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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夜明显怔了一下。
隨即，低沉的、愉悦的笑声从他胸腔传来，震动著紧贴著他的卡提西婭。
他没想到，自家这小圣女，在极度羞耻之下，竟然能“急中生智”到这种地步。
这算哪门子责罚这分明是……
他眼底暗色翻涌，不再逗弄。伸出手，轻轻回抱住怀中这具娇小、僵硬又滚烫的身躯。手臂收拢，將她完全纳入自己的怀抱。
寂静在房间里蔓延，只有两人轻浅的呼吸声。
卡提西婭最初僵硬的身体，在这样安静而温暖的拥抱中，一点点放鬆下来。
她能闻到洛夜身上那如同深夜星空的微凉气息，能感觉到他胸膛平稳的起伏，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
（好温暖……）
（洛夜大人的怀抱……）
之前的恐惧、后怕、愧疚，仿佛都被这温暖的怀抱缓缓熨平。
她忍不住，將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像只寻找安全感的小兽，轻轻蹭了蹭。
洛夜感受著怀中少女细微的动作，猩红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柔和。
“卡提西婭。”他忽然开口。
“嗯”
“以后遇到这种事，”他的声音平静，却满是不容拒绝的意味。
“第一时间，呼唤我。你的命是我的，只有我能决定它的用法。明白吗”
卡提西婭身体轻轻一颤，用力点头：“嗯，明白了。”
“至於那些垃圾……”洛夜的声音冷了几分，“不必脏了你的手。我会处理。”
包括那个什么布雷克主教。他在心里补充。
卡提西婭沉默了片刻，小声问：“洛夜大人……您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总是要您来救……”
“不会。”洛夜的回答没有犹豫，
“你是我选中的圣女。你的善良，你的光芒，才是最重要的。战斗和杀戮，本就不是你该擅长的事——当然，该有的自保之力，我会给你。”
他顿了顿，语气缓下来：“你只需要，按照你的心，去帮助你想帮助的人，去照亮你能照亮的地方。其他的，有我。”
卡提西婭的鼻子忽然一酸。
她抬起头，湛蓝的眼眸中氤氳著水汽，在昏暗光线下闪烁著细碎的星光。
她就这么看著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大胆举动——
她仰起脸，轻轻吻上了洛夜的唇角。
洛夜愣了一下，缓缓回应著这个吻。同时调用体內的精华神力，透过相贴的唇瓣，缓缓渡入她的身体，滋养著她消耗的魔力，抚平她战斗后的疲惫，甚至悄然强化著她的筋骨。
温暖，酥麻，安心，还有一丝令人沉溺的甜蜜，隨著神力的注入，在她四肢百骸瀰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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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提西婭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像泡在温热的星海之中，只想就此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漫长而温柔的“责罚”之吻终於结束。
卡提西婭眼神迷离，浑身发软地靠在洛夜怀中，几乎站不住。小腹圣纹暖洋洋地搏动著，全身充满了力量，却又懒洋洋地不想动弹。
然后，她像被自己的举动嚇到，猛地缩回头，把滚烫的脸死死埋进他胸口，怎么也不敢抬头了。
洛夜愉悦的笑声在房间里迴荡，故意调侃道：“这又算什么”
“……是感谢。”卡提西婭的声音闷闷的，羞得几乎要蒸发，“也、也是……信仰的证明！”
“哦”洛夜拖长了语调，显然不信。
卡提西婭羞得不行，在他怀里扭了扭，却被他抱得更紧。
片刻的玩闹后，气氛重新安静下来。
卡提西婭靠在他怀里，听著他平稳的心跳，感受著圣纹处传来的、与自己心跳渐渐同步的温暖搏动，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將她包裹。
（好想…一直这样……）
这个念头冒出来，让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但紧接著，一个更大胆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
她在他怀里微微动了动，仰起依旧泛著红晕的小脸，湛蓝的眼眸湿漉漉地望著洛夜线条优美的下頜，声音又轻又软，带著浓浓的鼻音和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洛夜大人……”
“嗯”
“那个…责罚…可以…可以持续到明天早上吗”
洛夜：“……”
他垂眸，看向怀中眼神飘忽、脸颊緋红、却强作镇定（自以为）的小圣女。
“理由”
“我、我是想……”卡提西婭大脑飞速运转，结结巴巴地找理由，“更、更多地感受神明大人的气息与威严……这、这有助于坚定我的信仰！巩固忠诚！对！巩固忠诚！”
说完，她自己都觉著这理由牵强到离谱，恨不得把脸再埋回去。
洛夜沉默了。
猩红的眼眸深深注视著怀中努力解释的少女，那眼底满是愉悦。
这个理由，也太牵强了吧。
不过……
他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瞭然的笑意。
自家的小圣女，好像…真的快被调教好了从身体到心灵，都在无意识地渴求著他的存在、他的触碰、他的气息。
甚至开始学会用“信仰”作为藉口，来掩饰那份越来越藏不住的依赖和…索求。
这种从“被动接受恩宠”到“主动寻求亲密”的转变，正是他乐於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