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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远山自打领了“守护娘亲青楼、包揽所有粗活”的重任,整个人瞬间焕发新生。
每日天不亮就爬起来,扫院、浇花、擦琴台、摆茶具,干得满头大汗还一脸悲壮神圣。
在他脑子里:娘亲还在忍辱负重、水深火热,他多干一点,娘亲就少受一分委屈。
宋远桥每天看着自家大哥勤勤恳恳当“顶级书院保洁”,已经彻底佛系麻木了。
宋远舟每天蹲边上吃瓜,小小年纪悟透人生:大哥脑子主打一个自带滤镜。
草草更是天天叶抖爆笑:【绝世大孝子,自我感动第一名,谁都劝不醒。】
日子安稳过了小半月。
这天清晨,宋远山揣着刚晒好的干净茶盏,带着小满出门去了。
这丫头昨天一直闹着要吃桂花糕,要吃糖葫芦。
虽说他如今衣着干净、身形挺拔高大,眉眼已经褪去往日的粗糙邋遢,只是依旧憨憨老实。
特别拿小满这小丫头一点办法都没有。
刚走到县城最热闹的街口,一道尖酸又刻意温柔的女声骤然响起:
“远山?真的是你!”
宋远山脚步一顿,回头。
来人正是江小梅。
之前江小梅做的一堆糊涂事,被他娘修理了一顿,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他面前了。
对于这个妻子,她是心有愧疚的。
但愧疚不能作为伤害家人的刀子。
这几日县城流言四起,人人都说宋家村的泥腿子一夜暴富。
岑老太手眼通天,家底厚得吓人,院落藏夜明珠、阁楼胜王府。
江小梅起初不信,直到亲眼看见往日灰头土脸的宋远山,如今身姿端正、气度沉稳,再不是从前那个窝囊穷汉。
她眼睛瞬间亮得发烫,贪婪几乎写在了脸上。
她几步冲上来,亲昵就要去挽宋远山的胳膊,声音柔得发腻:
“远山,我可算遇见你了!我这些日日夜夜,没有一天不在想你!”
宋远山下意识往后一躲,眉头皱紧,满脸不适:“你别碰我。”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江小梅半点不尴尬,脸皮厚得惊人,顺势垂下眼,挤出两滴假眼泪:
“我知道当初是我糊涂、是我鬼迷心窍,听了我爹的话,可我也是一时糊涂啊!我心里一直惦记着你、惦记着小满!”
说到宋小满,她立刻抓住命脉,开始死缠烂打:
“远山,我不求别的,我只想看看小满!孩子还小,不能没有亲娘!你现在日子好过了,可不能不让我见孩子!我可以回来帮你干活、伺候你、伺候婆婆!我以后好好过日子,再也不跑了!”
她越说越激动,直接堵在宋远山身前,不肯让路:
“你让我跟着你!我留在宋家!我帮你照顾家里!以前是我不对,我改!我真的改了!”
江小梅故意放大声音,装得委屈可怜:
“就算你不原谅我,孩子总得要亲娘吧?小满不能没有我!你不能这么狠心!”
她笃定宋远山老实心软、最重孩子,只要拿宋小满做借口,他必定妥协。
宋远山脸色彻底沉了,跟吃了屎一样难看。
以前他傻,但是已经得到过教训了。
机会也给过她了是她自己不珍惜。
“江小梅。”
宋远山声音沉沉,没半分温度,“当初是你先把你那个爹接到我家里来像侮辱了我娘的清白。”
“果然,我看到小马的份上,已经不跟你计较,也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现如今你在这里闹什么?”
“我没有!我只是想孩子!”
江小梅死不认账,胡搅蛮缠:“我不管!我要回宋家!我要小满,你发达了就忘了糟糠之妻,你良心过得去吗!”
她一边闹一边往前凑,甚至伸手想去拽宋远山的衣袖,非要跟着他回宋家。
就在她死皮赖脸缠人、场面乱糟糟的一刻。
一道清冷凛冽、自带压迫感的男声,冷冷从人群后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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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进我岑家的门?”
人群瞬间分开。
岑青川缓步走来。
一身青衣挺拔冷峻,眉眼锋利淡漠,周身气场凛冽慑人。
啊雾最近都在县城不回村了,那可高兴了,每天都出来逛。
就是想碰到他妹呢。
今天刚出来就看到有人吵闹,他本想着去凑个热闹,听完之后说给他妹听。
逗个乐趣。
结果这个乐趣还是他大外甥!
江小梅一看见岑青川,心里瞬间咯噔一下,莫名发慌。
这个人,她知道的。
婆婆的亲哥。
也是一个惹不起的人。
可她贪心上头,舍不得宋家的富贵,硬着头皮装可怜:
“大、大舅!我是小梅!我是远山的媳妇!我只是想回家、想看看孩子!我知错了,我以后好好伺候家里……”
“你不是。”
岑青川淡淡打断,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却字字压人。
“我妹妹家,不收忘恩负义、嫌贫爱富的白眼狼。”
江小梅脸色一白,急忙辩解:“我只是一时糊涂!我真的改了!我就是想孩子!小满需要我!”
“孩子不需要你这种娘亲。”
“你不配。”
江小梅被怼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不甘心地嚷嚷:“我是为了孩子!你们凭什么拦我!我要见小满!我要留在宋家!”
她还想往前挤。
下一刻,岑青川微微抬手,力道克制却极具威慑,直接将人挡退两步。
动作不粗鲁,却分寸十足、气场碾压。
“第一。”
岑青川声线冷沉,“宋家今日富贵,是我妹妹一手挣来,与你无半分干系。你从未共苦,休想同甘。”
“第二,当初你为了你那个死鬼的爹,想要侮辱我妹妹,清白丢下小马的时候,你就已经不配当娘,小满如今衣食无忧、安稳喜乐,不需要你这种临时念子、只为贪利的亲娘。”
“还有……把手从我外甥手上撒开,脏死了。”
简简单单几句话,字字精准、句句诛心。
江小梅瞬间脸色惨白,腿都软了。
她就是欺软怕硬,敢缠老实的宋远山,万万不敢惹冷峻强势、背景不明的岑青川!
周围路人也纷纷议论:
“原来是抛夫弃子的女人!现在见人家发达又回来了!”
“太不要脸了!还好大舅出面收拾她!”
“活该!一点不值得同情!”
江小梅被当众揭穿、打脸、无处遁形,又怕真的被送去官府,再也不敢撒泼,眼眶通红却不敢再闹,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她再也不敢提跟着宋家、回宋家的话,咬着牙狠狠瞪了一眼宋远山,最终只能捂着脸面,狼狈挤开人群,落荒而逃。
闹事的人一走,街头瞬间清净。
宋远山站在原地,愣了半天。
他看着自家威风护家的大舅,心里又感激又羞愧。
他老实憨直,嘴笨不会怼人,方才真被缠得手足无措。
“大、大舅……多谢您。”宋远山挠挠头,一脸愧疚,“是侄儿没用,让这种人来家门口丢人现眼。”
岑青川收回冷冽气场,看向他时神色平和些许:
“无妨。不是你的错。”
他淡淡叮嘱一句:
“往后离她远点。这种势利小人,沾不得。好好守着你娘、守着弟妹弟弟,踏实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