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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黑暗君主那股强横至极的气势,即使是透过了一层光幕,也依旧瞬间就让一楼大厅内的气氛降至了冰点,众人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短暂的沉默过后,肯干笑起来,试图给挚友找补回来:“哈哈……贝利亚……还是这么强势……”
“他一直就这性子,占有欲强了点,可以理解,可以理解……”一边这么说,肯一边擦了擦脑后的虚汗。
但是玛丽表示不打算惯着他这份纵容。
她眯起眼灯,先是不满地瞪了表情微妙的贝利亚一眼,再瞪了“助纣为虐”满嘴瞎话的肯一眼,斥责道:“太不像话了!对一个明显还很懵懂的女性说这种话——”
说着,玛丽无语地捏了下还被她搂在腿上的赛文的脸颊,恨铁不成钢般小小谴责了一回:“怪不得我会说你们是骗婚呢!”
“她自己愿意的好吗?”贝利亚冷不丁抗议了一句。
“那她要是现在说‘不愿意’呢?!”玛丽的额头爆出了一个清晰的十字,皮笑肉不笑地瞪向了毫无“悔改”意思的某人。
“……”贝利亚顿时就被噎了个半死,整张脸都绷了起来。
其他人也就算了——他自己还不了解自己吗?
嘴上说的什么“只要你自己想清楚了”,好像是在好心提醒,好像她不愿意就会放过她不强求一样——他会放手才怪啊!
光幕里他的那副表情、那种眼神……
贝利亚“啧”了一声,目光从光幕上收回,有些烦躁地按了按眉心。
那可不是会接受容许她反悔的模样啊……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一旁的蓝族少女——
弗洛伊的确也被光幕中的黑暗君主的气势慑住了一瞬,此刻依旧满脸的紧张,但她已然攥紧了双拳,挺直的脊背与紧绷的脸庞上,分明透出了一股不屈的倔强。
贝利亚的身躯微微向靠背处歪了下,抬起手撑住了下颌,眼灯沉沉地凝视着她,陷入了沉思:
渴望把她攥在手里,变成“我的东西”吗?
贝利亚微微皱眉。
这种说辞确实过于物化了她的人格与光芒——他并不能赞同。
是黑暗能量的侵蚀,让他变得如此偏执?
还是……他失去过什么,才会在面对发自内心渴望的人时,本能地想用最粗暴的方式抓紧、不愿失去?
他猜不透那个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
只是出神归出神,他的眼神却没有移开,依旧落在弗洛伊身上。
被无视了的玛丽,额角再次爆出了一个十字。
“贝利亚!”她压低声音警告道。
贝利亚恍若未闻,头也没回一下。
玛丽的表情一瞬间格外可怕。
肯夹在他们两个中间,一脸心虚地陪着笑,慌乱地安抚起了老婆:
“贝利亚肯定是有原因的啊……”
“你看——他也是在想事情……”
“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他嘛——”
玛丽没好气地白了肯一眼:“就是太了解——他一直死不悔改,一条路走到黑!”
弗洛伊那孩子,现在可还是未成年!就算有婚约——盯着不放是什么意思?你还真的打算对未成年下手吗?!
肯再次干笑起来:“不至于……不至于……”
至于被贝利亚的目光一直笼罩着的弗洛伊——
“………………”
弗洛伊想跑。
浑身像是爬满了蚊虫似的——如坐针毡、坐立不宁。
他一直盯着我看干嘛?!
少女有些心慌,在心底烦躁起来:除了那个该死的新的婚约——我们现在有什么干系吗?!
看了——看了也没可能往光幕里那么走的!
想到光幕,她鼓了一下腮,猛地转过头,毫不示弱地狠狠朝贝利亚的方向瞪了回去。
当然,她也看清了贝利亚是在走神,于是更加不客气道:“走神了就去看别人啊,贝利亚阁下!”
贝利亚瞬间回过了神。
目光扫过她气鼓鼓的脸颊,还有生气时格外鲜活灵动的眉眼——他挑了下眉,嗤笑了一声:“老子乐意看!”
弗洛伊气得浑身微微发颤起来,心底疯狂尖叫了一秒:啊啊啊啊啊——!!
好讨厌啊——这个人!!
她又羞又恼,拳头更是攥得指节泛白,好悬没失去理智,不自量力地冲上去给他一拳。
旁边,佐菲看着他们这副“剑拔弩张”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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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虚弱地压低了声音,凑到了希卡利耳边:“感觉贝利亚叔叔的婚约,成不了呢……”
希卡利瞥了那两人一眼。
他原本仍有些烦心自己的事,但是看到这一幕,心情反而缓和了一些,甚至扯了扯唇角:“我倒是觉得他乐在其中。”
起码这边他们两个早点锁死——就跟他没关系了,不是吗?
佐菲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心想:你就逃避现实吧。
不过,不管他们都是些什么想法,光幕中,画面仍在继续——
“面对着近在咫尺、几乎能将人裹在其中的压迫感,弗洛伊却只是微微蹙起了眉。
并非被他的气势所迫,而是——
她神态自若地挠了下脸颊,只略有些无语与茫然:“我说的应该也不是‘奴隶’协议吧……”
什么“把自己送到你手里”——为什么总觉得黑暗能量在贝利亚身上的影响特别大?还是这其实是人格分裂和雷布朗多的影响……
“你不要总说这种听起来奇奇怪怪、容易让人误会——跟个反派没差的话啊……”她没好气地嘟囔道。
贝利亚不打算对她一直以来对他的误解解释什么。
剖白内心?他从不做这种这种太过软弱的事。
而且有些事情,如果提前解释得太清楚了——他托起了下颌,眯起眼灯紧紧盯着她:这个小鬼没准会吓得一跑了之,以后对他退避三舍吧?
啧——有的时候,真想把她锁起来!
想到弗洛伊越来越滑不溜手的空间能力,和她总是会被新鲜的事物吸引走注意力的性情,他心底就一阵的不爽。
当然,弗洛伊对他的阴暗念头一无所知。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贝利亚同意了——家庭协议就真的得提上日程了。
她慢慢抱起了胸,无奈地咬了下腮肉,惆怅地叹了一口气,肩头塌下去了一些:“总之,既然你没意见……”
好吧,她愿赌服输—既然答应了,就会做到。
她伸出手指,屈指压了压下唇,收敛起了那点已然虚妄的想法,一脸认真地看向了贝利亚,提议道:“那接下来,我就得去找一下肯总队长,讨论一下保释条款的应用了。”
贝利亚挑起了眉。
弗洛伊摊开手,朝他解释道:“你就算再不想出去,都要成为一家人了,总得见一见小赛罗吧——我可不打算让那个刚出生的孩子,出现在宇宙监狱这种环境里。”
小赛罗??
那孩子??
贝利亚脸上的肌肉跳动了几下。
虽然他猜到了她隐瞒了挺多事——直接提组建家庭八成就是想着她会拒绝。
但——是——
“什么孩子?”他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猩红的眼灯内掠过一抹戾气,语气也变得低沉危险起来。
“赛罗——”贝利亚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头紧蹙。
这个名字,他其实听肯提起过:在另一个时间线比这边靠后的平行宇宙里,他彻底被黑暗吞噬、与光之国决裂后,正是名为赛罗的年轻奥特曼,亲手打败了他,拯救了光之国。
这个故事肯是作为反面教材与教训,对他唠叨过不知道多少次的。
贝利亚简直是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
赛罗,赛文的儿子。
想到这么个关系,再想到弗洛伊突然就找上来,问他要不要组建家庭——重点是拉上了赛文——
贝利亚压低了声音,一脸的不耐与暴躁,甚至隐隐冒出了一份让他几乎怒火燎原的猜测:“你怎么会跟赛罗扯上关系?难道是赛文那个小子——?!”
“……”弗洛伊脸上的郑重顿了顿,表情扭曲了一下,讪笑起来,“嗯……”
“我可能忘了跟你说了——”
她心虚地别开了眼,尴尬笑道:“你之前给过我光粒子你还记得吗?”
弗洛伊深吸了一口气,慢慢低下了头:“小赛罗——就是你、我和赛文的光粒子融合在了一起之后,意外引来了等离子火花塔的祝福,从我们的光中诞生的孩子。”
“你和赛文,都是那孩子的父亲呢。”弗洛伊埋着脑袋,超低声道。
但是贝利亚显然听清楚了。
从头听到尾——
于是他露出了少见的、如遭雷击的神情:“什么?!”
“你说你搞出了——”他猛地站起身,锁链哗啦作响,声音陡然拔高,“老子和你,还有赛文那小子的孩子?!”
弗洛伊缩了缩脖子,默默聆听着贝利亚加粗的呼吸声和低咒声:“你这个白痴——”
贝利亚强行压下了胸膛的起伏,猩红的眼灯格外复杂地盯着弗洛伊,一时间满心都是震惊、茫然……与一丝突然断了线的愤怒。
他最终深吸了一口气,冷声质疑道:“为什么名字要跟赛文这么像?!”
“老子没有参与讨论名字的权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