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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冉抬手捂住脸,淡淡道:“没怎么。”
傅砚礼皱起眉,走过来,伸手就要碰她的脸。
温冉后退一步,直接躲开了他的手。
“我说了没怎么。”她声音冷下来,“你有什么事就说,说完赶紧走。”
面对面前女人冷漠又疏离的态度。
傅砚礼悬在半空的手,顿了顿,默默放下。
他看向她,眼神复杂。
“温冉,你就偏要这么跟我说话吗?”
温冉皱眉,声音还算平静:“我怎么跟你说话了?我有什么问题吗?”
他要是觉得她态度不好,可以直接在协议上签字走程序,如果真的有事也可以直接委托双方律师沟通,没必要特意来她这里找不痛快。
傅砚礼看了她一眼,背过了身,语气不由沉了沉:“我会尽快安排纾雪和心柔从家里搬走,你赢了温冉……”
赢了?
温冉没明白过来男人在说什么胡话,抽什么疯。
她现在烧还没完全退下去,整个人晕乎乎的,也没有力气跟他纠缠,只有些无奈道:“你不想让她们搬走,可以让她们不搬。”
反正不关她的事。
“让她们不搬?”
男人重复了一遍转过身,再次看向她,语调里满是质疑:“你能同意?”
“我有什么不同意的。”温冉面无表情道:“反正我们快离婚了,那是你家,你的亲弟妹和亲侄女,我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不同意的?”
傅砚礼没说话了,眼神冷冰冰地看向她。
他就知道,她虽然嘴上装着大度,说什么可以让她们不搬,可下一秒就马上会扯出离婚来威胁他。
不过,这次,虽然有温冉的缘故,但傅砚礼自己确实也有想让温纾雪母女俩搬走的想法。
现在外界对于他和纾雪的绯闻传得满天飞。
他之前对于这些是不在意的,本着清者自清的原则,他一直没放在心上,但直到昨晚温纾雪喝醉后在车上和他说的那些话……
想到昨晚,傅砚礼眼眸沉了沉。
“好了,我会尽快让周默安排她们搬走,这段时间你可以暂时住在这里。”
话说完,他最后看了温冉一眼,转身按下门把手,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可以暂时住在这里?
温冉搞不懂了。
这是她用她的钱租的房子,她想在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关他什么事?
心里有些不厌烦地想着,温冉走进了卧室,一头倒在床上,蒙上被子,很快将傅砚礼刚才来和说的话,全部抛诸脑后。
火红的落日摇摇欲坠挂在天际处,橙黄粉红沾染了一片天空。
没一会儿,夕阳褪了个干净,无尽的蓝调从另一边的天际处慢慢铺展开来,直到完全覆盖整个城市。
夜幕降临。
霓虹灯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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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朦胧、纵情肆意的酒吧高级包厢内。
温纾雪一身火辣短裙,随着音乐节奏,与身边男伴贴身热舞。
她娇嫩的指尖轻佻地从男人薄唇划过,慢慢抚上他的胸膛,一双嫩滑的手,如蛇一般,巧妙地缩进了男人的衬衫内,一路往下,直到来到裤裆处。
一双手突然按住了她。
“纾雪,你冷静点。”
易天扬看着面前喝的双眼迷离,纵情声色的女人,他冲旁边原本正和女人热舞的男伴挥了挥手,一双禁欲黑衫的男人,立即退了下去。
温纾雪不耐地甩开了那双正握住自己的手。
“我、我……我要跳舞,我要跳舞……”
“你让他回来!你让他、回来!”
她吐着舌头,冲着面前的易天扬大叫着。
“祖宗,我的小祖宗!你冷静点好不好!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你不能这么放纵自己啊!要是你刚刚那事传到傅家人耳朵里后,你想过怎么办没有!?”
易天扬扯了扯领带,有些火大。
温纾雪却依旧眯着眼,不甚在意道:“看到了……看到了又怎样?反正、反正傅砚礼现在不管我了,他,他要我和心柔搬走,他,他不要,不要我了……”
说到最后一句时,女人眼里渐渐蒙上了一层泪水。
她委屈巴巴地看着面前同样一脸愁容的男人,可怜兮兮道:“天扬,你,你帮我去求他,求他好不好!我不要搬走,我想留在他身边,我想留下……”
“留下有什么用?人都不回来了,你留下还不是见不到他人。”
“那、那我该怎么办……那我该怎么办啊……”
温纾雪嚎啕大哭起来,她伤心地蹲下身子,双手环抱住了自己。
“纾雪,这不是你的问题,要怪……就怪温冉!你想想,她为什么早不提晚不提,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提离婚?”
温纾雪抬起头,眼泪哭花了眼线,把整张脸弄得脏兮兮的,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我怀疑这次傅砚礼让你和孩子搬走,背后肯定就是温冉在搞鬼!她那么爱傅砚礼,怎么可能真的愿意和他离婚?”
“我看啊,她这次之所以提离婚,就是在以退为进,吸引男人的注意!想趁机闹脾气,让傅砚礼把你和孩子赶走,要是你们当真走了,她就计谋得逞了!知道吗?”
温纾雪愣住了,“可、可我看这好像是砚礼哥哥的意思……”
“那只能说明你也被糊弄进其中了!”
易天扬一脸笃定道:“这些年来,傅砚礼对你和孩子的好,我们大家可都看在眼里,他怎么可能真的想让你搬走,这一定是温冉在搞鬼懂吗!?”
温纾雪张了张嘴,还想再说点什么时,助理抱着她的包跑了进来,一脸紧张道:“纾雪姐,傅家太太来电话了!”
……
豪庭苑别墅区。
顾容冷着脸坐在客厅沙发上。
在她怀里,小孙女傅心柔正哭着脸趴在她肩上。
刘翠兰局促地站在一边,不时往门口张望,神色紧张。
半小时后,院子里传来汽车引擎动静,温纾雪风风火火地赶了回来。
“妈,您、您怎么来了?”
一进门,看到板着脸坐在那里的顾容,温纾雪的一颗心都不禁往下沉了沉。
“我怎么来了?我要是不来,我看这个家怕是要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