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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华的私密包厢内。
暗紫色的灯光下,整个房间用厚重的窗帘蒙上。
房门打开的同时,一股猛烈的熏香掺杂着焚香味扑面而来,十分刺鼻。
温冉下意识抬手放在了鼻尖,她退后一步,想走,可身后保镖却再次伸手,指示道:“请”。
没法,温冉只得在一众保镖的默默注视下,慢慢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风格极其古朴典雅的房间,里面清一色的家具全是檀木制成,在房间正中央的地方,上面挂着一张梵高的星空油画,下方则是一张巨大的水床,上面似乎还躺了个人。
“小姐,人给您带到了。”
保镖话落,水床上的人动了动,紧接着,一双白皙纤细的手掀开薄被,缓缓撑起了身子。
“你就是温冉?”
女人轻启红唇,一双看不透情绪的眼眸轻轻地落在了温冉身上。
“嗯,有什么事吗?”
不清楚对方身份,也不明白找她为何意,温冉十分谨慎。
女人冷哼一声,不急不缓道:“找你,当然就是有事咯……”
是什么事,她没再说下去。
只是招了招手,旁边隔间里就突然出现一个身着男仆装扮的年轻男人。
男人小心翼翼走到床边,单膝跪地,动作极其轻柔地吻了一下她涂满红指甲的脚背,随即为她穿上某奢牌的水晶拖鞋。
“唰唰——”
高级定制的手工拖鞋,在铺满羊毛毯的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转眼间,女人已经走到了温冉面前。
她抬手,动作极其轻浮地用指节轻抬起了温冉的脸颊。
“长得还挺好看的嘛……”
女人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她。
温冉皱起了眉头,她从对方的动作语气中明显感受到了极其傲慢的轻视感。
这种不舒服的感觉不禁让她忍不住扭头,下意识地想要避开女人更进一步的动作。
“放肆!”
见她退后,女人突然来了脾气,抬手,没有丝毫犹豫的,一巴掌狠狠落在了温冉脸上。
这一巴掌来得又狠又急,温冉的脸刹那间就被打得偏了方向,耳朵嗡嗡作响。
这时,女人才收回手,十分不屑地甩了甩,像是嫌脏。
旁边候着的男仆立即递上一条湿毛巾。
她接过,一根一根地擦起手指,瞥了眼面前被她打懵圈的温冉,冷冷道:“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温冉捂住脸转过头,脸颊火辣辣的发疼,“你凭什么打我?”
此时她的声音虽然还算得上平静,可细听之下,却能明显听出她语气里的颤音。
女人笑了笑,撩了撩刚才因为扇温冉耳光动作幅度过大,而散落前胸的头发,她漫不经心伸出手,笑道:“介绍一下,安捷。”
温冉没动。
脑子里搜寻着这号人物。
安捷?
京氏里好像并没有哪个大家族是姓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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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冉心里想着事,所以一点没注意到对面女人望向她越来越阴沉的眼神。
“安小姐,你我之间好像并不相识,你凭什么打我?”
温冉已经确定自己根本不认识这号人物,也想不通自己是哪里冒犯了她,所以她大着胆子再次问道。
“温小姐,纠正一下,我认识你,是你不认识我而已——”
安捷轻笑了一声,又慢条斯理道:“至于你说我凭什么打你,那不好意思,打的就是你!”
“谁让你放着好好的人不做,偏偏要去做插足别人婚姻里的贱小三呢?”
她插足婚姻?
她当小三?
听到这话,温冉霎时就被气笑了,她看着面前趾高气扬的女人,面色沉凝道:“安小姐,麻烦您讲清楚,我插足谁的婚姻,我又做什么小三了?”
被这样式的误会,温冉还是第一次遇见。
“哼,还能做谁的?”
安捷不屑地冷笑一声:“我问你,你和陆言川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你进孔米的剧组是不是他牵的线?还有你们私下是不是已经睡过了?”
“温小姐,我也麻烦你跟我讲清楚,你和陆言川到底什么关系!”
女人说到最后,尽管已经竭力在控制内心的怒气,却还是忍不住在问出最后一句时突然提高了声量。
温冉懵了。
她脑子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你、你是陆哥的妻子?”
“陆哥?”
女人阴阳怪气道:“叫得还真亲密呀?他在我面前时跟条狗一样,没想到在外面还当上了哥哥呢?”
温冉彻底哑声了。
她没想到陆言川已经结婚了,更没想到面前这人竟就是他的妻子。
“抱歉,我想这中间应该是有什么误会……”
温冉尽量保持平静,解释道:“我和他之间并不像外界传的那样,我们只是……朋友,从始至终都没有半分越界行为。”
“哼,是吗?”
安捷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一下嘴角,“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些,你只需要回答我刚才问你那三个问题。”
“什么时候跟他勾搭上的?”
“你进组是不是他帮忙?”
“还有——你们是不是早睡过了?”
直白不避讳,且充满敌意。
温冉凝眉:“安小姐,我和陆……言川他只是朋友,除了进组确实有他帮忙牵线以外,您刚才说的其他两条均不属于事实,所以我无法回答。”
“哼,不是事实?温冉,你说出这种话,你自己信吗?”
安捷不屑地撇了撇嘴,显然是一点没信温冉的话。
她不耐烦道:“陆言川是什么人,我比你可了解得多得多,如果他真对你没意思,怎么可能三番五次出面帮你,更何况在这次这么大的舆情里,还下场站队帮你说话?”
“他为了你,好像连前途都可以不要了呢?”
温冉语噎。
安捷抽出一根烟,打燃打火机,她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团白雾:“你们之间的破事,我不想管,我知道你身后是什么背景,好像跟傅家温家都沾点边,是吧?”
安捷问完,好像也没想等温冉回答,她又继续道:“所以,我今天派人请你过来的诉求只有一个,离陆言川远点,不然下次——”
“我可就不会这么轻易地饶过你了。”