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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知道”
卢多什在手机上滑动了几下,找出一份资料,递到丞令面前,神色颓丧:
“就是他……文森特集团的首席法律顾问。从业十五年,大大小小的案子打了上百场,无一败绩,想想都知道有多厉害了……”
丞令隨意扫了两眼屏幕,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
这笑声在这种情况下显得有些突兀,卢多什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丞令將手机推了回去:“作为大型企业的首席法律顾问,维持十五年无败诉,只能说明他的风控筛查做得足够好,以及背后资本足够充裕。”
“那些风险高、大概率败诉的案子,没来得及进入诉讼程序,就在庭前用钱权砸成了和解、撤诉,或者被当做弃子拋弃了。能走到法庭上被他接手的,全都经过层层过滤、占儘先天优势。”
丞令摊了摊手:“而且,在法庭上,诉讼结果的胜败並不能代表辩护者的胜败。”
卢多什呆呆地听著这番话,词汇砸得他有些晕头转向。
联想起这位祖宗之前在广场抓住他时说的话,他恍然大悟地瞪大眼睛:“大哥……你很懂法”
没等回答,卢多什已在心里飞快地自我攻略:
是啊,能在犯罪红线上疯狂游走还不被抓的狠角色……说不定就是哪个庞大黑帮家族专门培养出来的黑手套。
想到这里,他立刻摆出一副笑脸,搓了搓手,试探性地暗示:“大哥,既然您这么懂行,您看能不能……或者您有没有认识的大佬能引荐一下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都行!”
丞令看著他,点点头:“我可以出席。不过,別忘了我之前要你提供的信息。”
“忘不了!”卢多什点头如捣蒜。
现在自己没法继续行窃,他那点积蓄也请不到什么好律师。能有人愿意接手这烫手山芋,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丞令站起身,理了理外套的下摆:“一审开庭还有三天,要儘快申请辩护资格和调阅卷宗。我需要这个案子的具体始末、证据链以及笔录细节。”
“顺便给你交个底,按目前形势,想在一审完全推翻指控不可能。只能儘量寻找检方证据瑕疵,压缩判决空间,把反击留到二审。”
卢多什殷切地拍拍丞令身上的灰:“好好好,都听您的。”
丞令打开手机进入四人的群聊,发过去一条消息:
【丞令】:你们先吃吧。我这边有点事,还需要一些时间。
群里很快弹出了几个“ok”。
隨后,苏言在底下发了一家餐厅名字。
【盐】:我们准备去这家吃特色菜,你要是忙完了隨时过来找我们/。
丞令对卢多什偏了偏头,两人一前一后地往外走去。
丞令在夕阳底下伸了个懒腰:“在此之前,我还得先弄个假身份,办张假证。”
卢多什深以为然地附和:“对对对,大哥您的真实身份肯定不能暴露,用假身份出庭才安全……”
丞令用手背稍微遮挡了一下刺眼的阳光,语气隨意:“哦,那倒不是因为这个。”
“啊那是……”
“因为未成年人不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没法作为辩护人出庭。”
“哦哦,这样……”卢多什笑著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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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秒后,一道晴天霹雳当头劈下。卢多什猛地反应过来,震惊到目眥欲裂,不可置信地盯著丞令的背影。
未成年
那些惨痛记忆里的恐怖画面在脑海中接连浮现。
卢多什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狠狠踹了一脚。他缓了几秒,双腿有些发软地凑到丞令旁边:
“大哥……不对,老大,你確定你不是想整我们,准备让死刑改判成诛九族吧……”
丞令透过面具向后凉凉地瞥了他一眼。
卢多什额头滑过一滴冷汗,赶紧訕笑著改口:“哈哈哈我乱说的,老大出马,马到成功。”
……
另一边,一家装潢充满本土风情的露天餐厅。
远远地,便能看见靠街的一桌围著三个人。
一个人正面无表情地將一张张塞满烤肉和浓郁酱汁的巨型卷饼塞进嘴里嚼嚼嚼。旁边两个少年则一左一右地端坐著,正在为她加油助威。
在他们身后的显眼位置,立著一块巨大的挑战牌坊:
【卷饼挑战!一人在一小时內吃完十五份超级塔可与巨型卷饼,即可免单並获得本店1000星幣代金券!(当日可用)】
陆榷摇著摺扇,笑眯眯地握起另一只手,在半空中虚挥了一下:“加油啊小赵,狠狠地尽情地去撕咬吧,贏得属於我们的一切!”
“小心別噎著,喝点水。”苏言也笑呵呵地在一旁將一杯冰镇果汁推了过去。
赵枝濯严肃地点了点头,继续进食。
时间才刚过半,她面前的空盘子和包装纸就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可她神色波澜不惊,似乎胃里连个底都没填满。
刚开始站在一旁准备看好戏的餐厅老板,此刻已经瞠目结舌,擦汗的手帕都快捏出水来了。
陆榷用扇子微微遮住半张脸,往苏言那边偏了偏,笑著低声道:“你看,我就说请小赵参加准没错。
“她在十一区餐饮界威名远扬,越州和裕州的连锁自助餐厅和挑战赛全把她拉进黑名单了。现在到了八区人生地不熟,还没人知道她的情况,又可以大展宏图了。”
苏言有些无奈地笑著点点头。隨后又嘆了口气:“可惜丞令不在,1000星幣够我们四个点一桌特色菜了。”
苏言抬起头,目光隨意地投向街对面,顿了一下。
人群熙攘中,两个身影正並肩走过,朝著不远处的圣罗市检察院的方向走去。
其中一个人穿著皮夹克,是个神色有些侷促的本地男人。另外一个稍矮些的戴著一张光学面具,看不清面貌。
但两人在交谈中漏出些许模糊的语句,让苏言感到熟悉。
这声音……很像丞令。
苏言端著杯子的手微微一顿。
是错觉吗……
一低头,却发现陆榷同样注视著外面。
那双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若有所思地盯著街对面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