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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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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死队员对上了五百永夜精英。八个人对五百人。他们知道会死,没有人退。一个敢死队员抱住一个精英战士,另一名敢死队员从背后刺穿精英的喉咙。精英的刀砍断了第一个人的脖子,两个人都倒下了。五个人死了,换了十个精英。

    渊冲向祭坛。他没有修为,没有武器,只有一双灰白色的手。他抓住悬浮在祭坛上的一块祖核,祖核很烫,烫到他的手掌粘在了上面。他的手指开始龟裂,灰白色的皮肤像乾裂的河床,黑色的液体从裂缝里渗出来。祖核的力量在反噬他,他没有鬆手。

    他拔出了一块。

    祖核离开祭坛的瞬间,祭坛震动了一下。悬浮的稳定性被打破,剩下的四块祖核开始晃动。渊又抓住第二块,扯下来。他的手已经看不清了,手指变形了,骨头露出来了,但他还在扯。

    第三块,第四块,第五块。五块祖核全部被他扯下来,抱在怀里。他的手臂在淌黑色的液体,滴在祭坛上,嘶嘶作响。

    祭坛崩塌了。石块坠落,灰尘瀰漫。

    虚看到祖核被夺,不追秦元了,一掌打向渊。渊飞出去,撞在內城墙上,墙裂了,他陷在墙里。五块祖核散落一地,暗红色的光照亮了他灰白的脸。他的嘴角溢出黑色液体,眼睛半闭著。

    夜姬想逃。她转身跑了三步,林青儿从身后刺穿了她的膝盖。剑刃从膝盖前面露出,夜姬跪倒,转身一刀砍向林青儿。林青儿没有躲,她用左臂格挡,夜姬的刀嵌进了她的骨头里,拔不出来。

    秦元从石阶碎块里爬起来。他的嘴里还有血,吐了一口,是红色的,不是黑色的。他用右手握剑,一剑斩下夜姬的头颅。夜姬的头在空中转了半圈,落在地上,滚到林青儿脚边。她的眼睛还睁著,嘴唇还在动,过了几息才停。

    虚看到女儿的头被砍,他的头髮竖起来了。不是形容词,是真的竖起来了。六只眼睛全部变成红色,身上的鳞甲裂开,裂缝里喷出黑色的蒸汽。他的修为从混沌主宰一重暴涨到二重。

    他一掌打向秦元。这一掌比之前所有的攻击加起来都快,秦元来不及躲,只能用剑身挡。剑身被打弯了,秦元飞出去,砸在远处的房屋上,房屋塌了半边。他从废墟里爬出来,嘴里涌出大量鲜血,不是吐,是涌,像有人把一桶血从他的喉咙里倒进去。

    渊从墙里挣扎著出来。他的手已经废了,用胳膊夹住一块祖核,扔向秦元。“吸收它!”

    秦元接住祖核。祖核化作黑色的光,融入他的掌心。不是烫,是冷,像冰块融进血管里。他的修为从混沌主宰一重突破到二重。他站起来,身上的伤口在快速癒合,不是完全癒合,而是不再流血。

    虚感觉到了,他的六只红色眼睛看著秦元。“你吞了我的祖核”

    “你的”秦元握紧剑。“这是万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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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在崩塌的祭坛上对峙。永夜城在燃烧,火光从四面八方映上来,把黑色的城墙照成了暗红色。林青儿靠在柱子上,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她撕下衣角绑住大腿,用力勒紧。渊靠在墙根,手里还抱著两块祖核,他的手指已经看不见了,只剩下一团灰白色的肉。

    秦元抬起剑,剑尖指著虚。

    虚抬起手掌,黑色的气在掌心凝聚。

    永夜城在烧。火光照亮了半边天。

    秦元的右臂垂在身侧,黑色的裂纹从肩膀一直蔓延到手指,整条手臂像烧焦的木炭,皮肤剥落,露出著剑,剑尖指著虚的喉咙。

    虚的六只红色眼睛盯著秦元。他的腋下在流血,脖子上有一道剑伤,女儿的头颅还在地上,眼睛睁著。他抬起右手,黑色的气在掌心凝聚,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像一个被压缩的太阳,但太阳是亮的,他的气是黑的。

    “永夜天刀。”虚没有开口,声音从他的身体里传出来,像无数把刀在互相摩擦。

    他的鳞甲从身上剥离,一片一片飞起来,悬浮在空中。每一片鳞甲的边缘都变成了刀刃,薄得像纸,锋利得像光。鳞甲贴在他的手臂、腿部、背部、头部,覆盖了全身。他变成了一个由刀刃组成的人形。

    虚衝过来了。他的速度快到秦元只看到一道黑色的光。秦元举剑格挡,刀刃划过剑身,溅出一串火星。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每一刀都在秦元身上留下伤口——左臂,右腿,胸口,腹部。血从伤口里涌出来,不是流,是喷。

    秦元咬著牙,將守护天道凝成金色的光罩,贴在皮肤上。刀刃划在金罩上,声音变了,从割肉的声音变成了金属摩擦的声音。金罩挡住了刀刃,但挡不住衝击力。每一刀都像是被铁锤砸了一下,秦元的骨头在响,已经断了的肋骨又断了几根。

    虚的刀刃手臂刺向秦元的心臟。秦元没有躲。他用左臂夹住虚的手臂,刀刃刺进他的左胸,穿过了肌肉,卡在肋骨之间。秦元的左手握剑,刺进虚的腹部。剑刃从背后穿出。

    虚抓住剑刃,不让秦元拔出来。他的另一只手掌拍碎了秦元的左肩。秦元左臂的骨头碎了,手臂垂下来,只剩皮肉连著。

    两个人从祭坛顶端滚下来,摔在石阶上,又从石阶上滚到街道上。秦元的后脑磕在石板上,眼前发黑。虚压在他身上,刀刃手臂还在往他胸口里钻。秦元用右手——那只已经布满黑色裂纹的手——抓住虚的手臂,往外推。他的右手手指不听使唤,用不上力。

    虚抽出一只刀刃手臂,刺向秦元的眼睛。秦元偏头,刀刃插进了他耳边的石板里,石板碎了一块。秦元用额头撞虚的鼻樑,虚的头往后仰,秦元拔出插在虚腹部的剑,横斩。剑刃划过虚的脖子,黑色的血喷出来,溅了秦元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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