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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现说:“我是江城棋院的冲段班的学生,你是职业棋手吧,以你的水平不可能不是职业棋手。”
“不是。”
李赫的话让於现猛然抬头,湿润的双目满是难以置信。
“你不是职业棋手”
“我甚至连业余证书都没有。”
“不可能!”
於现有些激动,他不相信,以李赫的水平怎么可能连业余棋手也不是,明明他的水平实际远超普通职业水准。
不。
应该说是绝对的职业高段水平。
“事实就是这样,今天跟你下这盘棋纯属心血来潮,程式设计师才是我的主业,不然你以为这里是哪里”
这里可不是棋院。
“……”
於现沉默。
下午茶时间结束,李赫没有安慰於现,吃完果冻后就回到工位上工作,零式对此感到些许意外。
“那个少年会被你打击到。”
“嗯。”
李赫不以为意。
“江城棋院的冲段少年,10岁的业余5段,他的围棋天赋很高,被你这一打击,他或许会怀疑自我,乃至放弃围棋。”
零式查了下少年的资料。
一些极有天分的围棋天才大多在4至6岁展露天赋,他们早早就接触围棋,並每天进行苦练。
背定式。
打谱。
相当刻苦。
於现就是这类极具天分的孩子,今年才10岁就进入了冲段班,如果今年他能定段赛中成功定段,那將会成为职业棋手。
棋院的老师对他很有信心,认为以於现的水平哪怕今年不行,明年后年也一定会成为职业棋手。
后年他也才12岁。
李赫敲打著键盘,他知道於现是个什么样的孩子,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所以他挺喜欢这个少年。
“不会的。”
零式感嘆:“难得你这么欣赏一个人。”
“我的时间很多,总得找点有趣的事情来消磨一下时间,我觉得围棋就挺不错,於现的潜力也挺好。”
李赫不是在纯粹的虐菜,他是在为於现打开一扇新世界的大门,一扇推开后能够看到更广阔未来的大门。
此时。
刚忙完的林沐子来到休閒区,看到眼睛微红的於现顿时一惊:“怎么了小现,是有人欺负你吗”
“我没事,沐子姐姐。”
林沐子神色关心。
“真的没有被人欺负吗”
“嗯。”
“那就好,姐姐有点忙,你乖乖待在这里不要乱跑,有什么事情的话就来找姐姐,等会儿你爸爸就来接你回家了。”
“好。”
於现很是乖巧。
他的目光还是一直聚焦在面前的棋盘上,专注到都没注意到林沐子的走开,他在復盘,在试图理解李赫的棋路。
点三三。
肩冲厚势。
跨断撞气。
这些下法都完全违背了他学过的棋理,结果却是这无法理解的一手又一手逐渐建立起了黑棋那巨大到不可思议的优势。
看似平平无奇的俗手会在中盘展现其重要性,被他视为无理手的一招却会在某刻化作主导整个棋局的神之一手。
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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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怎么可能下得出这种棋
李赫说他能看得更远,这让於现有一种错觉,似乎从第一颗黑子落下的时候,李赫就看到了整盘棋的走向与结局。
於现沉浸在这一局对弈的復盘与低落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父亲接回了家里,回到家他就把头闷进了被子里。
他的母亲察觉到一丝反常。
“小现怎么了”
於爸猜测:“可能是输棋了吧。”
“是吗”
於妈有些担心。
再厉害的棋手也会输棋,於现经常会在与棋院师兄师姐的训练中输棋,但也没见过低落成这样子。
於现的情绪比於爸於妈想像的还要糟糕,一连几天他都沉默不语,没有去棋院,也没有打谱练习。
一副不想再下棋的样子。
这可让於爸於妈担心坏了,他们试图了解情况,可於现只是一味的沉默不言,不愿跟他们吐露心声。
不得已之下,他们只好求助棋院,冲断班里跟於现关係比较好的几个小伙伴在听到於现的状况后都吵著要来看看於现。
棋院里的同班每天都在相互对弈练习,彼此间的关係远胜普通学校的同学,友谊自然要更深。
几天后。
一个叫寧心源的少年来到於现家,他是於现的同班同学,同为冲段少年,比於现要大上两岁。
“阿现,你最近怎么都没有去棋院”
“……”
“是被人欺负了吗”
“……”
或许是对同龄人更加容易袒露心事,低落了好几天的於现终於恢復了些许,他没有回答寧心源的问题。
只是拿出棋盘。
“我前几天跟人下了一局。”
寧心源当即猜出原因。
“输了”
“你看看就知道了。”
於现没有多说,只是默默地復现他与李赫的那一局对弈,他將黑子与白子逐个落到棋盘之上,棋局逐渐成型。
“嗯这是什么下法”
从第一眼开始寧心源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就算於现不说他也看得出执白的是於现,因为黑棋的棋路太诡异了,不是於现的风格。
先是三连星。
接著点三三。
“点三三”
寧心源同样懵圈。
他和於现最初的想法一样,黑子的点三三几乎是在送死,一个有水平的棋手不该下出这一手。
当看到黑棋第二次点三三的时候,寧心源终於忍不住开口:“黑棋到底想要干什么这种下法太诡异了吧!”
不过他也看出来了,隨著第二次点三三的后续,黑棋迅速形成优势,而这才是第十一手,差距就已显现。
寧心源逐渐意识到问题所在。
“差距开始拉大了……”
他不由得紧张起来。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下法和棋路。
第十二手。
於现用黑子下出一手肩冲厚势,他问寧心源:“心源哥,黑子这一手肩冲你怎么看,俗手还是妙手”
他带著答案问寧心源。
“俗手。”寧心源脱口而出:“无论怎么看这一手肩冲厚势都很不明智,你呢,选择怎么应对”
果然。
如果不是亲自对弈的这一局,知晓这局的结果,於现也觉得这手肩冲厚势是俗手,他隨之回答寧心源的问题。
“我选择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