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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闪光灯让孙海侯觉得有些刺眼。
各种长枪短炮恨不得怼在孙海侯脸上,不因为别的,虽然由于欧罗巴正在打仗,不同国家,尤其是皇家和铁血之间的消息同步要慢上了一些,但还是有不少人已经听到了一些有关孙海侯的风言风语。
什么叫你明明是和俾斯麦一起出的港?但是输出基本全都打在我们的宰相大人和我们的......塞壬盟友身上了?
什么叫我们和皇家的仗前脚刚打完,后脚就有人发现你和肘击我们的宰相大人肘击的最狠的敌方皇储乔五一起散步?
什么叫你来之前还因为个人私生活不检点,在撒丁和小女友摇三轮车被正妻逮捕,然后才回来的铁血?
何意味啊?
好在确实也不需要孙海侯说些什么,他左手坐着腓特烈,右手坐着欧根亲王,隔着腓特烈的还有提尔比茨和希佩尔,台后还有一个被U-556按在轮椅上的俾斯麦。
俾斯麦也是好起来了,变成轮椅战舰了(君主、香槟、麻省:你在狗叫什么?)
(虽然俾斯麦的强度在铁血战列一线里好像确实是保二争一的)
(话说那个B威尔士亲王的测试数据也是逆天,疑似20秒射速的乔五原装HE,点火大王了属于是)
经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的问答,这场战役的具体经过这才被慢慢还原。相信只要不出现什么恶意剪辑的情况的话,配合腓特烈准备好的洗地攻势,三天之内,孙海侯就能沉冤昭雪,挽回本来就没剩下多少的风评。
只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现在就到了出意外的环节了。
“我希望孙海侯先生正面回复我的问题。”
听到这番话,孙海侯眉头一挑,饶有兴致地看向那位大胆的记者。有意思,就算在他们的眼中,自己和各方舰船之间的关系不清不楚的,但敢于如此直白地将矛头对准自己的,对方还是头一个。
是因为一些误会,让你觉得我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里,在俾斯麦的默许下坐在发言席上,还有三位舰船帮自己挡话这一现象本身,是因为俾斯麦对我还有旧情吗?
“我记得他的问题好像是:自己和皇家舰队的关系,以及到底是以何种身份站在这里的”
“感谢这位记者朋友的提问,这个问题呢,想来是许多人最关心的问题之一。作为“窝窝星魔法造船厂”代表,我对俾斯麦的遭遇表示......期间,我尽所能地......同时,我们还一起......”
腓特烈写的一长串车轱辘话摆明了就是让孙海侯把人弄无语,只要从他手里得到的都是些没什么意义的,和腓特烈她们说的内容差不多的东西的话。要不了几次回答,记者们便会丧失对他的兴趣,转而询问别人。
就和谜语人一样,你怎么可能从谜语人口中清晰地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呢?
“孙海侯先生,据传您和乔五......”
“正常往来,不涉及阵营关系。”
“孙海侯先生,您在撒丁发生的,有关扎拉、波拉以及东煌的鞍山之间的......”
“这是东煌与撒丁之间的外交问题,我无法在此处进行回答。”
“孙海侯!你给我听着!”
“我听着呢。”
......
对孙海侯久攻不下,正如腓特烈预料的那样,除了零星对孙海侯私下关系的询问,其他记者都将目标放在了其他人身上。但剩下的几个人,腓特烈和欧根本来就是两只老狐狸,问不出什么问题。希佩尔虽然傲娇性格差,但能力上自然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提尔比茨?
她自带的气场太强,往往记者还没提问,就已经被那万年风雪一般的气势压倒,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虽然她姐俾斯麦还活着,但提尔比茨本身成为北方的孤独女王的潜质还是在的,只不过是被暂时压抑了下去而已。
经过漫长的对线,发布会也终于是走到了尾声。说实话,除了部分计划之内的回答就是在打太极的车轱辘话,孙海侯都感到有些困了。
可是明天和意外,你永远不知道哪个先到来,正当孙海侯收拾好东西,准备跟着腓特烈她们一起下台的时候,一声奇怪的,却又充满蛊惑性的女声在人群当中响起:
“请等一下!孙海侯先生,今天不止是腓特烈女士和欧根女士在维护您,甚至您的出场还受到了俾斯麦大人的默许。我想请问一下您,您和俾斯麦、腓特烈、欧根三位大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么勇的人别说是孙海侯,就是腓特烈大帝和俾斯麦都是头一回见,一行人转过身,只看到在一片记者中,一位白发记者如鹤立鸡群一般,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希望孙海侯先生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记者的双瞳里,闪耀着金黄的色泽。
“观察者!”
只是一瞬间,腓特烈和俾斯麦便看破了这位记者的真身,她们千算万算也没能算到,堂堂观察者竟然这么无聊,居然混在记者群里以这样的形式向她们发难。
她们最明白,在任务之外观察者,是个兴趣使然的恶徒。虽然她不会大开杀戒,但要是对方没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的话,一直在这里耗着会很麻烦。
难道要她们在这里拆穿对方的身份吗?除非万不得已,否则她们实在不愿意现在就走出这一步......
另一边,孙海侯则觉得有些奇怪,看着这位不知名的记者,他在思考这到底是不是腓特烈和俾斯麦的布局。毕竟在人离场之前问问题,这么戏剧的展开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人类做的出来的事情......
“嘶......也不对啊?如果是俾斯麦的布局的话?为什么问的会是这个问题?”
孙海侯的沉思引得一片骚动,先前已经准备收拾东西的摄影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随后,大量的镜头迅速调整,直勾勾地对着孙海侯一行人的方向。
舞台已经搭好,现在,不管是媒体,还是观察者,甚至是旁边的几位舰船,都在期待孙海侯做出回答!(突然大声)
而也是此刻,孙海侯仿佛醍醐灌顶一般,想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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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悟了!”
“腓特烈确实会做出这种谋划,但和她共谋的不是俾斯麦,而是镇海!”
是了,早在很久以前(指136章),腓特烈就和孙海侯说过自己加入了镇海那个荒诞的有些不切实际的计划的事情。
如果说先前他还不明白这位记者的目的是什么的话,那现在他明白了。腓特烈这是在给那个计划铺路呢,毕竟自己这说到底只是个人行为,捅破天了还能超过两国矛盾的热度吗?
没可能的,不存在的。
而等到皇家和铁血的矛盾过一段落,热度早就过去了,腓特烈她们收尾也能够收地更加容易。毕竟互联网是没有记忆的,到了那时候有没有人在意这件事还两说呢。
想明白了这件事,孙海侯也就了然了。甚至于孙海侯还有些怀疑,腓特烈是不是因为知道自己先去皇家找了两个小女仆,又在撒丁找了两个小女友,最后和一位东煌的正妻约了个会,自己心里面有些不平衡......
毕竟腓特烈这种就是,看起来越是文静的,背地里就压抑地越狠。
如此下了判断,孙海侯要做什么就显得很明确了。
“孙海侯先生不愿意回答,难道是因为和三位大人都......”
“没错,你说对了~”
孙海侯打断观察者的发言,随后左右手分别搭上欧根亲王和腓特烈大帝的肩膀,轻轻将她们往自己怀里一拉,同时迅速朝欧根亲王使了个眼色。
“哥们儿在布局,看在你之前试探我的份上,配合哥一次”
欧根亲王很显然地察觉到了不对劲,包括俾斯麦和腓特烈对那个奇怪记者的提防,以及孙海侯似乎是做出了什么奇怪的判断。但这不打紧,她只知道在种种误会之下,事情好像朝着相当有意思的方向发展了。
因此,即便没有注意到孙海侯使来的眼色,欧根亲王也配合地半靠在孙海侯身旁,带着难以压抑的笑容,轻轻朝那位记者的方向挥了挥手,似乎是在宣誓主权。
而腓特烈大帝和俾斯麦显然是没能料到孙海侯居然会如此行动,在后面的俾斯麦还好,只是一只手挡住U-556的眼睛,一手拉低帽檐,不忍观看这场闹剧。而正面面对记者的腓特烈的脸上则难以克制地出现了一丝羞红,却也没有抗拒孙海侯的行动,直接靠在了他的身上。
“嘻,我就是目的不纯,就是想和美少女贴贴!我不仅要和她们贴贴,我还当着你们的面,让全世界人民欣赏啊!你现在感觉如何?感觉如何了?”
“啊?!”
不止是媒体,甚至希佩尔和提尔比茨也没能料想到,孙海侯居然敢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这件事捅出来。关键捅出来就算了,老妹/姐你是个什么意思?你们之间的关系有那么好吗?
台下的记者只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来对了,早就听撒丁和北联的同行说过,孙海侯是行走的财神爷,指不定那天就给你爆个大新闻。这破天的富贵也终于是轮到他们铁血人了,尤其是今天爆出来的还是这么劲爆的东西......
不把新闻发到全世界去算他们职业水平不过关。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这可不得了,还有意外收获哇!”
观察者眼前一亮,虽然不知道零老大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家伙,但想来这么劲爆的消息绝对值回票价了。不过看孙海侯这样子,想来肯定是误会了些什么。既然这样的话,那不如......
“也就是说,孙海侯先生您这些日子在不同阵营之间的所作所为,难道是为了......选妃吗?”
“哗!”
人群又是一阵意料之外的震惊,这是哪位名不见经传的同行?竟然如此生猛?但随即,他们也迅速将目光放回到孙海侯身上,看看这位财神爷又会如何回应。
“选妃,嘻,发挥你的想象力吧......”
俾斯麦此时恨不得自己有四只手,这样她便能堵住U-556的耳朵,不让她被孙海侯接下来的惊天暴论所影响。幸好,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提尔比茨已经默默走了过来,用自己的双手捂住了U-556的耳朵......
并且,用古怪且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仿佛在问:“姐,你们真的?”
孙海侯松开搂着二人的手,毕竟只有腓特烈就算了,他和欧根之间清清白白,这么搞久了让她觉得难受也不好。为此,欧根只是在心中暗暗可惜,随后站在一旁,面带微笑地等待孙海侯的表演。
“我何必要选呢?”孙海侯环抱在身前的手再次松开,仿佛羽翼一般轻轻张开(大天使这一块,博爱这一块):“所有被我看上的舰船,都是我的盘中餐......”
“蛤?!你这家伙,给我把话说清楚!”
只是这一次,不等孙海侯说完,希佩尔就再也坐不住了。仅仅一瞬间,她便来到孙海侯身前,双手抓住孙海侯的衣领,一把将他提了起来。
“这下完蛋了”
俾斯麦两眼一黑,现在她总算知道自己以前的心慌到底是为什么了,在这儿等着她呢!此刻,她只觉得前所未有地疲惫,甚至还要超过被U-556从海底捞起来的那一刻。
“呵呵呵~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快松开~”
“欧根?!你要拦我?!”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欧根恰是时机地补刀道,放在平常,希佩尔或许还能识别出欧根亲王的伪装,但气上心头的她又怎么可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姐姐~妹妹就求你这一次了。”
“孙!海!侯!”
希佩尔怎么也没想到,欧根头一次这么亲切地在她面前以妹妹自称,竟然是为了一个“野男人”。也就在这一刻,希佩尔,愤怒了,要不是对方前有欧根挡路,后有腓特烈庇护,她直接就是一个......
“牛的”
观察者如此赞赏道,如果说先前孙海侯等人的行为还能被洗地为政治表演的话,那希佩尔的行动就毫无疑问是降下了审判锤,彻底为这件事打上难以洗白的“真实性”。
“真是老娘苦心挑拨,不如孙海侯灵机一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