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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秦岭深处。
海拔三千米的连绵群山之巔,坐落著华夏最高级別的深空探测天文台。
这里常年被云雾繚绕,几十面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型射电望远镜,犹如一只只凝视宇宙的沉默之眼,日夜不休地搜寻著星空深处的微弱信號。
在这个看似与世隔绝的科研重地,一场足以改变地球里世界格局的惊天变故,正悄无声息地酝酿。
地下五十米的核心主控室內。
“滴——!”
“滴滴滴滴滴——!!!”
原本平稳跳动著绿色代码的巨型全息监控屏幕,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內,毫无徵兆地全部变成了刺目的猩红色!
最高级別红色警报的尖锐鸣响声,如同千万把钢针,狠狠刺痛了在场所有科研人员的耳膜。
“怎么回事!外星信號入侵还是太阳风暴爆发!”
天文台的总台长,一名头髮花白、戴著厚底眼镜的老院士,不顾一切地从办公椅上弹了起来,连撞翻了手边的咖啡杯都浑然不觉,连滚带爬地冲向主控制台。
“不是外星信號!台长!是近地轨道!近地轨道的坐標出现了极度违背物理常识的质量畸变!”
负责深空雷达监测的研究员双手在键盘上化作残影,额头上的冷汗犹如瀑布般狂涌而出。
他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两组正在疯狂闪烁、急速坠落的数据红点,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彻底变了调。
“报告!欧洲航天局在冷战时期发射、对外宣称早已废弃的『阿波罗十一號』气象卫星,就在刚才的零点三秒內,毫无徵兆地在近地轨道解体了!”
“卫星外壳脱落!雷达扫描到卫星內部……隱藏著两个纯实心的高密度金属柱体!”
老台长一把推开研究员,整个人趴在屏幕上,那双浑浊的老眼在看清数据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直接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长度十米……直径三十厘米……质量,整整十吨!材质是……高纯度钨钢!”
老台长的牙齿疯狂打颤,他一把揪住自己花白的头髮,发出了见鬼般的绝望嘶吼:
“这根本不是什么废弃卫星!这是只存在於概念理论中的天基动能武器!”
“【上帝之杖】!”
“那帮隱藏在欧洲大陆的疯子,竟然真的把这东西送上了太空!他们绕过了联合国的监测!”
上帝之杖。
这是一种完全不需要装载任何核弹头或高爆炸药的终极太空武器。
它利用纯钨钢柱本身的巨大质量,加上从近地轨道向地面做自由落体运动时產生的恐怖重力加速度,在接触地面的那一瞬间,其產生的物理动能破坏力,甚至足以媲美一枚千万吨当量级的战术核武器!
最可怕的是,它没有任何电磁波辐射,没有热源尾焰,现有的防空飞弹防御系统对它来说,简直形同虚设!
“它们的目標是谁!落在哪个国家了!”老台长声嘶力竭地怒吼。
“没有锁定国家坐標……”
研究员的手指颤抖著在屏幕上划出了一道拋物线轨跡,最终將终点定格在地球仪西半球的一片蔚蓝海域上,脸色惨白如纸。
“目標脱轨,坐標死死锁定了……加勒比海!一座私人岛屿!”
……
加勒比海。
距离华夏秦岭天文台万里之遥的西半球,夜幕低垂。
海风带著特有的咸湿与温热,轻轻拂过平静的海面,捲起阵阵白色的碎浪。
在这片被誉为度假天堂的蔚蓝海域深处,孤零零地坐落著一座占地极广的私人岛屿。
岛屿的边缘布满了天然的暗礁和洁白的沙滩,而在岛屿的正中央地势最高处,一座极尽奢华、占地超过三千平米的超级海景別墅,正灯火通明。
这里,是好莱坞s级顶级巨星斯嘉丽詹森名下最私密、安保级別最高的產业。
此时此刻,別墅顶层那间面朝大海、足以容纳上百人的超大主臥內,並没有外界想像中的狂欢派对,也没有震耳欲聋的音乐。
有的,只是一场足以令全世界任何男人瞬间血脉僨张、理智全线崩溃的香艷闺蜜局。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被拉开了一半,落地窗外是满天繁星与深邃的海洋。
臥室內,中央空调的温度被调到了最舒適的二十四度。
空气中,浓郁地瀰漫著toford的高级定製香水味,以及四种截然不同、却又致命诱人的女人体香。
在这张直径超过四米、铺满顶级冰丝床品的圆形天鹅绒大床上,四大绝色尤物正以慵懒、私密的姿態,半躺其间。
这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真丝睡衣派对”。
也是一场关乎著全球千亿资產重新洗牌、关乎著“修罗帝国”未来版图的最高级別圆桌会议。
坐在大床正中央的,是国內资本女王杨蜜。
她今夜卸去了平日里那层高高在上的女强人偽装,身上只穿了一件贴身、黑色半透明的真丝吊带睡裙。
那极细的吊带仿佛隨时会因为承受不住那傲人饱满的弧度而崩断。
黑色的真丝布料紧紧贴合著她那堪称魔鬼般的腰臀比例,修长笔直的双腿隨意地交叠在一起,在昏黄的曖昧灯光下,泛著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泽。
杨蜜单手托著下巴,另一只手里轻轻摇晃著一杯价值百万的罗曼尼康帝红酒,猩红的酒液顺著杯壁流转,映照著她那双充满掌控欲和攻击性的狐狸眼。
在杨蜜的右侧,是一身月白色高开叉旗袍睡衣的刘天仙。
与杨蜜的火辣奔放截然不同,刘天仙那张清冷绝世的脸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那件量身定製的旗袍睡衣,盘扣只保守地扣到了最上方,將她包裹得严严实实。
但那从大腿根部便直接开叉的裙摆,却在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间,不经意地露出一抹晃眼的雪白春光。
清冷与极度诱惑的极致反差,在她的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刘天仙端坐在床沿,手中捧著一台加密的战术平板电脑,似乎在处理著什么绝密文件,端庄得犹如一尊不可褻瀆的玉雕。
而在大床的另一侧,画风则彻底变成了西方式的狂野与直接。
寡姐斯嘉丽詹森,毫不掩饰自己那惊心动魄的欧美顶级曲线。她穿著一件奔放的大红色深v蕾丝睡裙,大片雪白的肌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金色的波浪长发隨意地散落在白皙的后背上,她犹如一只慵懒的波斯猫般趴在床尾的软垫上,修长的双腿在半空中无意识地晃动,指尖熟练地把玩著一枚纯金打火机,“叮叮”作响。
全球流媒霸主、格莱美天后霉霉,则更是简单粗暴。
她什么睡衣都没穿,只是隨意地套了一件明显是属於某个高大男人的宽大纯白色衬衫。
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营造出一种致命的“下衣失踪”感。
她那双被誉为买过上亿美元保险、堪称艺术品般的逆天大长腿,毫无保留地横亘在冰丝床单上。
霉霉抱著一个巨大的鹅绒抱枕,盘腿坐在地毯与床沿的交界处,一头金髮略显凌乱,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纯欲风情。
中西四大顶级绝色!
隨便拉出去一个,都足以让全球的狗仔队疯狂,足以让无数富豪一掷千金只求共进一次晚餐。
而现在,她们却聚集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房间里,只穿著私密轻薄的睡衣,喝著红酒。
满屏的大长腿交织,若隱若现的春光令人窒息。
但在这香艷、甚至带著几分靡靡之音的氛围之下,空气中却瀰漫著一股浓烈、看不见硝烟的火药味。
那是女人之间的娇嗔,更是顶级掠食者之间的极致雌竞。
“叮。”
杨蜜用修长涂著红色指甲油的食指,轻轻弹了一下高脚杯的杯壁,发出清脆的脆响,打破了臥室內短暂的平静。
“诸位。”
杨蜜微微眯起那双魅惑的狐狸眼,目光在其他三女身上锐利地扫过,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巴別塔一战,林啸已经把共济会那帮老不死的底裤都给扒乾净了。他是个只管杀不管埋的武痴,对这些俗物不感兴趣。但他打下来的江山,我们这些做『后勤』的,总得帮他打理清楚。”
杨蜜將红酒杯放在床头柜上,身体微微前倾,胸前那惊人的弧度瞬间让空气都变得有些灼热。
“修罗帝国第一阶段的资產重组。那帮欧洲寡头和华尔街大亨签下的海外稀土矿脉、军工企业乾股,以及三千亿美金的海外流动资金。大头,必须归华夏,归我们嘉行传媒主导的离岸信託全盘洗白。”
杨蜜红唇微勾,宣誓著自己的主权:“你们在海外怎么闹我不管,但在核心资產的控股权上,你们的手,最好別伸得太长。”
“哦杨,你未免也太贪心了吧。”
趴在床尾的寡姐翻了个白眼,红唇微启,发出一声不屑的轻笑。
她那双充满异域风情的眸子挑衅地迎上杨蜜的目光:“三千亿美金的黑钱,十几条敏感的跨国军工產业链。没有我在好莱坞经营了十几年的深层资源网打掩护,没有我在北美政界暗中资助的那些议员开绿灯。你信不信,你那些所谓的离岸信託,连欧洲的海关都过不了”
寡姐妖嬈地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单手撑著脑袋:“林的荣光,是属於全世界的。修罗殿的海外扩张,我必须拥有绝对的一票否决权。”
“斯嘉丽说得没错。”
坐在地毯上的霉霉隨手抓起一把葡萄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却坚定地附和道:“想要彻底洗白林啸在巴別塔那场大屠杀的影响,靠的是什么靠的是舆论高地!”
霉霉自傲地扬起下巴:“那些战败国的残存资本企图在暗网上反扑抹黑,是我动用了全球八亿死忠粉丝,砸了十几亿美金买断了五百家流媒体平台的头条,硬生生把『修罗』包装成了全人类的救世主,把他们压得死死的!”
霉霉直白地盯著杨蜜:“林的个人形象包装和全球信仰收割计划,我这里必须占七成份额。”
看著西方这两位巨星一唱一和地企图瓜分林啸的海外版图。
一直端坐在床沿、低头看平板的刘天仙,终於缓缓抬起了头。
她那张清冷绝尘的面容上,没有因为寡姐和霉霉的逼宫而產生任何波动,甚至连眼神都未曾变幻。
“洗多少钱,控多少舆论,那都是建立在绝对安全的基础之上。”
刘天仙的声音不大,却清脆,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高不可攀。
“没有国內军方的红色背书,你们在海外洗的那些钱,不过是隨时会被冻结的黑户。”
刘天仙优雅地伸出纤长的玉指,在平板屏幕上轻轻划过:“修罗殿的根在华夏,这是底线。李將军已经打开了军方的最高级別特供通道,京城那座耗资两千亿的修罗殿全球总部,必须、也只能由我来亲自督建。你们的人,一律不准插手华夏国內的任何事务。”
四女你一言我一语,唇枪舌剑,互不相让。
表面上,她们討论的是富可敌国的千亿美金资產,是在瓜分共济会倒台后留下的巨大权力真空。
但实际上,在这个私密的闺蜜局里,每一句交锋的背后,都藏著浓烈的荷尔蒙爭夺战。
她们谁都不缺钱,谁都不缺名。
她们真正在爭夺的,是通过这些庞大的筹码和利益绑定,在那个犹如神明般、刚刚突破半神之躯的男人身边,抢占最核心、最无可替代的正宫位置!
谁能在修罗帝国的版图中占据主导,谁就能理所当然地站在林啸的身边!
空气中的香水味与火药味激烈地混合在一起。
就在这场香艷至极、却又杀机四伏的商业雌竞即將彻底爆发升级的瞬间!
“滴滴滴滴滴——!!!!”
一阵尖锐、刺耳,甚至带著恐怖的死亡穿透力的防空警报声,突兀地在臥室內轰然炸响!
这声音,绝不是普通的手机铃声!
而是刘天仙放在床头柜上,那部由华夏最高指挥部特批、直接绑定了国家军用卫星网络的暗红色保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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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警声悽厉,犹如催命的厉鬼!
刘天仙清冷的脸色瞬间剧变,她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抓起那部红色的保密手机,手指用力地按下了免提接听键。
电话接通的瞬间。
李將军那嘶哑、狂暴、甚至透著一丝绝望的咆哮声,犹如一记重锤,直接在奢华的臥室內轰然炸响:
“撤!刘丫头!杨丫头!立刻带著所有人撤离那座岛屿!马上进地下最深处的防核掩体!”
李將军的咆哮声震得手机扬声器都在发出“滋滋”的过载杂音。
上一秒还在互相娇嗔雌竞的四大女神,在听到李將军这声绝命咆哮的瞬间,脸上的慵懒与媚態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的惊恐。
“李將军,发生什么事了!”杨蜜反应极快,猛地从床上坐直了身体,极细的肩带滑落肩头也浑然不顾。
“来不及细说了!华夏天文台刚刚截获了近地轨道的深空绝密数据!”
李將军语速快得犹如机关枪扫射,每一个字都带著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共济会的十二长老虽然覆灭,但欧洲那些隱藏了几个世纪、底蕴最深厚的老钱家族——『蔷薇十字会』,他们狗急跳墙了!为了给共济会报仇,也为了阻止林啸彻底掌控里世界,他们不顾一切地撕毁了人类底线!”
“就在一分钟前!他们动用了冷战时期遗留在太空的终极天基武器——【上帝之杖】!两根长达十米、重达十吨的纯钨钢柱,已经脱离了近地轨道!坐標死死锁定了你们所在的私人岛屿!”
上帝之杖!!!
听到这四个字,寡姐和霉霉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作为西方人,她们太清楚这件只存在於传说中的太空武器意味著什么了。
那是不用核弹头,仅凭动能就能將一座岛屿瞬间从地球版图上彻底抹去的终极神罚!
“预计到达时间,只剩下最后三分钟!”
李將军在电话那头咬碎了牙关,拳头砸在桌子上的声音清晰可闻:“不仅是太空打击!雷达显示,岛屿周围的磁场出现了严重的变异波动!”
“蔷薇十字会不仅动用了天基武器,他们还唤醒了那些被镇压了几个世纪的怪物!数百名全副武装的欧洲血族死士,已经通过潜艇秘密包围了你们的岛屿!”
“他们的目的,是在上帝之杖落下之前,活捉你们四个!用你们来要挟林啸就范!”
“我不能等了,我已经直接下令驻扎在加勒比海的华夏海外维和舰队,强行发射海红旗-9防空飞弹进行高空拦截!但能否拦住太空钨钢柱,成功率不到百分之十!”
“躲进去!死也要躲进地下掩体里撑住!”
“嘟——嘟——嘟——”
李將军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便传来了一阵被强烈的电磁脉衝强行切断的刺耳盲音。
信號,被彻底屏蔽了!
“轰——!”
几乎是在电话盲音响起的同一万分之一秒!
整座占地三千平米的超级海景別墅,所有的照明灯光、安保探照灯,瞬间全部熄灭!
无尽的黑暗,犹如一张恐怖的深渊巨口,无情地吞噬了这间刚刚还充斥著香艷与奢靡的主臥!
“啊!”霉霉嚇得发出一声尖叫,本能地死死抱住了身旁的寡姐。
“闭嘴!別慌!”
寡姐作为经歷过无数大风大浪的好莱坞顶流,心理素质强悍。她猛地咬破舌尖,借著微弱的月光,熟练地一把掀开床底的暗格。
“咔嚓!”
两把银色的大口径沙漠之鹰手枪被她熟练地拉动套筒,子弹上膛。她將其中一把塞进霉霉手里,自己则双手握枪,死死盯著紧闭的臥室大门和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我留在岛上的黑水僱佣兵有一百人,全都是配备了重火力的精锐……”
寡姐的话还卡在喉咙里。
“噠噠噠噠噠!!!”
“轰隆!!!”
刺耳、密集的重型突击步枪扫射声,混合著高爆手雷炸裂的轰鸣,毫无徵兆地撕裂了加勒比海原本寧静的夜空!
別墅外围,瞬间化作了惨烈的修罗杀场!
然而,这种激烈的火力交锋,仅仅只持续了不到短短十秒钟。
紧接著。
在四女惊恐的听觉中,通讯频道里属於黑水僱佣兵队长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野兽在撕咬生肉的血肉撕裂声,以及颈动脉被咬断后,鲜血狂暴喷涌的“咕嚕”声。
一百名全副武装的顶级僱佣兵。
连十秒钟都没撑住,便被彻底屠杀殆尽!
“李將军说得对……来不及撤去地下掩体了。”
一片黑暗中,杨蜜的声音沙哑,却透著一股异於常人的冷静与决绝。
她並没有躲到床底,而是果断地一把拉开了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透过那面宽大的落地防弹玻璃,俯瞰著下方被月光照亮的沙滩。
杨蜜那双嫵媚的狐狸眼,瞳孔在瞬间缩紧到了极致。
借著皎洁的月光。
她清晰地看到。
在那片原本洁白如雪的沙滩上,在翻滚的海水中。
密密麻麻、犹如蝗虫过境般,疯狂地涌出了数百道漆黑、诡异的身影。
这些人穿著復古的欧洲黑色风衣,他们的速度极快,违背了人类骨骼和肌肉的生理极限。在沙滩上奔跑时,甚至能拉出一道道模糊的残影。
他们仰起头,那一张张苍白如纸的脸庞上,掛著嗜血、残忍的冷笑。
在月光的折射下,他们那凸出唇外的獠牙闪烁著森白的寒芒,瞳孔中倒映著妖异的猩红色光芒。
蔷薇十字会豢养了几个世纪的高武死士——欧洲血族!
这些嗜血的怪物甚至不屑使用任何热武器。
他们狂暴地冲向別墅的外墙,那坚固的防爆大门在他们的利爪下犹如纸糊般被轻易地撕碎。他们四肢著地,犹如恐怖的巨型壁虎,疯狂地沿著別墅光滑的外墙,朝著顶层的主臥直衝而上!
“他们爬上来了!”
刘天仙清冷的脸上终於浮现出了一抹无法掩饰的苍白,她紧紧握住手中已经失去信號的保密手机,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噠噠噠噠噠!!!”
话音未落。
一名速度最快、残暴的血族死士,已经犹如鬼魅般攀爬到了主臥外侧的宽大阳台上。
他那双猩红的眼睛贪婪地盯著落地窗內的四个绝色女人。
他没有选择立刻破窗,而是残忍地举起手中那把抢来的重型突击步枪,將步枪的射速调到了极致,对著那面巨大的落地窗疯狂地扣动了扳机!
火舌狂暴地喷吐,子弹犹如密集的金属暴雨,毫无保留地倾泻在防弹玻璃上!
“砰砰砰砰砰!”
这面足以抵挡反器材狙击步枪连续射击的军工级防弹玻璃,在密集的重火力扫射下,承受著恐怖的动能衝击。
更可怕的是,那名血族死士在射击时,竟然將自身诡异的血族气血注入了枪身之中,子弹的穿透力被硬生生拔高了一个维度!
“咔……咔咔咔……”
刺耳的、令人牙酸的玻璃碎裂声,在臥室內清晰地响起。
一道肉眼可见的惨白的裂纹,犹如蜘蛛网般,在防弹玻璃的表面疯狂地蔓延开来!
玻璃碎片开始簌簌剥落。
巨大的反震力让整座別墅都在剧烈地摇晃。
“啊!”霉霉嚇得花容失色,將头死死埋在寡姐的怀里。
寡姐咬著牙,双手稳健地举起沙漠之鹰,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地瞄准了那道即將破碎的落地窗。只要玻璃碎裂的瞬间,她会毫不犹豫地清空弹匣。
而在这令人窒息、生死悬於一线的绝境之中。
杨蜜。
这位在国內商界杀伐果断、平日里与刘天仙针锋相对、水火不容的资本女王。
她的眼中,没有闪过哪怕一丝一毫的怯懦或退缩。
她蛮横、霸道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还在试图重启通讯设备的刘天仙纤细的手腕。
没有多余的废话。
杨蜜用力地一扯,直接將这位平日里总是端著架子、清冷如雪的神仙姐姐,死死地拽到了自己的身后。
用自己那穿著黑色半透明真丝睡裙、娇柔却又坚韧的脊背,死死挡在了刘天仙与那面即將破碎的防弹玻璃之间。
“杨蜜你……”刘天仙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度的错愕与震撼。
“闭嘴。老娘的命比你硬。”
杨蜜头也没回,粗暴地打断了刘天仙的话。
狂风透过玻璃的裂缝狂暴地吹了进来,杨蜜那一头浓密的大波浪长发在气流的衝击下疯狂乱舞。
玻璃上的裂纹越来越大。
甚至已经能清晰地听到外侧血族死士那令人作呕的喘息声和狰狞的狂笑。
杨蜜红著眼眶。
她那双嫵媚的狐狸眼,死死盯著窗外那些犹如恶鬼般的怪物,尖锐的指甲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深深刺入了掌心的皮肉之中。
贝齿用力地咬破了娇嫩的红唇,一丝猩红的鲜血顺著嘴角缓缓滑落,为那张绝美的脸庞平添了几分悽厉的妖冶。
生死关头。
她脑海中,没有闪过庞大的千亿商业帝国,也没有闪过耀眼的聚光灯。
唯一清晰浮现的。
是那个在杜拜巴別塔內,手撕神明机甲、脚踏眾生、宛如魔神降世般的黑色背影。
“林啸……”
杨蜜沙哑的声音在剧烈摇晃的臥室內响起。
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声音里带著绝望的淒凉,却又充满了一种犹如飞蛾扑火般异样的情愫,与极致疯狂的呢喃:
“那个混蛋如果现在出现,老娘这辈子,连命带身子全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