眼睛发亮起来,甚至有些坐不住似的在椅子上动来动去的。
他激动地搓着手,一边时而看向光幕唯恐漏掉什么片段,一边时而飞快地转头凑到托雷基亚这边,用自以为很小声的音量窃窃私语:“来了呢!来了呢!关键剧情!”
“我其实一直——特别好奇希卡利哥哥是怎么加入的呢!”泰罗兴奋地比划着,脸上的好奇几乎要实质化地涌出来,“你知道吗托雷?”
至于说让他去问当事人,或者那一家子里的其他人——泰罗表示他也是有眼色的好吗?
于是一直憋了挺久,没敢当那个“揭秘者”。
无奈地看了眼他这副亢奋的模样,托雷基亚有点想笑。
考虑到周围还有外人,他只矜持地弯了下唇,摇头:“我也不清楚。”
说着,他微微直起了身,调整了一下坐姿,脸上倒是露出了一抹真实的兴趣,看向了光幕:还真是——
希卡利长官那么冷清理智的性格,虽然科学技术局里不少人都有察觉他对弗洛伊的关注与好感,但是他一直不紧不慢、若即若离的,不见一点改变局势的主动。
托雷基亚还真的想象不出来,当初面对这种“三人家庭”几乎已成定局的局势,面对不管是赛文、贝利亚还是弗洛伊——都一个比一个更有主见、不容易动摇的人,那位长官是怎么硬生生插一脚进去的呢?
如果说佐菲想看希卡利的笑话,纯粹只是属于损友间的恶趣味的话;
那么对于托雷基亚来说,能看到平时严谨高效、力求完美的上司的笑话——这不是每个打工人的优良品格嘛?!
不想着看才是有病吧!
当然,表面上的恭敬还是要维持的。
托雷基亚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唇角的笑容也越发无害起来。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对接下来的情节心怀期待的。
天方悄悄地、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一直随着剧情紧绷着的脸皮和精神,一时间松弛了太多。
终于,要结束了吧……
她心中喟叹着,想着最开始签在协议上的那四个名字。
只剩下那位希卡利了……
她再次长叹了一口气,有些心累地盘算起了,回去之后得怎么养养神。
最好能一个人待着,谁也不见,让被刺激得厉害的情绪和过度接收信息的大脑彻底放空一下。
还有——下次也是真的不想再进来了呢!
天方哭笑不得地在心底想道。
而她的旁边,沉默了许久的我梦仿佛突然回过了神。
或者说,从贝利亚那一段开始,他其实就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播放的内容的确有认真地看在眼里、记在心底,表情却是近乎专注的恍惚,仿佛在另外思索盘算着什么。
盘算着什么呢?
我梦眨了眨眼,僵了许久的表情也再次动了起来,认真地蹙起眉,喃喃道:“如果以后是女孩子的话,我觉得‘梦子’就很好听……”
天方:“……”
藤宫:“……”
另外两人几乎同时转过头看向了他,表情是如出一辙的微妙。
天方的嘴角抽了抽:“你……”
你想得是不是也太远、太没有边了?!
从“人和奥特曼能不能有孩子”,到“我也想”结婚,再到“女孩子的名字”——我梦的思维跳跃与跨步程度,实在让她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才好。
而藤宫已然冷笑了一声,嘲讽道:“因为是你白日做梦想到的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