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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斯特皱眉：“艾莉婭，那是……”

    “反正卡提西婭需要学习嘛！”艾莉婭理直气壮，“而且那些书，据说很……详细。”

    卡提西婭眼睛一亮：“真的”

    “等我！”艾莉婭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

    一小时后，她抱著一个用黑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裹，鬼鬼祟祟地溜了回来。

    “快，关门关窗！”她压低声音。

    希斯特默默起身，锁好房门，拉上窗帘，还顺手施了一个隔音结界。

    艾莉婭將包裹放在桌上，掀开黑布——里面是三本皮质封面的厚书，没有书名，但装帧精致，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是我曾祖父的收藏……”艾莉婭小声说，

    “我小时候偷偷翻过，但看不懂，就被父亲收起来了。”

    她隨手抽出一本，翻了两页，顿时面红耳赤，啪地合上：“这、这什么啊！画得也太……”

    卡提西婭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然后“啊”地一声捂住眼睛，从指缝里又偷偷看了一眼，脸彻底红透了。

    希斯特拿起另一本，翻开，面无表情地看了几页，然后默默合上，冰蓝色的眼眸里似乎有一丝裂痕：“人类，真是…富有创造力。”

    三个少女围坐在藏书室的地毯上，中间摊著几本打开的禁书。

    起初是尷尬的沉默，然后是不时响起的抽气声和“这也行”的惊呼，最后变成了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好奇的窃窃私语。

    “原、原来还可以这样…”

    “天啊，这个…不会扭到腰吗”

    “等等，这页写的是什么用魔法辅助魔法还能用在这种地方！”

    “光明女神在上…这、这太羞耻了…”

    三人挤在一起，脑袋凑在书前，一边看一边小声嘀咕，脸一个比一个红，呼吸一个比一个急促。

    “等等，这里写……”卡提西婭指著一段文字，小声念出来，“男性在…的时候，会…”

    “別念出来啊！”艾莉婭捂住她的嘴，脸烫得能煎蛋。

    希斯特已经整个人缩在椅子上，把脸埋进膝盖，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朵。

    但好奇心战胜了羞耻心。

    三人虽然害羞得要死，却还是忍不住一页页翻下去，边看边发出“原来如此”、“好厉害”、“这怎么可能”之类的惊嘆。

    卡提西婭看得眼睛发直，小嘴微张，整个人都快冒烟了。

    书里的內容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各种大胆的描述和精细的插图，让她的大脑过载，却又莫名地……记下了一些关键点。

    比如，主动一点好像也不是不行

    比如，气氛好像很重要

    比如，神明大人喜欢她害羞的样子，那她是不是可以……

    “卡提西婭，你流鼻血了。”希斯特冷静地递过手帕。

    “啊哦、哦！”卡提西婭手忙脚乱地接过，捂住鼻子，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意识深处——

    全程被迫旁听外加通过卡提西婭眼睛“看”完了部分插图的芙露德莉斯，已经彻底石化了。

    “这、这些凡人……都在看些什么啊！！！”

    “这种…这种描述…这种……”

    “不知羞耻！有伤风化！成何体统！”

    但骂归骂，她的目光却控制不住地跟著卡提西婭的视线，一行行扫过书页。

    然后，她看到了更离谱的章节。

    “进阶技巧：如何取悦你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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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话大全：让夜晚更美妙的语言艺术”

    芙露德莉斯：“……”

    绝美女神的灵体开始冒烟，湛蓝的眼眸里写满了“我不该看这个”、“但为什么移不开眼睛”、“凡人真是可怕的生物”。

    尤其是当她看到卡提西婭一边脸红心跳，一边还小声嘀咕“原来要这样……洛夜大人会不会喜欢……”

    芙露德莉斯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卡提西婭你学点好的！那个混蛋邪神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这种书、这种书…简直、简直是……异端！禁书！”

    “混蛋王八蛋洛夜...”

    但骂到一半，她的声音卡住了。

    因为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某些画面——某个混蛋邪神，用书里的某种方式，对她……

    “啊啊啊啊啊我在想什么，都是这些破书的错！”

    芙露德莉斯气得灵体发抖，恨不得衝出去把那些书全烧了，但残魂状態啥也干不了，只能无能狂怒。

    “卡提西婭，你不准学！不对，你看也不准看！你们三个马上把书放回去，然后去用圣水洗眼睛啊！”

    可惜，她的咆哮，卡提西婭一个字也听不见。

    外界，三少女终於翻完了最后一页，齐齐瘫在椅子上，脸红如血，眼神呆滯，仿佛经歷了什么大战。

    “原来……这么复杂……”卡提西婭喃喃。

    “我感觉……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艾莉婭眼神放空。

    希斯特默默掏出手帕，擦了擦鼻血。

    “总之！”艾莉婭猛地坐直，用力拍了拍卡提西婭的肩膀，表情严肃，

    “卡提西婭，你现在理论知识已经具备了！接下来就是实践！”

    “实、实践！”卡提西婭差点跳起来。

    “艾莉婭脸又红了，一脸认真：“总之，加油！为了自己的幸福！”

    卡提西婭用力点头，眼中燃起斗志。

    （我学会了！虽然还不太熟练，但、但我可以练习！）

    （下次洛夜大人来，我一定要……要主动一点！）

    （至少……要让他知道，我很认真在学习！）

    晚上，卡提希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正义的骑士：不行不行！太羞耻了！你怎么能想那些！神明大人会生气的！

    邪恶的鸣式：可是……洛夜大人说期待……我也想……让他更开心……

    正义的骑士：那些书都是歪门邪道！不准学！

    邪恶的鸣式：可是…好像有点道理…主动一点…会不会更好

    最终，邪恶的鸣式艰难获胜，骑士战败。

    卡提西婭红著脸，从床上坐起来，点亮床头灯，拿出针线篮——那是侍女准备的，里面有一些布料和针线。

    她挑了一块质地柔软的浅蓝色丝绸，比划了一下，开始笨拙地穿针引线。

    她想给洛夜大人绣一条手帕，绣上星辰的图案。

    虽然神明可能用不到，但…这是她的心意。

    一针一线，绣得很慢，偶尔扎到手指，她也只是轻轻吮一下，继续绣。

    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洛夜大人拿著手帕，或许会挑眉一笑，或许会揉揉她的头说“手艺真差”的画面。

    想著想著，她自己先笑了起来，脸颊微红，眸光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