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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元骨刃一挥,斩下铁手头颅。他把头颅掛在旗杆上,铁手的眼睛还睁著,嘴巴还张著。秦元转身离去。
联军五百人死伤大半,首领被杀,士气彻底崩溃。剩余的修士爭相逃命,踩踏死伤无数。秦元没有放过他们。他追杀百里,骨刃连斩百余人。逃跑的修士哭爹喊娘,有人跪地求饶,秦元照杀不误。他不停,不回头,只是杀。
消息传回各大宗门,举界震惊。“骨刃秦元”之名,一夜之间传遍混沌源界。有修士称他为“源帝之下第一人”。秦元听到这个称號,没有表情。他回到矿脉处,继续开採源晶。没有人敢来打扰。他挖出一块极品源晶,拳头大小,通体透明,內部有金色光点流动。握在手中,感觉到磅礴的力量。
三个宗门不忿联军之败,同时发兵进攻秦元。三宗兵力合计八百人,源帝境之下无敌手。秦元主动出击,先攻最近的一宗。他杀入该宗山门,骨刃横扫,弟子如麦子般倒下。宗主在议事厅召集长老开会,秦元破门而入,骨刃刺穿宗主的心臟。宗主从椅子上滑下去,血溅了一地。
第二宗闻讯逃跑。秦元追上,从山脚杀到山顶。山门的石碑被他一刃斩断,大殿的牌匾被他一刃劈开。宗主跪在祖师像前求饶,秦元骨刃刺穿他的后脑。鸡犬不留。
第三宗集结全部力量在山门前布阵。阵法层层叠叠,盾牌如山,长枪如林。秦元一人冲阵。骨刃化为长鞭,一鞭扫飞数十人。盾牌碎裂,长枪折断,人飞出去撞在山门上,山门塌了。第三宗宗主想逃,从后山密道逃跑。秦元骨刃飞出,骨刃脱手,旋转著穿过密道,钉穿宗主后心。宗主趴在密道中,手指还在往前爬,爬了三尺,不动了。
秦元站在第三宗的山门废墟上,手中提著三颗宗主头颅。头颅的血还没干,滴在地上,一滴一滴。远处观战的修士纷纷后退。没有人敢靠近。
三宗覆灭的消息传遍混沌源界,再没有人敢来挑战秦元。他的矿脉周围百里,没有一个修士敢靠近。秦元的名號被正式定为“骨刃源帝”——虽然他还不是源帝,但所有人都认为他有源帝战力。万道源宗的探子远远监视,不敢靠近。秦元知道有人在看他,不理。
秦元的修为在大量源晶的淬炼下,终於突破至半步混沌源帝。他的气息暴涨,左臂骨刃又长了一截,从一丈长到一丈五。他炼化极品源晶,体內灵力开始向源力转化。转化的过程痛苦,灵力在经脉中沸腾,经脉像被火烧。他咬著木棍,木棍被咬断了,换了一根。木屑在嘴里,混著血,咽下去。
秦元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金光。他站起来,骨刃一挥,远处的山峰被削去一截。山峰的上半截滑下来,砸在地上,轰隆声震耳。秦元嘴角上扬了一下。
万道源宗终於坐不住了。他们派出亲传弟子赤月,混沌源帝一重。赤月是一个红衣女子,长髮及腰,面容冷艷。她独自来到秦元面前,没有带一兵一卒。
“你就是骨刃秦元”她问。
秦元点头。
“加入万道源宗,否则死。”
秦元说:“很多人说过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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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月笑了。“他们死了。我不会。”
她出手,一掌拍出。源力如山,不是灵力,是源力,比灵力凝练百倍。掌风未到,压力已至,秦元脚下的地面下沉半尺。秦元用骨刃格挡,骨刃与掌印碰撞。秦元被震飞数十丈,砸在地上,骨刃上出现裂纹。裂纹从刃尖延伸到刃根,像蛛网。
秦元吐血,左臂垂著,骨刃几乎断裂。赤月看著他。“你太弱了。源帝之下,终究是螻蚁。”
秦元咬著牙,眼中的战意没有熄灭。他从地上爬起来,左手握紧骨刃,骨刃上的裂纹在癒合——不是癒合,是黑色纹路从秦元的手臂蔓延到骨刃上,填补了裂纹。骨刃变得更黑,更亮。
赤月眉头微皱。“你的骨刃……有源帝的气息”
秦元没有说话。他冲向赤月,骨刃刺向她的喉咙。
赤月侧身,骨刃擦著她的耳朵过去,削掉了几根头髮。她反手一掌拍在秦元胸口,秦元再次飞出去,砸在矿脉的石壁上,石壁塌了,碎石埋住了他。
赤月没有追。她站在远处,看著碎石堆。“你还不死”
碎石堆动了。秦元从里面爬出来,浑身是血,左臂的骨头从肩膀到手肘,裂纹密布,有几处已经断了,骨头歪著。但骨刃还握在手里。
赤月看著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战意,不是杀意,是一种“无所谓”。无所谓生死,无所谓胜负,无所谓自己还能不能站起来。他只是要打。打到最后一下。
赤月收了掌。“你很有意思。我不杀你。”她转身离去。“但你活不了多久。万道源宗不会放过你。”
秦元看著她离去的背影,没有追。他坐在地上,把左臂的骨头正位。骨头歪了,他用右手——没有右手了,他用右肩顶住骨头,用力一推,骨头咔嚓一声,正了。他咬著牙,额头上的汗滴在地上。
他站起来,走向矿脉深处。源晶在黑暗中发著光,金色的,像星星。他坐下来,开始炼化。还有更强的敌人。他要更快突破。
消息传遍混沌源界。骨刃秦元击退万道源宗亲传弟子赤月,一战成名。修士们奔走相告,有人在酒馆里拍桌子,有人在茶摊上摔杯子,有人在路边议论,声音压得很低,怕被万道源宗的人听到。但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个名字——秦元。源帝之下第一人。
万道源宗宗主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喝茶。他把茶杯放下,杯子没碎,但桌面裂了。他看了一眼跪在堂下的赤月。“你退了一个半步源帝”赤月的头低著,断臂处缠著绷带。“他没有退。他伤了。”宗主说:“你断了条胳膊,他活著。这叫伤你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