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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
铃声敲响的一剎那,阿提哈德竞技场內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乾。
没有试探,没有碰拳,甚至没有哪怕一秒钟的对峙观察。
沙夫卡特拉赫莫诺夫,这个来自中亚草原的“游牧死神”,在比赛开始的瞬间就展现出了为何他能拥有100%终结率的恐怖统治力。
他像是一台精密的、没有感情的液压机,迈著沉重而富有节奏的步伐,直接压过了笼中黑线。
身高185,臂展196。
这种身体硬体在次中量级简直就是作弊。他张开双臂,就像是一张巨大的捕猎网,瞬间封死了林啸所有的左右移动空间。
“咻!”
一记前手刺拳,快若闪电,直奔林啸面门。
林啸头微微一偏,拳风擦著鼻尖掠过。
但这只是佯攻。
沙夫卡特根本没打算拼拳。
他在刺拳掩护的瞬间,后腿猛地暴起。
不是低扫,而是直奔头部的泰式高扫!
这腿太长了,覆盖面积大得惊人,带著呼啸的风声,像是一把从天而降的关刀。
“好快!”
解说席上,乔罗根摘下耳机惊呼,“这就是沙夫卡特!他没有任何预热动作,上来就是杀招!林啸被压制了!”
林啸双臂竖起,格挡。
“砰!”
巨大的衝击力让他整个人向侧方踉蹌了一步。
虽然挡住了,但那种沉重的力道顺著手臂传导到肩膀,震得骨头有些发麻。
这就是rank3的力量。
和康纳那种爆发型的打击不同,沙夫卡特的力量是厚重的,是源源不断的。
“这就是死神吗……”
席上,杨蜜嚇得脸都白了,死死抓紧了身边热巴的手,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他太高了,而且那个眼神……太嚇人了,感觉他真的想杀了林啸。”
热巴也是一脸紧张,大气都不敢出,手里的小国旗被捏得皱皱巴巴。
笼子里,林啸刚稳住重心,沙夫卡特的后续进攻已经到了。
这就是“无缝衔接”。
沙夫卡特借著高扫落地的惯性,整个人顺势切入內围。
那一双曾经勒晕过公牛的大手,如同两条蟒蛇,瞬间探向林啸的后颈。
桑博式缠斗!
他想把林啸钉死在笼边,然后用他在雪山负重跑练出来的无穷体能,把林啸活活磨死。
“gothi!(抓住了!)”
网络直播间里,著名的“林黑”、分析师切尔松恩正在疯狂咆哮。
“看到了吗这就是量级的差距!这就是职业摔跤手和业余爱好者的区別!”
“林啸的那些什么『气功』、『步伐』,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就是笑话!只要被沙夫卡特抓住,他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国內的弹幕也瞬间刷屏,一片焦急:
“別让他抱住啊!”
“快跑!这要是被拖进地面就完了!”
“完了完了,力量差距看起来好大,林啸好像被压得喘不过气了!”
……
笼网边。
沙夫卡特的双手已经死死扣住了林啸的脖子和腋下。
那种力量,確实恐怖。
就像是一台绞肉机正在缓缓收紧。沙夫卡特的下巴抵在林啸的肩膀上,粗重的呼吸声就在耳边,他试图利用体重和槓桿原理,破坏林啸的重心,把他摔倒在地。
“下去吧!”
沙夫卡特一声低吼,腰腹发力,试图来一个標誌性的大外刈。
然而。
就在这一瞬间。
林啸的眼神变了。
那双原本平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硬的金属光泽。
想摔我
如果是两个月前,或许你能做到。
但现在……
【万钧势(大成)——发动。】
【盘古血脉——骨骼密度加持。】
林啸的双脚,並没有像普通选手那样在对抗中不断跳动调整。
他的十根脚趾,透过薄薄的帆布,死死地扣住了地板。
那种感觉,就像是两根钢柱打穿了八角笼的底座,深深地扎进了阿布达比地下的岩层里。
落地生根。
不动如山。
沙夫卡特猛地发力一摔。
纹丝不动。
林啸的身体就像是和大地连成了一体,沙夫卡特感觉自己不是在摔一个人,而是在试图拔起一座山。
“嗯”
沙夫卡特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上,终於闪过了一丝错愕。
怎么可能
哪怕是次中量级的冠军乌斯曼,也不可能在这个位置硬抗他的重心破坏!
林啸冷哼一声。
他没有急著挣脱,而是肩膀微微一沉,隨后猛地向外一扩。
【金钟罩】——崩劲。
“嘭!”
一股巨大的反弹力从林啸体內爆发,硬生生把沙夫卡特箍紧的双臂给撑开了一道缝隙。
沙夫卡特被震得后退半步,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凝重。
但他毕竟是身经百战的怪物。
既然摔不动,那就毁了你。
……
两人分开。
距离拉开到一米五。
这是最危险的距离。
沙夫卡特没有因为刚才的失利而有丝毫犹豫。
他的战术执行力是顶级的。
既然缠斗不行,那就用打击摧毁你的躯干。
沙夫卡特深吸一口气,眼神锁定了林啸的右侧肋骨。
那里是肝区。
人体的绝对弱点。
“喝!”
沙夫卡特右腿后撤,腰胯如同上了发条的绞盘,猛地旋转。
一记势大力沉的中段扫踢,带著悽厉的破风声,呼啸而出。
这一脚,他用了十成力。
在之前的比赛中,他曾用这一脚踢断过对手两根肋骨,直接tko获胜。
他的脛骨,就是那根被切尔松恩吹捧为“西伯利亚钢筋”的凶器。
“小心肋骨!”
dc丹尼尔科米尔大喊,“这一下太重了!必须躲开!”
躲
林啸看著那条扫过来的腿。
他的【心眼】清晰地捕捉到了对方的轨跡。
如果他想躲,只需要一个后撤步。
如果他想截击,可以用正蹬。
但他都没有选。
面对这种试图用“硬度”来羞辱他的对手。
最好的回应,就是比他更硬。
林啸没有后退。
甚至没有抬手格挡。
他双脚扎根,猛地挺起了胸膛,將右侧肋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沙夫卡特的腿锋之下。
【修罗金身lv2——全功率开启。】
【物理伤害豁免:35%。】
【反震伤害:200%。】
【內家吐纳:气沉丹田,护体罡气。】
肌肉瞬间收紧,皮膜如同充气般鼓盪,骨骼发出细微的爆鸣声。
他在这一瞬间,把自己变成了一块实心的钢板。
“砰!!!”
一声巨响。
这声音太大了,太沉闷了。
根本不像人体碰撞的声音。
就像是一根铁棍,狠狠地砸在了一面蒙著厚牛皮的实心钢板上。
声音通过收音麦克风传遍全场,震得前排观眾耳膜嗡嗡作响。
全场两万人瞬间倒吸一口冷气。
“上帝啊……这声音……”
“肋骨断了吗绝对断了吧”
然而。
下一秒的画面,让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林啸。
纹丝不动。
他的上半身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神色冷漠,仿佛刚才踢在他身上的不是一条足以踢断球棒的腿,而是一团棉花。
反观沙夫卡特。
在踢中林啸肋骨的一瞬间,他的表情瞬间扭曲了。
痛苦。
极度的痛苦。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当你的脛骨踢在软肉上,你会觉得爽。
但当你全力踢在铁柱子上时……那是灾难。
“呃……”
沙夫卡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他感觉自己的脛骨像是要裂开了一样。
那种巨大的反震力顺著小腿直衝膝盖,震得他半边身子都在发麻。
他的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直,原本应该顺畅收回的腿,竟然因为剧痛而有些发软,落地时踉蹌了一下。
视网膜左下角,金色的系统提示轰然炸裂。
【遭受强力中段扫踢。】
【物理伤害豁免成功。】
【修罗金身反震效果触发。】
【造成对手状態:脛骨骨膜严重挫伤。痛觉反馈等级:s。】
现场死寂了三秒。
隨后,爆发出一阵不可思议的惊呼声。
“这怎么可能!”
切尔松恩在直播间里跳了起来,把咖啡洒了一桌子,“他没挡他用肋骨硬接了而且……而且看起来是沙夫卡特受伤了”
“那份骨密度报告是假的吗林啸的骨头难道比钢筋还硬”
席上。
泰勒斯威夫特惊讶地捂住了嘴:“这就是他在海里练的东西他把自己练成了……超人”
斯嘉丽詹森则是眼神狂热,她看著林啸那毫无伤痕的肋部肌肉,喃喃自语:“这才是真正的金钟罩……电影里演的都是真的……”
笼子里。
林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肋部。
那里只有一个浅浅的红印,正在迅速消退。
他伸出手,像是在掸去衣服上的灰尘一样,轻轻拍了拍那个位置。
动作轻蔑到了极点。
然后。
他缓缓抬起头。
那双漆黑的眸子,死死锁定了面前表情痛苦、正在努力调整站姿的沙夫卡特。
他冷冷地看著对方,用流利的英语,问了一个让全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问题:
“没吃饭吗”林啸往前逼近一步,那股如山般的压迫感轰然倒塌下来。
阿提哈德竞技场的空气在这一刻彻底沸腾。
这句平淡到近乎轻蔑的嘲讽,通过现场麦克风瞬间传遍全球直播间。
沙夫卡特拉赫莫诺夫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状。
作为哈萨克斯坦格斗的图腾,他从未受过这种近乎羞辱的挑衅。
脛骨传来的剧痛还在疯狂衝撞他的大脑神经,那是骨膜受损的信號——踢在对方肋骨上,受伤的竟然是自己的腿
这个华夏人,浑身都透著不合理。
“吼!”
沙夫卡特没有回应垃圾话。他很清楚,继续进行站立硬拼是极度愚蠢的选择。
这头中亚狼展现出了世界顶级的竞技战术素养。他利用林啸说话的瞬间,身形猛地下潜,像是一道黑色闪电,瞬间切入林啸的怀中。
下潜抱摔不,这只是个假动作。
沙夫卡特並没有去抱林啸的腿,他在撞进林啸胸口的瞬间,双手如蟒蛇出洞,猛地缠绕住林啸的脖颈。
借著前冲的惯性,他整个人顺势一个灵活的转位,侧向发力。
站立断头台!
这是沙夫卡特的压箱底杀招,曾勒晕过无数在ufc叫得上名號的悍將。
他的手臂肌肉在这一刻由於极度紧绷而变得如同铁铸,死死锁住了林啸的喉管和颈动脉。
全场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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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住了!沙夫卡特的必杀技!”乔罗根直接从解说席上跳了起来,嗓子瞬间嘶哑,“这是绝境!林啸被这个游牧死神缠住了脖子!”
席上,刚才还满脸兴奋的斯嘉丽詹森脸色瞬间惨白。
她太懂这一招的恐怖,这不仅是缺氧,更是颈椎被折断的风险。
杨蜜已经不忍心地闭上了眼睛,国內直播间的弹幕更是一片死寂,隨后爆发了满屏的“撤退”、“快挣脱”的哀嚎。
“他在锁死!”dc(科米尔)语速极快地分析,“沙夫卡特的握力是怪兽级別的,他曾经勒晕过一头公牛!林啸如果没有在五秒內脱困,大脑会瞬间由於供血不足进入昏迷!”
然而,在窒息的阴影下。
林啸的眼神没有半分慌乱。
他的右手被夹在两人身体中间,空间极窄。
这种距离,即便是重拳也发不出力。
【主动技能:弱点洞悉——启动。】
嗡。
林啸的视网膜中,原本彩色的世界瞬间转为冷色调的线条。沙夫卡特那具號称“西伯利亚钢筋”的身体,在他眼中变成了透明的神经导向图。
在他的右侧腋下,沙夫卡特那条如蟒蛇般粗壮的左大臂上,一点血红色的光芒正疯狂闪烁。
那是大臂內侧的神经丛关节点。
那里,就是这把“死神枷锁”的锁芯。
林啸的右手五指猛地收拢,中指与食指的关节高高突起。
修罗透骨钉。
这双在铁砂袋里凿了半个月、在专家口中脆弱如“玻璃”的手,在此刻露出了狰狞的真容。
林啸没有去掰沙夫卡特那由於充血而粗大了一圈的手指,因为那是纯粹的力量对抗。
他反手成钉,对著那个闪烁的红点,狠狠地“凿”了下去!
“噗!”
这一声闷响极其微弱,却让近距离的裁判赫伯迪恩心臟猛地一跳。
那不是拳头打在肉上的声音。
那是硬物刺穿软组织,透劲直接贯穿神经丛的爆裂声。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从沙夫卡特喉咙里压抑地迸发。
那条曾经锁死过公牛、勒断过无数名將斗志的左臂,在这一瞬间像是触电般猛烈弹开。
沙夫卡特整个人如遭雷击,那种剧痛不是来自皮肉,而是大脑皮层直接接收到了“神经系统毁灭”的最高级警报。
他的左臂瞬间丧失了所有知觉,软绵绵地垂在身侧,甚至由於肌肉痉挛而在微微打颤。
枷锁,断了。
林啸一把推开还没回过神来的沙夫卡特,甚至还有閒心整了整胸口的汗水。
全场死寂。
解说席上的三个人面面相覷,乔罗根张大了嘴巴,手中的麦克风差点掉在地上。
“发生了什么沙夫卡特主动鬆手了”
“不!你们看他的手臂!”dc指著特写镜头,“他在发抖!林啸刚才在那一瞬间做了什么他好像只是点了一下沙夫卡特的胳膊”
此时,导播极其灵敏地將镜头拉近,给了林啸右手一个特写。
那双被全世界运动科学专家判定为“自残產物”的手,此刻指节莹润如玉,指缝间不仅没有半分损伤,反而透著一股金属般的冷硬光泽。
林啸看著镜头。
他缓缓举起右手,將那根突出的食指指节,对著摄像机晃了晃。
眼神里全是戏謔。
仿佛在问:这就是你们说的玻璃匕首
直播间內,之前还在大放厥词的切尔松恩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他看著屏幕上沙夫卡特那条彻底废掉、无法抬起的左臂,大脑一片空白。
“这不科学……沙夫卡特的骨密度是常人的1.5倍,那里的肌肉厚度足以挡住小口径子弹的衝击……”松恩手中的笔掉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是刺刀……不,那是钻头!他那一指,把神经丛凿穿了!”
国內黑粉群。
一虫大师的直播间里,那些叫囂著让林啸“退赛保命”的弹幕瞬间消失。
一虫看著屏幕,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他苦练一辈子的所谓“铁砂掌”,在林啸这一指面前,简直成了幼稚园的玩闹。
“哗——!!”
阿提哈德竞技场终於爆发出了海啸般的声浪。
“功夫!这就是kungfu!”
“修罗!修罗!修罗!”
看台上,杨蜜激动地挥舞著手里的小旗子,泪水还没干,嘴角已经咧到了耳后。
刘天仙长出了一口气,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写满了震撼——她看到了真正的武学至理:以点击面,无坚不摧。
.....
早已退役如今身为顶级教练的小鹰哈比布,正坐在座。
他戴著標誌性的金色捲髮头套,双手交叉在胸前,原本平静如水的脸上,此刻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
他身边坐著的是ufc“头號狠人”、以拼命三郎风格著称的“平头哥”贾斯汀盖奇。
“哇哦!!”
盖奇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双手抱头,满脸的兴奋与不可思议。
“哈比布!你看到了吗你看到刚才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吗”
盖奇指著大屏幕上的慢动作回放,语速极快,像是连珠炮一样。
“那不是拳头!那是匕首!他就像是用一把隱形的刀子,直接捅进了沙夫卡特的胳膊里!”
“那一指头下去,沙夫卡特的整条手臂都弹起来了!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这是什么鬼技术华夏功夫里还有这种操作”
哈比布没有像盖奇那样大呼小叫。
但他眼中的震惊,比任何人都深。
作为桑博大师,作为曾经统治轻量级的摔跤之神,他太清楚沙夫卡特刚才那个“站立断头台”的含金量了。
那个把位,那个发力角度,一旦成型,就算是头公牛也得跪。
在那种极度缺氧、颈动脉被压迫的绝境下,普通人的第一反应绝对是去掰手指,或者是试图用蛮力挣脱。
但林啸没有。
他冷静得像是在做外科手术。
“那个位置……”
哈比布用俄语低声说道,声音有些乾涩。
“大臂內侧,神经丛最密集的地方。平时有肌肉覆盖,很难打到。但在发力锁喉的一瞬间,肌肉紧绷,神经反而被顶到了最表层。”
“只有那一瞬间。”
“零点一秒的窗口期。”
哈比布深吸了一口气,看向笼子里那个正对著镜头晃手指的华夏男人。
“他不是靠力量挣脱的。”
“他是靠『破坏』。”
“他废掉了沙夫卡特的武器。”
“如果是我……”哈比布沉默了。
他在脑海中模擬了一下,如果是自己对上林啸,那一记“透骨钉”若是凿在自己的大腿或者肋部神经上……
后果不堪设想。
……
地中海,豪华游艇的巨大投影幕布前。
康纳麦格雷戈手里的威士忌酒杯,不知何时已经被放在了桌子上。
他盯著屏幕,看著沙夫卡特那条垂在身毫无知觉的左臂。
一种诡异的带著一丝庆幸的寒意,顺著他的脊椎爬上了头皮。
“看到了吗”
康纳转头看向身边的教练卡瓦纳,声音竟然有些颤抖。
“那天晚上……在t-obile竞技场。”
“他对我手下留情了。”
卡瓦纳一愣:“什么意思”
“他废了我的左手,用的是截断神经。但他只是让我那条胳膊麻了半个月。”
康纳指著屏幕上沙夫卡特那痛苦扭曲的表情。
“但这一次……你看沙夫卡特的肌肉痉挛程度。”
“那一指头下去,那个哈萨克斯坦人的那条胳膊,这辈子可能都恢復不到巔峰了。”
“那是贯穿伤。”
“他在杀人。”
康纳突然觉得,自己虽然输了,虽然成了笑话,但至少四肢还健全。
比起那个正在笼子里被当成小白鼠一样拆解的沙夫卡特,自己简直是受到了上帝的眷顾。
“林……”
康纳喃喃自语。
“这傢伙根本不是什么修罗。”
“他是手术台上的屠夫。”
……
鹰酱,佛罗里达州,killclifffc拳馆。
现任次中量级冠军,“奈及利亚噩梦”卡马鲁乌斯曼,正坐在休息区的长凳上,周围围著一圈顶级陪练。
电视机里传来解说员乔罗根撕心裂肺的吼叫声。
乌斯曼手里拿著一瓶水,瓶盖拧开了,却一口没喝。
水洒在了他的裤子上,他浑然不觉。
“刚才那个动作……”
旁边的陪练有些结巴,“他是怎么做到的沙夫卡特的骨头不是號称钢筋吗怎么被一根指头就给破防了”
乌斯曼缓缓放下水瓶。
他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作为摔跤系出身的冠军,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那身如鎧甲般的肌肉和恐怖的缠斗能力。
他一直认为,林啸那种站立系选手,只要被他拖入深水区,就是死路一条。
但现在。
沙夫卡特用血淋淋的教训告诉他:
那个华夏人的手指,是破甲弹。
再厚的肌肉,再硬的骨头,在“透骨钉”面前,都是纸糊的。
“他的指力。”
乌斯曼沉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是练过的。专门针对人体弱点练的。”
“如果他能戳穿沙夫卡特的大臂,那他就能戳穿我的肋骨,甚至……喉咙。”
乌斯曼站起身,拿起旁边的冠军金腰带。
以前,他觉得这条腰带很重,很稳。
但此刻,他突然觉得腰带有些烫手。
“通知经纪人。”
乌斯曼头也不回地走向训练区。
“取消下周的休假。”
“我要加练。”
“如果不把这根钉子防住,我的王朝……要塌了。”
……
与此同时。
排名第一的“混沌”科尔比考文顿。
那个在赛前疯狂嘲讽林啸是“饲料”、是“演员”的大嘴巴。
此刻,他正躲在自己的豪宅里,看著墙上的大屏幕。
身边的两个比基尼美女正试图餵他吃葡萄,被他烦躁地一把推开。
“滚开!都给我滚出去!”
考文顿咆哮著赶走了所有人。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有屏幕里那个神情冷漠的林啸。
考文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刚才沙夫卡特用断头台锁住林啸的时候,他还在欢呼,在等著看林啸窒息的丑態。
结果下一秒,猎人变成了猎物。
“玻璃匕首”
考文顿想起专家松恩的那份报告,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去他妈的专家!去他妈的科学!”
“那是玻璃吗那特么是金刚石!”
他拿过手机,看著推特上自己那条嘲讽林啸的动態。
【考文顿,说话!】
【你的脸疼吗】
【下一个就是你!】
考文顿的手指悬在刪除键上,颤抖了好几次。
最后,他没敢刪。
因为他知道,现在刪了,就是认怂。
但不刪……
他看著屏幕里那个正对著镜头竖起食指的男人。
那种发自內心的寒意,让他这个为了流量可以不要命的人,第一次感到了后悔。
“这傢伙……”
“真的是来拆迁的。”
……
阿布达比的夜空下。
各路诸神,心思各异。
有人庆幸,有人恐惧,有人开始磨刀,有人开始颤抖。
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
那个关於玻璃匕首的笑话已经结束了。
现在是一把修罗利刃,正悬在整个次中量级的头顶。
隨时可能落下。
......
笼子里。
沙夫卡特捂著那条毫无知觉的胳膊,看向林啸的眼神里,那种高高在上的神性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未知的极大恐惧。
他以为自己是来狩猎一头老虎。
结果,他撞上了一面会杀人的铁壁。
林啸歪了歪头,神情依旧冷得像冰,他对著沙夫卡特勾了勾手指。
“怎么死神,就这”
战意升腾,修罗的真正屠杀,现在才要揭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