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山涧溪流旁,篝火。
几块妖兽肉烘烤,滋滋冒油。
“舟哥,飞哥,给你们。”
陈小虎諂笑,递上两块烤肉。
张全在边上,手里拿两根烤肉,眼神皱眉。
“死狗腿!”
他心里暗骂,隨即將两根烤肉,隨手给两个炼气初期的小老弟,两个两老弟本还在外围守夜,没想到还有烤肉吃。
顿时大喜过望。
“谢谢全哥,谢谢全哥!”
烤肉可是陆炁飞的,一阶后期妖兽肉,他们原本都没指望自己能吃到。
“嗯嗯。”
张全微笑摆手,心满意足的回到篝火旁。
“舟哥,飞哥,咱们这样,会不会被敌人发现”
张全看向篝火,脸色戚戚。
“怕啥,敢来就让他们有去无回!”
陆炁飞满脸桀驁,拍拍腰间的储物袋,示意大伙放心。
“还是飞哥有底蕴,保命手段,一套套的!”
陈小虎竖起大拇哥,一脸钦佩,但眼里的贪婪,都快要化为实际。
他是真恨,为什么自己不是陆氏族人,只是外姓弟子,陆氏对嫡系仙苗的待遇太好了。
虽然明面上,大家相差不大,但谁叫陆氏发展时间太短,每个嫡系仙苗,背后都有错综复杂的关係,即使没有太强关係的,但特么陆氏三代,谁见到陆沉不是喊爷爷
如此算下来,关係疏远又能疏远到哪里去!
哪个陆氏子弟,不是富的流油,陆氏炼气嫡系,不过百余位,却有三十来位筑基修士,十来个筑基后期。
这种恐怖到顛倒的实力差距,就不是炼气弟子在供养筑基,完全就是筑基,在供养陆氏弟子,青竹山上娃娃满地跑,青竹城內娃娃数量都能开学堂。
就是陆氏的资源太多,大家眼里都有希望,拼命的多生多占。
如此之多的资源,对他们外姓弟子,却依旧吝嗇...多少外姓族人,心里都扭曲万分...
明明多给他们一点,他们都能突破炼气后期,都有广阔的未来,可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多给他们一点...
陆炁飞眼角余光,看到陈小虎眼里的怨恨,心里不屑冷笑。
陆氏的资源,是他们陆氏的,跟外姓族人有什么关係给外姓族人的待遇,已经比地葵谷,清河附近的所有仙族都高了,可惜人心始终是不满足的。
但好在...心里扭曲的供奉,都来了...
只有少部分,脑子被带偏的陆氏弟子,跟道侣一起来到战场。
大部分心里都还有家族的,道侣被派遣到战场,她们则备留在家乡...毕竟两者都来,是不好操作的。
翌日。
天空微朗,几人就收拾好,继续巡逻。
黑夜巡逻,虽然黑暗可以当做保护伞,但同样却也危险万分,修仙界,可从来都不是只有人族修仙者。
“金剑符,去!”
陆炁飞撕碎一张灵符,灵符剎那化作金光大剑,散发出炼气圆满的灵压,直奔与沈舟交战的大蟒而去。
刺啦!
大蟒瞬间被切割成好几段,沈舟的压力一空,落到地面,悄然鬆了一口气。
他擦掉额头的冷汗,看向后方,露出和蔼的笑容。
“好你个炁飞,有此宝物不趁早拿出来,想看兄弟我死不成”
“金剑符很贵的,我也不多,要不是是你沈舟,我还真不一定会用...”
陆炁飞傲娇撇嘴,但他的话,落在沈舟耳中,却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
还有嘛...
一时间,沈舟都不由羡慕,他手里一张金剑符捏的很紧,却只能无奈鬆手。
这张金剑符,是陆御淑给他求来的,不能轻易动用。
可陆炁飞手里,却不止一张,他突然有些怨恨妻子的废物!
明明陆御淑的关係,直通陆御之等家族最高长老,可护命底牌没给他弄来多少,就连陆御之,至始至终都对他高高在上。
瞧不起他半分!
狗眼看人低的家族,他沈舟迟早有一天,都会还回去!
“你傻了”
陆炁飞在他眼前晃手。
“战场上愣神,难不成你想被人偷袭”
陆炁飞表情奇怪。
“等下咱们吃烤蛇肉吧,多余的,大伙平分!”
陆炁飞见沈舟回过神来,对他微笑,他也就懒得在意,转头对陈小虎他们吩咐。
“好耶,飞哥就是飞哥,大气!”
张全都给陆炁飞竖起大拇哥,眼里满是羡慕。
谁出力,產出就是谁的,这一头炼气后期的大蟒,就算要分,那也是陆炁飞和沈舟分。
他们能蹭一顿,都是看在是跟沈舟混的。
“这...”
沈舟回过神来,闻听此言,顿时皱眉,只是看到陈小虎他们激动的情绪,阻止的话,全部咽在了嘴边。
要是他提出拒绝,陈小虎他们多半会心生怨恨,这於他的发展不利,这种话,本来应该是陆炁飞说的,可惜后者为什么不懂事!
明明你是陆氏嫡系,你不分给他们,他们也不敢咋样,为何你的大方,要他沈某人买单!
一头炼气后期的大蟒,能值不少灵石,这可都是他修炼的资粮。
“怎么了阿舟,你不愿意吗”
陆炁飞语气幽幽,其他人兴奋的情绪一滯,撇头看来。
眼神诡秘。
“怎么会,我的意思是,光吃蛇肉可不够,我这里还有一点雪山白玉藕,咱们燉蛇汤喝!”
沈舟大笑,脸上豪迈情绪尽显。
隨手就从储物袋里面取出几节雪山白玉藕,一阶灵物,漂浮在空中,散发莹莹光辉。
“舟哥威武!”
“还是舟哥想的周到!”
“就是就是!”
“舟哥就是我们一辈子的大哥!”
陈小虎他们看到雪山白玉藕,夸讚的话,不要钱的连吐,两个炼气初期,更是发自肺腑。
雪山白玉藕,最能洗涤人体积累的杂质,若能得食,他们体內堆积的丹毒,以及各种污秽的杂质,都能得到有效去除。
他们马上又能吞服大量丹药,將修为提升上去。
至于丹药怎么搞,他们的目光,又不自觉望向沈舟,儼然把对方当做了主心骨。
陆炁飞全程目睹,並不言语,故作抒怀的浅笑摇头。
“舟哥,这碗蛇羹汤,必须你第一个喝!”
陈小虎端著汤碗,递到沈舟面前。
“好。”
沈舟当仁不让,接过汤碗,隨即他平静开口。
“炁飞是咱们的一员,还是陆氏嫡系,第二婉,必须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