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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曼哈顿。
世界十字路口,时代广场。
这里是全球资本最密集的展示橱窗。
今天,这里不属於好莱坞大片,不属於华尔街投行,只属於一个东方名字。
纳斯达克大屏、路透社大屏、甚至连周围十几栋摩天大楼的巨型led外墙,全部被红色与黑色交织的视觉海报覆盖。
海报上,林啸赤裸上身,左肩扛著黑钻bf腰带,右肩扛著临时冠军金腰带。
眼神冷冽,俯视著整个曼哈顿的车水马龙。
海报下方,安踏与华为的logo极其醒目。
包场!
杨蜜背后的国內资本加上沙特財团的钞能力,直接把纽约变成了林啸的主场。
这种排面,在ufc歷史上前所未见。格斗选手通常是靠联盟包装,而林啸,是带著整个商业帝国来接管联盟。
相隔几条街,麦迪逊广场花园(sg)。
格斗界的绝对圣地。阿里、泰森曾在这里封神,嘴炮康纳曾在这里举起双冠。
今天,这座圆形的钢铁建筑外,人山人海。
几辆黑色的全尺寸防弹凯雷德越野车停在sg的通道前。
车门推开。
林啸穿著一身纯黑色的安踏定製运动服,大步迈出。
四周的安保人员立刻拉起警戒线,但根本挡不住陷入疯狂的粉丝和媒体。闪光灯的频闪几乎要把纽约的白天照成白昼。
“修罗!修罗!”
华人留学生、海外侨胞、甚至大量被林啸暴力美学征服的欧美本土粉丝,举著牌子疯狂吶喊。
林啸身后,阵容奢华到了极点。
杨蜜穿著干练的红色风衣,戴著墨镜,气场全开地走在左侧。
泰勒斯威夫特(霉霉)穿著修罗殿的周边夹克,热情地向粉丝挥手。理察这位好莱坞公关大鱷提著公文包,指挥著几十个保鏢维持秩序。
这一幕,不仅震撼了媒体,更刺痛了另一群人的眼睛。
通道的另一侧。
现任冠军卡马鲁乌斯曼的团队大巴,刚好抵达。
作为长期定居美国、甚至把这里当半个主场的现任冠军,乌斯曼下车时,迎接他的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记者和一小撮死忠粉。
风头被彻底碾压。
乌斯曼看著不远处被眾星捧月的林啸,后槽牙咬得咔咔作响。
“別看他。”经纪人阿里拍了拍乌斯曼的肩膀,压低声音,“排场再大也没用。我们拿到內部確切消息了,他停训了一个月,內臟的伤绝对没好透。今天公开训练,他肯定会露怯。”
乌斯曼冷哼一声,收回目光,带著团队从侧门快步走进场馆。
……
下午两点,sg內场。
赛前公开训练日。
数千名购买了套票的粉丝和上百家全球体育媒体坐在看台上。八角笼已经搭好,这是拳手们赛前向外界展示状態的唯一窗口。
所有长枪短炮,全部对准了出场通道。
大家都在等。等林啸出手,等那个能打出音爆、震断考文顿肋骨的非人类力量再次现世。
林啸翻身入笼。
他没有脱掉运动外套,甚至连兜帽都没摘。
大卫戴著加厚手靶,站在笼子中央,神情有些紧张。只有大卫知道,林啸在十天前突破了那层基因枷锁,练成了那个叫“金肌玉骨”的东西。
现在的林啸,隨便一拳都能把手靶打穿。
“林,收著点。”大卫小声提醒,“这副靶子是新的。”
林啸点头。
他拉开架势,左脚前探。
出拳。
“啪。”
一声极其普通的、甚至显得有些沉闷的击打声。
看台上的媒体记者愣住了。
林啸继续打靶。左刺拳,右直拳,低扫。
“啪、啪、啪。”
动作很標准,挑不出任何技术毛病。
但是。
没有音爆!
没有那种把靶子打得往外喷海绵的恐怖透劲!
甚至连大卫都没有被震退半步,稳稳噹噹地接下了所有的攻击。
五分钟的打靶结束。
林啸停下动作,气息极其平稳,胸口连明显的起伏都没有。他转身和粉丝挥了挥手,直接跳下八角笼,全程一滴汗都没出。
全场一片死寂,隨后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
“就这”
“他的力量呢上一场打考文顿的爆发力去哪了”
“呼吸太浅了!你们发现没有,他根本不敢大口换气!”
前排的几个资深a记者敏锐地抓住了这个细节,立刻在笔记本上疯狂记录。
在格斗高强度发力时,拳手必须配合深呼吸来给肌肉供氧。林啸刚才打靶,全程闭口,呼吸极浅。
在外界看来,这只有一个解释:他的肺部和內臟有伤!不敢深呼吸!一旦剧烈运动,胸腔的疼痛就会让他彻底崩溃!
“实锤了!”
espn的王牌记者对著镜头激动播报:“修罗的状態极度糟糕!他甚至不敢在公开训练中发力!传闻是真的,他的內臟受损严重,这场统一战,他是在硬撑!”
网络直播间里,乌斯曼的粉丝瞬间高潮。
“原形毕露!”
“我就说他是在装神弄鬼!现在不敢用力了吧!”
“乌斯曼稳了!只要拖进第三回合,林啸自己就会累吐血!”
面对满场的质疑和倒彩,老马走在球员通道里,气得直磨牙。
“这帮瞎子!懂个屁的內敛!”
老马转头看向走在前面的林啸。他可是亲眼看著林啸在修罗殿的地下室里,单手把两百磅的实心沙袋打得凌空飞起的。
林啸刚才哪里是没力气
他是不敢发力!
【金肌玉骨】初成,骨密度和肌肉强度跨越了碳基生物的极限。
他现在的力量完全內敛在骨髓深处。一旦彻底释放,別说手靶,大卫的手腕都会当场折断。
林啸停下脚步,看了一眼愤愤不平的老马。
“让他们说。”
林啸扯下兜帽,黑色的眼眸里不起一丝波澜。
“狮子不会因为狗吠而回头。”
“把力气留到周六的晚上。”
……
十分钟后。
伴隨著狂暴的嘻哈音乐,卡马鲁乌斯曼登场了。
他特意光著膀子,露出一身抹了油般发亮的腱子肉。一上台,他就展现出了极其亢奋的状態。
乌斯曼没有和陪练打靶。
他直接在八角笼中央,开始了一场长达十分钟的“个人步伐秀”。
滑步、摇闪、后撤、侧向平移。
他的上身极其放鬆,双拳放在腰间,模仿著拳击界传奇人物梅威瑟的经典防守姿態——提肩防守。
脚下的步伐灵动得根本不像是一个一百七十磅的摔跤手。
蝴蝶步!
乌斯曼在展示他这三个月来,花重金请来顶级拳击教练特训的成果。
他快如闪电,退如鬼魅。
一套极其消耗体能的高速空击打完,乌斯曼脸不红心不跳。
他一把抢过主持人的麦克风,走到笼网边,对著全场的镜头和远处的林啸休息室方向,大声咆哮:
“看到了吗!”
乌斯曼拍打著自己的大腿,“这就是技术!这就是世界第一的防守!”
“你们刚才都看到了那个中国人的训练!他软弱无力!他连呼吸都费劲!”
乌斯曼张开双臂,享受著现场支持者的欢呼。
“他完了!他的身体已经被他那种愚蠢的发力方式毁了!”
乌斯曼盯著镜头,眼神凶狠,语气里透著绝对的傲慢与自信:
“周六晚上!”
“我会让他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绝望!他碰不到我的一根头髮!”
“我会像一个顶级的斗牛士,溜著一头濒死的公牛。我要在八角笼里溜著他跑,溜到他內臟出血,溜到他跪在地上向我求饶!”
“安德新!我才是唯一的冠军!”
全场沸腾!
乌斯曼的团队在笼边疯狂鼓掌,经纪人阿里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完美的心理战!
完美的战术展示!
乌斯曼用这种方式告诉全世界:林啸的重拳已经成了摆设,而他,將用最聪明的游走战术,把这位新晋的修罗活活耗死。
……
场边,解说席。
今天受邀来到现场担任客座解说的,是ufc轻量级永远的不败真神——“小鹰”哈比布努尔马戈梅多夫。
dc科米尔坐在小鹰旁边,看著笼子里囂张跋扈的乌斯曼,点了点头。
“卡马鲁的战术很对。”
dc扶了扶耳麦,“如果林啸真的有內伤,卡马鲁这种高频率的移动拉扯,绝对能把林啸的体能榨乾。林啸刚才的打靶確实太反常了。”
小鹰没有接话。
这位来自达吉斯坦的摔跤大师,双手抱在胸前,那双总是透著冷静的眼睛,死死盯著已经空荡荡的蓝角通道。
他回想起刚才林啸在台上打靶的每一个细节。
小鹰的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
“dc。”
小鹰突然开口,带著浓重俄国口音的英语在解说席上响起。
“嗯你觉得卡马鲁贏定了吗”dc转头问。
小鹰摇了摇头。
他伸出粗壮的手指,指向八角笼內地垫的一处细微痕跡。
那是刚才林啸打靶时站立的位置。
“別被骗了,我的朋友。”
小鹰的声音很低,却带著一种让人不寒而慄的郑重。
“什么意思林啸刚才確实没有发力啊。”dc不解。
小鹰调出面前监视器上的高清回放画面,將进度条拉到林啸刚才出拳的瞬间。
然后,不断放大。
放大。
焦点最终定格在林啸赤裸的双脚上。
“看他的脚趾。”小鹰盯著屏幕。
dc凑过去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在极度放大的慢镜头下,林啸在挥出那一记“沉闷”直拳的瞬间,他的十根脚趾,竟然硬生生抠进了高密度海绵地垫里!
帆布表面没有破损。
但是脚趾下方的垫子內部,被踩出了十个极深的凹陷!
“卡马鲁以为林啸受伤了,以为林啸不敢发力。”
小鹰抬起头,看向正在笼子里庆祝的乌斯曼团队,眼神里甚至闪过了一丝同情。
“他根本不懂。”
“林啸不是没有发力。”
小鹰深吸一口气,语气里透著对未知武道境界的敬畏:
“他是把所有的暴力,所有的杀机,全部『藏』进了骨头里。”
“他站在那里,不是一个伤员。”
“他是一颗被压缩到极致的核弹。”
小鹰转过头,看著满脸惊骇的dc。
“卡马鲁想当斗牛士”
“他去溜一辆重型坦克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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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说席陷入死寂。
大屏幕上,乌斯曼还在展示著他那套飘逸的蝴蝶步,享受著镁光灯的洗礼。
......
距离那场决定次中量级最终归属的世纪之战,只剩下最后不到二十四小时。
整个发布厅被挤得水泄不通,连过道上都架满了各路媒体的摄像机。
闪光灯的频闪如同雷暴天的闪电,晃得人眼晕。
长桌两端,两位王者相对而坐。
卡马鲁乌斯曼今天的打扮极其浮夸。
他穿著一件印满美元符號的丝绸衬衫,脖子上掛著一条婴儿手臂粗的金炼子,整个人透著一股爆发户般的张狂。
相反,林啸依旧是那套万年不变的黑色运动服。他坐在那里,双手放在桌面上,眼神平静,就像是一尊没有生命体徵的雕塑。
面对全场的提问。
乌斯曼口若悬河,极尽嘲讽之能事。
“我看了他昨天的公开训练。”
乌斯曼对著话筒,脸上的轻蔑毫不掩饰,“那就像是一个七十岁、得了哮喘的老头在打太极!他连大口呼吸都不敢,他害怕自己的肺叶会直接裂开!”
“我的防守反击会让他像个蠢货一样在笼子里追著我跑,直到他因为內臟出血而自己倒下!”
台下的美国记者纷纷记录,乌斯曼的死忠粉则在后排大声起鬨。
“把他打回医院!”
面对这种挑衅,林啸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白大拿坐在两人中间,试图把话题引向比赛本身:“卡马鲁,你为了这场比赛特意改变了战术,你认为……”
“等一下,达纳。”
乌斯曼突然打断了白大拿。
他从自己的西装口袋里,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了一根黑色的管子。
全场愣住了。
那是一个医用听诊器!
乌斯曼站起身,带著极其恶劣的笑容,直接把听诊器扔过了白大拿的头顶,“啪嗒”一声,落在林啸面前的桌子上。
哗——!
全场譁然。记者们疯狂按动快门,这绝对是明天的头条画面!
“带上它,中国男孩。”
乌斯曼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恶毒地喊道,“你在笼子里的时候,记得隨时听听你那个快要停跳的心臟!如果你觉得心肺快要炸了,就早点拍地认输!我可不想背上在八角笼里杀人的罪名!”
羞辱!
这是极具侮辱性的道具嘲讽!
比考文顿那个轮椅还要杀人诛心,这是直接把林啸“重伤”的传闻钉死在耻辱柱上。
台下的老马气得直接爆了国骂,要不是安保拦著,他能衝上去把那个听诊器塞进乌斯曼的鼻孔里。
所有镜头瞬间对准了林啸。
大家都在等他的反应。暴怒掀桌子还是用同样恶毒的语言反击
林啸没有暴怒。
他甚至都没有看乌斯曼一眼。
他只是伸出右手,拿起了那个扔在面前的医用听诊器。
这是一个做工精良的听诊器,顶端的听诊头是实心的不锈钢材质,入手沉甸甸的。
“听心跳”
林啸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
不大。
却让原本嘈杂的发布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的心跳,很稳。”
林啸一边说著,右手的五根手指,缓缓收拢,將那个实心的不锈钢听诊头握在掌心。
【金肌玉骨】。
【盘古血脉】。
在没有人能看清的肌肉深处,林啸的指骨密度在这一刻超越了金属的极限,恐怖的力量瞬间集中在方寸之间。
“嘎吱——”
一声极其刺耳的、令人牙酸的金属变形声响起。
摄像机镜头死死锁定了林啸的手。
在全场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
那个坚硬的实心不锈钢听诊头,在林啸的手里,就像是泥巴一样,开始扭曲、凹陷!
但这还没完!
林啸的眼神骤然转冷,五指猛地向內一搓!
“咔咔咔咔——!”
这不是简单的捏扁,这是极其恐怖的搓揉!
细碎的金属粉末和不锈钢残渣,顺著林啸的指缝,“簌簌”地掉落在黑色的桌面上。
徒手挫骨!把实心钢块搓成了铁渣!
“嘶——”
全场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离得最近的白大拿,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他甚至下意识地把手缩回了桌子
林啸鬆开手。
“噹啷。”
一团已经完全看不出形状的废铁疙瘩,伴隨著一桌子的金属碎屑,掉在乌斯曼的眼前。
林啸抽出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铁粉。
他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眸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直视著对面已经彻底僵硬的乌斯曼。
“我的心臟没问题。”
林啸的语气冷若冰霜。
“但明晚过后,你的骨头。”
“就会和它一样。”
死寂。
绝对的死寂。
乌斯曼保持著前倾的姿势,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他看著桌上那团金属废铁,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是不锈钢啊!
就算是液压钳压下去,也不可能搓出铁粉来!
他真的敢用自己去硬接这种怪物的拳头吗
所谓的花重金学来的“防守游走”,在这种绝对的力量面前,真的有用吗
一股无法遏制的恐惧,像毒蛇一样钻进了乌斯曼的心臟。
……
此时。
麦迪逊广场花园后台,一间视野极佳的豪华休息室內。
这里没有媒体,只有ufc的顶级权限者。
两个身材高大、气场骇人的男人,正坐在真皮沙发上,盯著墙上的高清大屏幕。
左边那个,留著染成金色的短髮,身材修长,眼神里透著一种神经质的狂热。
现任中量级(185磅)冠军,“黑龙”伊斯利阿迪萨亚。
右边那个,体型更加庞大,像是一座岩石雕刻的雕像,面无表情,眼神如同原始丛林里最冷血的猎手。
现任轻重量级(205磅)冠军,“石拳”亚歷克斯佩雷拉。
这两位站在更高量级金字塔尖的王者,今天特意赶来现场。
“ygoodness……”
黑龙看著屏幕上那团被捏成麻花的听诊器,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倒吸一口冷气。
“这傢伙的压迫感太变態了。这种握力,如果去打中量级,谁要是被他近身抓住,骨头绝对会断。”
黑龙转头看向旁边的死对头,“亚歷克斯,你怎么看”
佩雷拉没有说话。
这位从巴西贫民窟杀出来、以绝对重拳摧毁无数强敌的轻重量级杀神,此刻正眯著眼睛。
他那双如同死神般的眸子里,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棋逢对手、甚至是发现了绝佳猎物的狂暴战意。
佩雷拉的左手在膝盖上缓缓握紧,骨节发出“咔吧”的脆响。
“次中量级,困不住他。”
佩雷拉的声音低沉,带著浓重的巴西口音。
“他的骨架,他的肌肉密度,那是属於更高级別战场的东西。”
佩雷拉死死盯著屏幕里林啸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
“我在等他。”
“等他升重。等他来我的领地。”
两位更高量级王者的只言片语,仿佛预示著一场更大规模的血雨腥风,正在未来的某处暗中酝酿。
……
画面切回新闻发布会现场。
“faceoff(对视)!”
白大拿擦著冷汗,强行打破了现场压抑的僵局,招呼两人上前。
这是赛前最后的仪式。
乌斯曼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现在绝对不能退缩,否则这场心理战他將一败涂地。
他猛地站起身,扯下脖子上的金炼子,大步走到舞台中央。
他必须展现出冠军的威严!
他必须用最具侵略性的方式压倒林啸!
乌斯曼瞪大眼睛,像一头髮怒的公牛,直接把头顶了过去。
顶牛。
这是欧美拳手在对视时最喜欢的挑衅动作,通过肢体接触和眼神逼迫,在开打前先摧毁对手的意志。
林啸走了过去。
他不紧不慢。
没有像乌斯曼那样张牙舞爪。
当两人距离不到十厘米时。
乌斯曼那颗光头,狠狠地顶向了林啸的额头。
就在接触的前一瞬间。
林啸没有躲。
他微微抬起眼帘。
【龙威(高级)。】
那一瞬间,林啸眼底的平静被彻底撕裂,一股宛如实质的恐怖煞气,如同从九幽地狱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撞进了乌斯曼的双眼!
那根本不是人类在看人类的眼神。
那是上位捕食者在审视猎物的眼神!
没有任何情感,只有绝对的冰冷和屠杀的欲望!
“咕咚。”
乌斯曼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那原本准备顶上去的脑袋,在半空中僵硬了。
一种源自基因深处的生物本能恐惧,瞬间接管了他的身体。他的大脑在疯狂报警:別碰他!碰他就会死!
在全场数百台摄像机的微距镜头下。
卡马鲁乌斯曼,这位统治了次中量级多年的噩梦。
在林啸【龙威】的凝视下。
极其明显地咽了一口唾沫。
然后。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强行拉开了半步的距离。
他不敢顶上去!
他退缩了!
“哗!”
现场瞬间炸开了锅。记者们疯了,快门声响成了一片。
“退了!乌斯曼退了!”
“他不敢跟林啸对视!”
“冠军怂了!”
白大拿站在中间,看著退了半步、脸色发白、胸口剧烈起伏的乌斯曼,心里暗暗嘆了口气。
完了。
这场心理战,还没上擂台,乌斯曼就已经被单方面屠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