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先看看还有没有些什么其他状况吧。”
雾岛苍並没有急於去处理在圣心医院发生的爆炸,而是开始主动延展自身的感知范围。
千米、万米……雾岛苍的感知范围很快便拓展到了中城全域。
虽说延展这种范围后,他的感知精度会大幅度下降,没办法感知到刻意隱匿行踪的干部,但还是能察觉到一些明显的状况。
比如现在……
“好傢伙,竟然同时派出了三波人肉炸弹啊。”
“看来这个幕后黑手是真想整点大活。”
雾岛苍脸上闪过几分诧异和无语。
在延展感知范围后,他发现除了圣心医院有人正在引爆炸药外,中城里还有两处地方也同时发生了爆炸。
那两处地方分別是殯仪馆和一处居民楼。
那么这会是幕后黑手预测到了中城政府这边会派人调查第一个炸弹犯的线索,才会刚好在这些地点再度进行恐怖袭击吗
目前还没確切的线索能证实这点。
不过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三处爆炸同时发生还挺好的,方便他可以顺手一起解决掉。
看都看到了,多管一管也无妨。
反正对他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完全称不上有多么困难。
而且要是不管的话……这三处爆炸恐怕会造成近百人的伤亡,对於那些不相干的市民来说,完全就是无妄之灾。
“三个地方的话……得要用稍微精妙的方式呢。”
“顺带还得安定一下周围的状况。”
雾岛苍一边自言自语地思考应付策略,一边在右手上唤出了那柄时常使用的漆黑太刀。
接著……三道展露不同爆炸光景的空间窗口在他面前显现,並逐一交叠在了一起。
“呵——!”
雾岛苍毫不犹豫地將漆黑太刀刺入三道交叠的空间窗口中,与此同时一阵灰色劲风也从他的身上释出,向四周吹拂。
转瞬间……那些建筑物上原本布满无数龟裂痕跡的玻璃全都恢復如初了,周围的行人那静止的体態也不再像是即將被狂风掀飞了。
而处於雾岛苍身旁的诺瓦这时也同样受到了灰风的影响,全身上下的血线开始飞速消散。
“散!”
隨后,雾岛苍猛然抽出漆黑太刀,三道空间窗口与其中呈现的爆炸光景好似流水化冰一般忽地凝实起来,跟著一併应声破碎。
下一瞬,雾岛苍视野中景色开始逐渐恢復成正常流动速度。
他停止了思维和肉体的加速。
砰——
周围建筑物的玻璃传来反覆振动的声音,不少行人也跟著一起忽然向后摔倒了,就像是没能注意到迎面吹来的大风。
“嘶——”
“怎么回事……身上咋突然有点痛。”
诺瓦吃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下一瞬护住了不知为何有些疼痛的臂膀。
这时,她也正好看到了雾岛苍手上那柄漆黑太刀渐渐消散的光景。
“呃……你手上那是武器吗”
“你怎么突然掏出武器来了,我们不是还在街上吗”
诺瓦人都懵了,顾不上身上的未知疼痛,连忙询问起雾岛苍。
她记得……刚刚雾岛苍好像准备提起什么东西来著,怎么下一瞬手上就多了一柄正在消散的武器
难道雾岛苍打算现在就开始训练她了吗
各种疑问不断从诺瓦脑中涌现。
“唔……”
“这次事件的幕后黑手很激进呢。”
“如果你有机会逮住它的话,最好別想著什么手下留情,直接往死里下手。”
雾岛苍一边重新在身上摸索出存放了资料的u盘,一边对诺瓦提醒道。
“它都穷凶极恶到要在十逆楼这种行政区域的入口搞恐怖袭击了,我怎么可能会想著手下留情啊,你真当我傻吗”
“不过你突然说这个干啥,这跟你掏出武器来有什么关係吗”
诺瓦应答几句后,还是对雾岛苍刚刚的举止感到不解,继续进行著追问。
“刚刚嘛……”
“边走边说吧。”
“正好距离医院还有点距离。”
雾岛苍拍了拍诺瓦的肩膀,示意她走快点,隨后便准备阐述刚刚那一瞬间究竟发生了什么状况。
…………
此刻,圣心医院的入口处。
嘎吱——
一份如数座假山並列般大小的黑色冰晶在人群中凝成,將周围的市民给忽然间推搡开来了。
而那位顺利引爆的第二名炸弹犯正处於冰晶中心,並以常人难以察觉的速度被冰晶迅速分解粉碎。
人群中的大多数人察觉到这份异样后,隨即蔓延起了恐慌的情绪,毕竟突然冒出来这样的东西,任谁来看都会感到不对劲吧。
咚!
正当他们想要匆忙散开的时候,冰晶忽地炸裂开来,化作了无数带著温暖的奇特雪花落在眾人身上。
然后……
雪花逐渐化作光点消散,並无其他异常。
显然,雾岛苍妥善处理了这次突发的爆炸袭击。
这附近的民眾除了稍微被嚇到了一点儿以外,基本上完全没受伤。
“那是……”
“雾岛先生出手阻止了吗”
这时,身处於病房中的休眺望到这般光景后,隨即便从那熟悉的感触中察觉到了是何人手笔。
原来可能是要发生一场类似於爆炸的袭击吧,但经过雾岛先生一番操作后,这场爆炸化作了毫无杀伤力的漫天雪花散落了开来。
“又有干部在作乱……”
“嘖——,不能再休息了。”
“这样呆在病房里根本什么忙都帮不上。”
虽说雾岛苍阻止了爆炸,但这也让休意识到了中城又一度陷入了什么事件当中。
这是他所不愿看到的。
因此……
他隨即拾起三叶旋刃,从病房里冲了出去,手上的通讯终端也已经开始联络伊莲娜。
或许以他的力量並不能帮上多少,甚至会再度將自身性命置於危险当中……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愿意什么都不做。
“所以我才说……”
“中城根本没办法给市民带来安全感。”
仍然被拘束在病床上的兰道夫目送著休跑出病房,喃喃自语地说道。
然而,等他將视线放回到原本一乾二净的天花板时……
令人熟悉的绷带自虚空中向兰道夫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