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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失败了啊。”泰罗挠了挠头,有点遗憾,不过并不算特别懊恼,更多的还是无所谓。
他也就是突发奇想想尝试一下而已。
反正这地方能把这么多不同时间线、不同宇宙的人汇凑到一起——看起来就是那种罕见的特殊宇宙奇遇,还是无害型的。
那么稍微冒失一点、折腾一点,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托雷基亚面无表情地呵了一声:“你想好回去以后怎么解释了吗?”
这家伙偏偏就硬是把最爱刨根究底的那个人拉到了空间外,那女人又硬生生被拦在了外面——泰罗这家伙,纯粹就是闲得没事给自己找事做吧!
“还好吧,直接跟弗洛伊姐说是宇宙奇遇事件就好了啊。”泰罗坦然道。
话虽这么说,当他瞥见好友那张比平时更加冷淡的脸时,还是难得细腻了一回,想到了某件往事——
他顿时干笑起来:“不会吧——你还担心那个啊?”
虽然那回弗洛伊姐是“过分”了那么一点点,但她后来也送了道歉礼物和探病礼物来着——还是托雷基亚想要了很久的东西。
主要还是托雷记仇,臭脸了挺久。
泰罗挠了挠鬓角,当即拍着胸脯打包票:“没事!这次完全是我的主意——到时候我一个人承担!”
“我不是跟你计较这个。”托雷基亚无语地白了他一眼。
他们两个人在一边拌嘴拉扯的时候,旁边的我梦也停下了试图探头的动作,有些遗憾地“啊”了一声。
“嗯,刚才的‘弗洛伊小姐’——是泰罗他们那边的啊……”我梦捏了捏下颌,表情有些奇妙。
上次和泰罗聊天的时候,他确实得知:对方所在宇宙的时间线,比楼下大厅里那些人要靠后一些。
不过与光幕内那些片段比起来,又要靠前一些——
至少,泰罗很确定“他们那边”的弗洛伊,目前只有一个孩子:赛罗。
当然,散场离开前,泰罗也郁闷地抱着手臂抱怨了几句。
诸如:
“我和弗洛伊姐……”
“我真的这么有胆子吗?”泰罗怀疑人生中,“那可是挑衅赛文哥啊——!”
说完,泰罗先是眼睛一亮,突然有些心动——“欸?挑衅赛文哥?”
但很快他又缩了缩脖子,一脸僵硬地回忆起了童年大魔王的阴影。
总之,泰罗格外坦荡地承认道:“泰迦的话,其实更有可能是我找弗洛伊姐帮忙啦……”
毕竟他如果真的特别羡慕大侄子的话,没准哪一天会心血来潮做出这种事?——泰罗对自己如是认知。
所以泰迦倒是未必和弗洛伊有真正的亲缘关系?他不确定地想着。
毕竟,加入弗洛伊姐的家庭——“我应该不会……”泰罗犹豫着皱起了脸,确定与不确定,大致八比二的样子。
而且,相比起泰迦、他和弗洛伊的关系,泰罗其实更加在意托雷基亚未来那身不祥的气息。
虽然光之国的黑化案例,托贝利亚和希卡利的福,已经从“绝无仅有”迭代到了“万年一遇”。
泰罗也因为父亲和贝利亚叔叔的关系,对此态度比较开放。
但是这并不代表,谁会想看到自家发小兼挚友,走上那么一条看着就坎坷无比的路吧!
——这其实才是他突然想拉弗洛伊过来的主要原因。
不过,这个原因要是说出来,托雷八成会生气。
泰罗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把话默默藏在了心底。
另一边,藤宫的神情却比我梦要更加平静一些,只点了点头,评价道:“看起来,的确气质上成熟了很多。”
——结婚了么。
他微微垂眸,不予置评,只紧接着瞥了一眼神色怔然的天方,唇线扯了扯。
天方毫不怀疑那个就是“自己”。
即使她们一个是人类的形象,一个是蓝色奥特曼的姿态——视线相触的一瞬间,那种发自内心的灵魂触动感,骗不了人。
但是……
那位弗洛伊的目光确实在自己身上顿了一下,却又很快移开,定格在了旁边——她看的,是我梦和藤宫吗?
那种眼神……真的很奇怪。
有震惊、有错愕,更有一抹挥之不去的……哀伤。
天方蹙起眉,心底涌起了一缕不安的涟漪。
——是怎么了?
不过,没留给他们太多各怀心思的时间。
随着人员的到齐,一楼的光幕也再次亮了起来。
首先出现的不是字迹,而是一段短暂的影像:
“弗洛伊坐在玛丽的对面,正捏着下颌一脸的困惑与犹豫。
而玛丽则是抬起眼,透过单向窗看向了“正巧路过”等在检查室外的一红一蓝两道身影。
银族女性的唇线冷冷地扯开,对他们投以了不赞同的凝视。
以意外得到的孩子为借口骗婚也就算了……居然还是三个人组团骗——
“我一定要在下一届议会上给婚姻法增加骗婚相关词条……”玛丽冷笑着捏碎了手里的数据板。”
“欸?!”
大厅内的众人纷纷因为这段开幕雷击惊愕起来。
上一回还是和睦温馨大家庭呢,怎么突然就一百八十度大旋转——开始暴雷了啊?
惊愕声里,玛丽露出了和光幕上如出一辙的不赞同视线:“骗婚是怎么回事——!”
她甚至瞪向了只在这段影像内出现了侧影的希卡利,和——
看向赛文时,玛丽顿了下,还没有这么不讲理地迁怒懵懂的小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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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扶了下额,不无忧虑:“赛文怎么会……”
赛文有些傻住了:欸?我?骗子吗??
佐菲果断选择维护弟弟——“是你干的吗?”他转向希卡利,眼神里带着一种“嫌疑人锁定”的笃定。
希卡利的额角蹦出了一个清晰的十字:“你说呢——?”
佐菲顿了下,视线心虚地偏移了几度,但仍旧举起了身旁的赛文,示意道:“你觉得呢?”
——一个小学生和一个成年人。
那他先怀疑那个一向聪明的成年人“行差踏错”,这不是很正常嘛!
是的,别说佐菲这么想了。
其他人震惊怀疑的视线,也更多地集中在希卡利身上。
弗洛伊少见地没瞪过来,她还在那儿为这份开幕雷击目瞪口呆:
她确实郁闷想看自己哪儿好骗了。
结果,连结婚——都是“骗婚”开局的吗?!
她真的就被人从头骗到了尾??
另一个好点的是贝利亚。
在瞥了希卡利一眼后,他搓了搓下颌,狐疑地看向了一脸懵住、脑子还没转过弯来的红族小学生:
希卡利那小子,聪明归聪明。但就是因为聪明了太多年,很多时候都端着架子下不来——
上一回的影片里,他未来的样子也没有变化多少。
反倒是肯家的这个小崽子——
现在完全没定型,才是变化可能最大的那个吧!
别的不说,上一回的影片里面,这个小崽子未来那副做派,就很有些狡猾和擅长抓机会。
短暂的嘈杂声里,光幕上定格的影像很快便变淡消失。
第二幕影像紧接着亮起:
“赛文神色自若地给弗洛伊的饮料续了个杯,挑眉:“对啊,我骗婚一下怎么了?”
弗洛伊一脸无语地在旁边点头附和:对,反正同意书都签了,他承认骗婚也无所谓了不是吗?
面对一桌子神色各异差点喷饮料的兄弟,赛文抬眼瞥了哥哥们一眼:“要不然跟大哥和二哥一样,当个两万年的单身奥吗?””
啊……
答案瞬间就自动浮出水面了。
居然是——
一群不可思议的眼神,齐刷刷地看向了“人不可貌相”的小学生。
赛文的整张脸,“嘭”地一下子变成了暗红色。
他慌乱地抬起手,捂住了脑袋,羞窘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世界观崩塌的恍惚:“啊?我、我做的吗?!”
小学生本能地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近在身旁的佐菲——
大哥正一脸“惊呆了”地看着他,还没反应过来可爱的弟弟怎么突然成了“骗子”,毫不悔改不说,而且还在光幕上“痛击”他和另一个兄弟。
——我和曼……单身两万年……
佐菲摇摇欲坠,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希卡利别过了脸,在短暂的为赛文震惊了一下之后,抬起手,拍了拍发小石化的肩膀,唇角微微扭动着,强忍笑意:“……挺好,你不是一直说是要和工作结婚吗。”
佐菲的后背,再中一箭!
而这一段结束之后,光幕的播放速度突然加快起来。
几段高倍速的影像迅速播放又消失,几乎让人应接不暇:
有“贝利亚扣着弗洛伊的腰,被她嫌弃地抬起胳膊抵住了胸口,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别捣乱!”
他却毫不在意地嗤笑了一声,捏住了她的下颌:“玛丽那个女人,管得倒挺宽,老子抱自己的老婆,天经地义好么!””
有“希卡利朝弗洛伊伸出手,眉梢挑起,轻哼了一声的目光,提醒般道:“我也是你的丈夫吧,弗洛伊。应该公平——不是么?””
有“赛文的掌心向上,伸出的姿态里带着自然的邀请意味,提议道:“比如,告别前来一个晚安吻?””
……
这一连串眼花缭乱的影像最后尽数消失,定格在了一道安静的画面上:
“那是弗洛伊的双手。
她捏着一只光子笔,似乎是在迟疑,又像是在沉吟。
最终,她抬起眼,语气不确定里带着一份郑重,轻声询问道:“所以,你们真的确定吗?”
——她似乎得到了什么答复。
于是,随着光子笔的笔尖下落:
《实验性家庭协议》的标题,最先出现。
接着,快速向下。
弗洛伊在“赛文、贝利亚、希卡利”这三个名字的后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光幕骤然一暗。
晦暗的底色之上,一行白字缓缓浮现:
“骗婚篇”
这三个字只停留了两秒,便立刻被横线划掉了。
再次浮现的,是五个截然不同的大字:
“赛罗诞生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