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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而有的时候,就连跨越了时光与记忆的两个自己,也并不能够互相理解与共情。
当然,也有可能是记忆的缺失,导致天方远比一楼的自己更加陌生于那份未来——于是相比起对方的容易投入,她有时会更像一个旁观者,视角也会更客观和抽离一些。
至少此刻,她看着光幕,整个人都是懵住的状态:
就这样……坐腿上了???
这是……不用在意、可以无视的吗?
她一脸愣神地眨了眨眼,震惊到几乎失声。
还有那份光粒子和弗洛伊的做法有什么问题,但是玛丽那么生气,一定是很不妥吧?
“那位玛丽女士,为什么会生气?”
“在你们光之国,给予和接受光粒子,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天方愣神中,另外有人问出了她的疑惑。
我梦和藤宫早已经结束了毫无意义的“争执”,而是选择了一边一个,坐在了她的两侧,默契地无视了另一边对方的存在。
此刻正是同样困惑蹙眉的我梦开口,满脸不解地询问起了泰罗——后者正盯着下方的玛丽,一脸的心有戚戚。
“啊?那个……”泰罗一怔之后回过了神,有些尴尬地挠了下脸颊,神情纠结不已,“这个……”
他倒不是不知道母亲生气的点,只是纯粹不知道该怎么跟身为人类的我梦他们解释、才能更加贴切而已:“怎么说呢……不太好说啊……”
泰罗支支吾吾着皱起了脸,求助的眼神迅速转向了好友:拜托拜托!帮帮忙啊托雷!
托雷基亚朝他翻了个白眼:你不是之前很能和人聊吗?
但是面对他殷切期待的求援眼神,托雷基亚心里其实也有些暗暗的愉快。
他默默地停了一秒,才在泰罗的挤眉弄眼里淡淡开口:“这个涉及到我们一族的习俗。”
“本质上身为能量生命体的我们,是以灵魂的波动来约束能量粒子,构筑起物质化的肉身。因此可以说,粒子加波动,就相当于一个光之生命的完整生命印记。而新生命的孕育,也是在携带了父母双方波动的粒子碰撞间,才偶然诞生的。”
简洁的几句介绍完毕后,托雷基亚顿了顿,抱起双臂,唇角也忍不住微微抽搐起来:“所以在那些传统的婚礼仪式上,夫妻双方,会有交换携带了彼此波动的粒子流的环节。”
不过在奥特大战争过后,婚礼仪式逐渐简化,这个环节也被很多人省略了而已。
但是贝利亚可是生于旧时代的“老一辈”,所以他主动交出带有自身波动的光粒子,其中的用意——玛丽一看就心知肚明。
泰罗干笑了两下,替弗洛伊辩解道:“我觉得弗洛伊姐真的没往那边想啊!平常你们科学技术局搞研究,不也会采集志愿者的光粒子吗?”
他抓了抓头发:“而且她一直用计时器存东西,也是习惯成自然啦。”
托雷基亚眼神死地瞪向他,无语反驳:“你都说了光粒子——不特别要求的话,谁会特意附上波动啊?”
“还有计时器——里面的空间可是直接连接着每个人的波动核心的!”
反正在他看来,那两个家伙,全都毛病不小!
托雷基亚露出了嫌弃的眼神。
听到了这里,终于恍然领会了他们话里意味的天方——
她惊愕地“欸”了一声,紧接着,脸上又是一变,“啊”了一声——表情不由有些绷不住,甚至有点摇摇欲坠起来。
所以,弗洛伊把携带了贝利亚波动的光粒子收进计时器里……那不就相当于……?!
天方的身体晃了晃,好在被一旁的我梦及时扶了下。
她僵硬地转过头,对上了我梦同样目瞪口呆、满脸震惊的神情,还没等她缓过神,另一侧的肩头突然一紧——又被人紧紧攥住。
再转头去看时,只见藤宫正死死地盯着下方的光幕,眉心蹙紧,眼底似乎冒着火星:“所以,她傻里傻气地,干了件谁都知道的蠢事?”
察觉到天方的视线,藤宫猛地回过了头,抬起手掌,捏住了她的半张脸,满眼恨铁不成钢的迁怒,郁郁道:“你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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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罗其实一直很关注他们几个——八卦不说,毕竟他一直误以为天方就是平行宇宙的弗洛伊。
此刻看着他们神色各异,但总体都带着匪夷所思的脸色——好歹他也在自己那边的地球待过挺久,这回难得解读出了大半他们的想法。
他顿时睁大了眼,有些慌乱地解释起来:“啊——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啊!”
泰罗努力组织着语言:“只是少见——偶尔也会需要波动配合检查的!”
“而且——而且生孩子才没有那么容易呢!”泰罗大声道。
被他的音量和内容震到——当然,也有原因是最后一道屏幕终于也亮了起来。
出现在光幕中的,是弗洛伊与赛文——
“没等弗洛伊离开空港,她就撞上了赛文。
这当然不是什么巧合——赛文诚恳道:“我刚好回来汇报工作和轮休,听大哥说你去看望贝利亚了,所以就来这里等你一会儿。”
弗洛伊有些无奈,微微叹了口气:“赛文……”
倒也不用,把刻意做的事情也坦诚出来。
赛文的唇边扬起了一份淡淡的笑意,目光温和澄澈:“我只是想跟你分享我的日程,弗洛伊姐。”
接着他顺势询问道:“你呢?我听大哥说,你也向科学技术局请了假?”
“……”弗洛伊默然了一秒,看了看他自若的神情,忽然轻笑了一声,挑了下眉,“这次我有私人研究要做。”
所以没可能被你约出去的——她抱起双臂,无语地瞥他一眼。
也不知道赛文是怎么越长心眼越多的。
从他结束那份监禁开始,总能恰好探听到她的休假找过来不说,邀请的理由也是五花八门、每一次都让人难以拒绝。
仅仅如此的话,弗洛伊其实是很不喜欢“被人算计着”去做某件事的,很容易就会让不喜欢被拘束的她反感。
但是偏偏赛文的态度又每每格外坦率,于是那一点些微的恼意也很快就会在他的真诚中消散,几句话后,就很难再生气介意了。
不过拒绝不了和不怎么介意,不代表她没有逆反心理——能看到他的意图落空,还是令她相当愉快的。
赛文的脸上露出了一点遗憾,但也并没有坚持原先的邀请计划——他这份从不强求,也是弗洛伊之前能够愿意接受他邀请的原因之一。
他只是继续闲谈般好奇道:“那么,你现在这是要回去吗?”
“其实我刚才是想着去找一下泰罗……”弗洛伊回答到了一半,话语顿住,若有所思地看了赛文一眼。
说起她这一回的研究计划——
其实有部分是因为先前的“触景生情”:看着地球——于是自然就想到了那颗行星所诞生孕育的光之战士们。
令人惆怅的错过,她早已感伤过许多次了,情绪已经可以很快平复。
但梦比优斯依旧注视着地球的投影,陷入了往事与悲伤之中。
她不太想被对方那份过于具有感染力的共鸣的痛苦一再拉扯入回忆,于是努力发散起了思维。
行星所孕育的光芒,诞生了与光之国格外相似的光之战士。
而光之国这里,则是与地球的人类格外相像的远古人类,沐浴在等离子火花塔的光芒下,集体进化成了如今的模样。
她努力收束了思绪,不去想我梦和藤宫有没有可能在行星光芒的影响下,同样得到类似的进化——那几率实在太过渺茫了,不必要的期翼,只是徒增奢望罢了。
在进化之中,光之国渐渐分化形成了红族、银族与蓝族三个族群。
弗洛伊曾经好奇过:同样是沐浴着等离子火花塔的光芒,却衍生出了截然不同的族群特质——那么倘若以红族、银族和蓝族的光芒,能否逆向还原等离子火花塔那份本源的进化之光呢?
这正是她此番想要尝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